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en’s肯定能领导大家的,是吧,小琉璃男!”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照顾你们这些大人呢!”
“呵呵呵,Men’s领导的可不仅仅是我们。还有他们哦。”
阿鸳老师摊开手臂。就像是为了迎合他一样,大半个班的学生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是这些家伙啊。被教师这样优秀的大人的妄想煽动的家伙,已经达到了快要爆发的极限。
“是啊佐藤!不,光牙!”“唬,魔龙院光牙不愧是天才剑士。”“只要喝了龙之一族的鲜血……我的渴望就会得到抑制。”“汝明白了吧飞灵,不,还是叫光牙比较好。汝在异界获得了转生,变为了魔龙剑士。”“宇宙之念震动?难道你还在胆怯龙之力吗?”“即使用《织田流第六天魔剑》也不能斩断魔龙之技,鄙人终于看到了。”“解开了!从《阿迦奢断章》中丢失的命运崩坏的关键!那就是佐藤,不,光牙!是你!”
那些家伙化为了汹涌的妄想骇浪,乘着怒涛之势向我扑打过来。那是我至今都未体验过的最大级暴风雨。瞬时就被淹没了。心灵和身体即将遇溺。
“别说了!让我安静一会儿!我是佐藤一郎,不是光牙!”
但他们丝毫没有理会。我在人浪中游起自由泳,分开僵尸群,从拥挤的集团中逃出。不小心摔倒,下巴磕到了地板上。
“好痛……可恶……是谁!”
我向班里剩下的一半同学求助。只要能救我,就算是大岛也无所谓。
马上有人站在了我面前。
是女生。头顶的裙子中,放射出温暖的体热和不可思议的轻飘飘的香气。在这种近距离的位置上,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内裤。是谁。神秘活泼清新纤细的双腿,不知为什么威风凛凛地分开。看到这种场景当然会萌生色心。
我抬起头。瞻仰着短裙之下,淡蓝色的布料掠夺了我的视线,再往上望去。子鸠同学的尊容向我压来。
“一郎君。”
子鸠同学很兴奋。呼呼地喘着气。看上去已经快要忍不住了。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工口的子鸠同学。
“什、什么事?”
“我、我也是!我是不是也有伟大的前世啊!”
“呀!”我尖叫着。
“已经被传染了吗!?”
“要是有就好了。”
事实上,班里有多半的同学都是妄想界的居民。那种压力,给予了现实界的居民过大的影响。妄想横行。
“疫苗!”我此刻很想向神祈祷。
“谁来给她打个疫苗!不用管我了!战胜妄想的美妙真实的疫苗,快来给她打一针!”
“一郎君!”伊藤来解救我了。
“我可以叫你光牙君吗?”
“不都说了不行了吗!”
其他同学们也都站了起来。哑然的表情渐渐变得认真。一个人抱着觉悟的表情向我走来。
我身体僵硬地大叫了一声。这、这种熟悉的气场是?
“佐藤……其实我……”他认真地向我吐出隐情。
“有灵感。在这个房间中,有一位超级美少女的灵魂……”
“哈?”
“佐藤,无视了你真是抱歉……其实我也是超感应少年。”
接着……
“我,能到到别人的寿命……”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正经……
“我,虽然是涩谷系的女高中生,不过从小就一直锻炼使用隐藏钢丝的战斗术……我想已经到了完全可以实战的级别……”
不可能吧……
“一直都没说,我们家是卑弥呼的子孙。”
连家长都算进去了吗……
突然,班里的同学一个接一个地跟我吐露心声。于是,向我吐露心声的行为马上在周围形成了一种演讲趋势。
“什么啊这是?”
大家都在。所有人都在叫喊。飞来飞去的技能名和秘密组织,特殊体质和极秘作战,悲伤的过去和流转的命运,未来和过去和现世和前世,被秘密力量所拘束的诅咒……
教室早已化作了异世界。如今,谁是认真的,谁是妄想战士,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大家都病了。子鸠同学如此,伊藤如此,铃木他们如此,川合他们如此,高桥和山本也如此。所有人都兴奋地吐露着封印于心底的过去记忆。
冷静的人除了我之外就只有大岛。这位大岛同学此刻正浮现出痉挛的笑容,冷漠地看着事态发展。无力的蜂后。我想我可以原谅她了。
“哈哈。”
她笑了。什么啊。什么啊。你看到他们这样不觉得难受吗?
想像不出来。这种痛感——虽说只是一时的迷茫——但自己仍很快乐。直到十分钟之前还在上课的教室,此刻就像是松了弦一样嘈杂着。不能相信。相信的力量在简单的妄想之下根本无法实现。但是很多人都想相信,所以价值观就会无限的变化吧?对于这个被诅咒的集团来说,妄想便是他们最精彩的文化机能。总有一天大家都会找到适合自己前进的方法吧。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