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什么样的话题呢。
“有件事我想问一下。”
边上着楼,花琳问道。
“沙希上等兵已经告诉我了。雕像魔的特殊构造,是对自己施展了石化法术。当大量吸收水份后就飞不起来了。”
“这个有什么疑问么?”
“这样雨天里雕像魔不会现身的疑问就揭开了。本部的作战队长们非常高兴。”
“……是么。那就好。”
“那些知识,也是你从所谓别史的世界得知的么?”
花琳停下脚步。
花琳站在二三楼的楼梯间问道。
“莫非雕像魔的弱点,在‘人类在大战中胜利了的世界’里是种常识么?”
“是留在记录里的信息。”
我抬头看着停下脚步的她说道。
“有一次记录是,恶魔放出火焰后灭火器喷出了水雾。水沾到雕像魔的翅膀时,那些家伙的动作变得迟钝了。所以算是偶然所得吧。”
“我明白了。”
“……要问的只有这个么?”
花琳转过身去了。凯本以为在这种没有人留意的场所,她会趁机问更多的事呢。
“当时圆桌上的那五位干部完全误解了你。我和贞德大人都这样认为。”
这个女佣兵边上着台阶说道。
“你所说的‘别的历史’是不是假的,都无所谓。”
“……这么说?”
“我们只看重你的知识有没有用。换句话说,是你对我们是否有利,这才是最重要的。”
三楼的执务室。
女护卫将手按在门上,慢慢地推开。
“我的主人判断你是‘有用’的。”
“——辛苦了,花琳。”
贞德正在这间灯光通明的房间里。
贞德在圆桌前方,就在门的前面不远处。
头发放下来了,完全变回了发小的模样。
披着一件薄薄的抛光外套。
手放在背后,嘴角泛着淡淡的苦笑。
“……贞德?”
“可以关上门么,被别人看到就麻烦了。”
她用我熟悉的声音如此说道。
花琳所说的——不想被看到的意思,我终于明白了。
“晚上好凯,还有凛奈。”
“……”
我一时语塞。
莫非是想起来我的事了么?话仍未出口,只见贞德回过头来。
“凯,你说的话我还并没有打算信。包括你说自己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在那个世界里你和我是发小等等。”
“……啊,我就知道会这样。”
“但是怎么说呢,我并不觉得这是第一次和你见面。这是真的。”
贞德叹了口气说道。
“至于我为什么男装嘛,原因只有一个。在这种组织中,男装比较便利。父亲也一直教育我,说是要以防万一。”
“我听说你父亲已经因负伤引退了。”
“哎。所以我就继承了他的工作。由于从小开始我就一直男装,所以知情的只有花琳和父亲的一些军中的干部。对其他部下都是保密的。”
“这么重要的秘密为什么要对我说?”
“如果我继续男装的话,你肯定不会信任我吧。”
原来是为了展示交谈的诚意。
也就是说——
“我和花琳对你的评价很高。能与恶魔的斥候切磋的实力,以及所掌握的知识。说不定你能为人类反旗军带来胜利的曙光。”
“……我想直白的问,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死守新维夏尔。”
担任护卫的花琳向前一步说道。
“在过去,只要是被恶魔的斥候发现的人类特区,我们都只能在大军压境前让住民们迅速撤离。”
“……这次不同么?”
“这次我们要抵抗。运用我们的地理优势。”
墙上贴着乌尔萨联邦的地图。
花琳指着地图上的红色标记说道:
“新维夏尔被五个人类特区包围着。每个都市都驻扎着一支人类反旗军的支部。当恶魔进攻新维夏尔的时候——”
“是么,从这五个都市调度援军包围恶魔。”
一旦新维夏尔被攻占,周围的五个人类特区恐怕也难以幸免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坚守住阵地。
“他们太小瞧人类了。这次就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贞德补充道。
“我会给予你相应的报偿,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呐。”
“我觉得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哎?”
“即使我们能将袭来的恶魔都打败,恐怕也无法阻止来报复的更多的恶魔。”
“……哎。我们也知道如此。”
指挥官贞德默默握拳说道。
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人类反旗军恐怕谁都明白。
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新维夏尔一旦崩溃,周围的人类特区都会落入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