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老师隶属于一个相当有名的美术团体,他无聊的美术交友关系,范围之广达到了不可想像的程度。大批的美术关系者,很多有地位的人蜂拥学校,希望观察屋顶神殿。而在紧急时刻毅然关掉手机去打动画小钢珠的校长,就这样被迫接待来客。
美术老师对美的信仰,老师们的感情,校长的思惑,美术关系者的打算。当各式各样的想法密切相接的结果变为一股潮流的时候,身为骚动中心的空中神殿成为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地。(良子太帅了!)
老师是一种会对学生引起的破格行为加以责难的生物,这次也不例外。无论有多高的美术价值,我们的学校也不会承认。必须撤去。而这个宝贵的艺术财富之所以没有毁之一旦,全是因为校长这个权威者的一句话。
据传闻说,做了“不知什么样的”政治动作好不容易才躲过免职之灾的校长,并没有支持由大部分老师组成的撤去派,反而对他们施加了压力。结果,学校的老师们都暂时不悦地绷起了脸。只有阿鸳老师每天依然很活跃。
在经过接二连三的观察之后,神殿的艺术性得到了承认,关系团体一个接一个前来要求保存下来,因此那种抑郁感一下子烟消云散。老师们态度大变,学生们自主性地轮班守护。这是怎么回事?眼下正是“什么,老师们的人类力居然增大了!?不可能!”这样的状态。大人太帅了。劲爆。
现在,大家还在喋喋不休地议论着,屋顶的神殿到底是原样保存,还是移到别处的空地上。
那本应该是禁止进入的屋顶。所有学生都把头顶上发生的骚动,当作别人的事一样看待。
肯接受良子的人也增多了,但每到这种时候我都会被拉过来。那家伙无法和不认识的大人说话,即使说话也只是支离破碎,必须要有翻译者。可以问她什么问题呢?这个回答要如何编辑好呢?有很多判断都交给了我。我简直就成了良子的经纪人。
无论如何,这场骚动在数个月后才得以平息,事发当天的故事一直被传诵着,所以我真的想让这件事到此为止。
那么,翻回头继续看那天的事,到了傍晚,回到家中的我又怎样了呢——
首先,家里的三个人全都准备好了。进行恐怖的家庭会议!
我原本是毫不重要的存在。而且这个时候为什么连良子也一起,从医院直接坐着保健室老师的新车《希尔芙莉亚》(被命名)送到了我家。
虽然我换回了制服,但良子仍然穿着COSPLAY服。
当然,发生了争执。
大人再次就我是妄想战士这件事,认为我具有病态的精神创伤。
尽管这样,我也必须脱掉顺从的改过自新的儿子的外衣,选择袒护的指令。经过两个小时的争论,老姐终于站到了我这边。于是,会议彻底解散。
老姐和父母抛开了当事人开始单独交流,我和良子拿着面包和果酱瓶回到了我的房间。两个人毫无食欲地吃着面包。这期间,楼下传来了老姐的辩护,“他们不是犯了过错的人,而是成功地洗心革面的人啊!你们真是他的亲生父母吗!”,我在心中合掌鸣谢。
不知道要跟良子说什么才好。
于是我们两个开始玩任天堂Wii的射击游戏。沉默地。
“洗手间。”
上完厕所回来后,良子堂堂正正地搜索了我的创伤的封印之地——壁橱。
“呀哈——!”
我从背后环过她的腰,以摔跤的姿势将她举了起来。良子立刻如往常一样,一阵手抓脚踢。
“好痛、好痛,痛死我了……好痛!”
我又中了她的招,痛苦昏厥。
“一郎,这种东西。”
“嗯……啊啊……那个啊……”
良子手中,放着一本轻小说。
“你讨厌这个?”
“与其说是讨厌……应该说原来很喜欢的。但是当我醒悟过来时,已经完全读不下去了。根本不能正视啊。虽然那么喜欢,不过觉得很恐怖。所以毕业假期的最后一天就尽情地处分了一大部分。”
那天,我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架,感觉自己的心也像被丢出去了一样。
“你拿的那本就是剩下的。留下的是我比较有好感的。”
“都是一系列的。”
“嗯。”
“……一郎。为什么不扔掉这些?”
“诶?啊,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啦,不过……”
“不过?”
良子很认真地询问道。我想了一下。一边啪啦啪啦地翻着书,一边组织语言。
“……我本以为自己一定会成为强大的人类。虽然现在有很多不能正视的创伤,不过变强了的话那些该就不算什么了吧。以前我净做些蠢事,却用畅快的表情笑着。因此我才一口气把一系列的轻小说都买下来。这样就应该能成为一名好大人了吧。那时的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那时的我才能对别人的目光满不在乎,一个人看着轻小说。”
不知什么时候,良子坐在了我的身边。她的两眼中似乎放出了光线,我的脸刷的一下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