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劳积攒了很多。所以今天的探索,中止。”
“那真是太好了。就算已经习惯了,那么丢人的事果然还是不做为好。”
如同她自己所说,良子似乎一点精神都没有。所以各种欺负手段才能轻松得逞。虽然和平时不太一样,不过果然被欺负已经变成了侵蚀心灵的压力。即便妄想太过激烈而没有察觉,但也确实地慢慢积蓄扭曲。
“都弄好了。”
“……一郎。”
良子并没有看向我。
“嗯?”
“……感谢。”
“感谢就算了,我比较期待你的反省或者自省或者成长。”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子鸠同学摆出一副向圣母玛利亚祈祷时的样子说道:
“怎么了?良子发生什么事了?”
你就一点都没注意到橡皮大战吗?大概这就是她认真上课的证据吧。看来没必要担心。
“不,没事的。”
“是吗?”
“我只是在说头发脏了的话弄干净就好。”
真希望她有这样的自觉啊。
傍晚,当我吃完晚饭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清水打来了电话。
‘一郎君,那之后怎么样,顺利吗?’
“啊啊,抱歉。我还没跟你报告。虽然谈不上顺利,不过总算是有些着落了。”
作为劝告的谢礼,我把至今为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给清水。
‘没想到你变成战士长了啊。不过居然有16个人,真厉害啊。这是最大的集团了吧。’
“清水你说的没错啦,不过现在并没有结束。首先,我不想看到她被那么欺负……”
清水在电话那边邪恶地笑着。
‘你果然还是无法从那厄运中逃脱啊。’
“嗯,简直一点生存的希望都没有。”
在清水看来这完全是别人的事情,所以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而我也淡然地说着消极的话。
‘啊啊,今天我找你有事。’听到我的抱怨之后,不知是察觉到了我的心情还是天然呆,清水换了一个话题。
‘有人正在打听一郎君哦。’
“哈?”
我对这个不明所以的情报感到困惑。
‘好像是突然有人到处打探。询问有没有人认识N高校的佐藤一郎。就是你哦。而且是在女生中间打听呢。’
“是……是谁啊?”
‘详细的我也不清楚,不过三岛曾经来问过我。三岛翔子,还记得吧?’
“可以的话我真不想记得。”
三岛是我中学时的同班同学。中学时代除了清水之外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一个都没有。全部都是敌人或者潜在的敌人。
‘像这样打听别人的传闻都是那些交友关系广的人干的事,所以主谋应该是你身边的人才对。’
“……交友关系,女生……”
那种事情只有一个人能够符合条件。蜂后,大岛。
不过要说出人意料的话,还是子鸠同学更胜一筹吧。
但是如果幕后黑手是子鸠同学,动机则是“获得佐藤君的个人情报,在威胁或虐待他的时候有利用价值”。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或许会自杀的。然后把自己对现代社会的绝望以遗书的形式留在论坛或博客上。
‘不过就算被打听了情况也不是没有对策。只要警戒点儿就好了。真不错啊,有种学级政治Live版的感觉。还挺有意思。’
清水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感兴趣,但我的心情却急转直下。
‘干嘛啦,就算再痛苦的话,也有叫作“TAIGAKU副标题·向自由飞翔”的玄项啊。没问题每问题。’(译者注:TAIGAKU=退学)
“你就会说漂亮话,万一被退学的话可就GAMEOVER了。我才不要呢!”
‘但是应该能玩得很爽哦?’
“我要学习!”我有点认真地拒绝了他。
“而且我也没有能一起去玩的朋友!”
‘哈哈哈,总之你还是小心点吧。你的档案可能会被泄露出去的。’
“被泄露出去的话,那我该怎么办?”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比如多做一些防范什么的。’
虽然清水的话很轻松,不过我们都很清楚,欺负和恶意是无法回避的。清水的成绩和运动神经都不怎么引人注意,只有打架很上手。在高手看来,我的烦恼只是些令人一笑而过的东西吧。不过我并没有有效地活用清水提供的情报,因为该来的事情就在几天后完美地上演了。
“……佐藤,你过来一下。”
休息时间,正常女生的代表尾崎同学把我叫了出来。
本以为不可能再有说话机会的人竟然会跟我搭话,我有些畏缩。不过尾崎同学看上去似乎也非常勉强。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位于三层和四层天台屋之间的楼梯转角。
因为屋顶被上了锁,这里便成了死路。如果没有目的的话,任谁都不会来到这里,不过当尾崎同学把我带过来的时候,大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