你是?”
统括队长抬起头,打量起这位突然叫出自己名字的少年。
“沙希上级兵,这位是?”
“是、是。他叫凯。就像阿修兰在报告中说的那样强!不用枪就能把雕像魔击飞!”
“你就是那个人么。报告我已经收到了。看来阁下非常熟练与恶魔的战斗。贞德大人也说想要与你见上一面。……不过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虽然不太礼貌,但我们是在哪里见过面呢?”
在人类庇护厅的训练中。
我刚入部队不久时,指导我的上司就是您啊——攥紧双手,但话到口边还是吞了下去。
“……没有。只是听到过您的大名。”
“我知道了。非常抱歉,我要回其他支部去,就先告辞了。”
佣兵们跟着队长走下台阶。
另一边凯他们到了三楼。
虽然是座废弃建筑,但窗户上贴有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的特殊材质玻璃。
“呐,就是这里。”
阿修兰紧张的看着前方那厚重的双边门。
“这里就是贞德的房间?”
“对。我先提前告诉你,尊称不能丢。虽然你是贵宾,但对灵光的骑士言辞不敬的话会被整个乌尔萨联邦的人类特区排斥的。”
“……这么严重?”
“这就说明贞德大人受爱戴之深啊。他可是人类从恶魔手中夺回领土的希望的象征啊。”
我想起了贞德到新维夏尔时受崇拜的场景。如果整个乌尔萨联邦的人都这样崇拜的话,恐怕她已经超越了司令官这一地位了吧。
可谓是领导民众的战神了。
“报告。阿修兰上等兵、沙希上等兵。从新维夏尔归队。”
阿修兰敲了敲门,然后慎重地旋转把手,把门打开。
司令官执行室——
从窗户中投下斑斓的日光,映射着这个宽阔的房间。
房间中心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有七人坐在那里。从六个人肩膀上的奢华的图案可以看出他们应该是本部的干部。
“辛苦了,阿修兰上等兵、沙希上等兵。”
最里面的人如此慰劳到。
那凌然的声音,就像是少女可以装成的男声……但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凯知道她的真相吧。
——灵光的骑士贞德。
身披银色铠甲的乌尔萨人类反骑军司令官,慢慢抬起头来。
“现在正说到新维夏尔的事呢。”
“那…那个……真的是非常抱歉!”
“让恶魔逃走纯属派遣部队的失职!我们的失误给人类特区带来了莫大的危机。无论如何处置我们都毫无怨言!”
沙希、阿修兰深深地低着头。
安静而紧张的氛围笼罩着整个房间——六个干部都沉默着,司令官慢慢开口道。
“受重伤者只有达鲁队长和盖尔副队长。且派遣部队一班至五班的所有队员都只是轻伤……能在这么轻的损失下只让两只斥候逃走了,也可以说是无可奈何了。面对英勇奋战的诸位,我如何称其失职呢?”
贞德指着放在圆桌边上的白板。
上面列举着作战内容的条目。笔迹显得十分仓促,恐怕是因为会议是紧急开展的吧。
“新维夏尔的防御,接下来由本部指挥。统括队长已经向乌尔萨联邦所有的人类反骑军支部提出了支援请求。诸位也请一同作战吧。”
“哎,不要。”
凛奈这一句,让全场的氛围都被破坏了。
坐在圆桌周围的干部都看向凯旁边的这个少女。
“我除了凯的话谁都不听。为什么人类说的——呜呼?”
“哇——?!什、什么都没发生!……凛奈,嘘。你这么随随便便的万一被怀疑了不就麻烦了么!”
凛奈捂住嘴沉默了下来。慌张地看回圆桌的凯,看到了正捂着嘴偷笑的贞德。
“原来如此。”
那位装作男儿身的,靠在圆桌托着脸颊的灵光的骑士。
“失礼了。我的话是向沙希上级兵和阿修兰上级兵提出的。并不是对你们两位。既然并非人类反骑军的成员,那我们也没有命令你们的权利。是我们有失礼仪了。”
贞德从圆桌后面站了起来。
这位乌尔萨联邦的希望的象征,向凯和凛奈微微低下了头。
“报告我们已经收到了。侵入的斥候有九只。其中两只雕像魔是你们打倒的吧?”
“……算是吧。”
实际上是凛奈的法术。具体而言是凛奈的雷击将雕像魔消灭了。保护了都市的功劳可以说是她的功劳。
“可是少年啊。你是何人?”
坐在圆桌一席的女性干部,插言到。
“我是花琳。担任贞德大人的护卫。”
“我叫凯·樱=温特。这位是我带来的凛奈。”
简略说明到。
……原来如此。我说为什么有一个人感觉不同。
……原来不是干部而是护卫啊。是人类庇护厅的保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