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把脸贴在轰轰运转的干燥机上。
冲向门外轻轻晃动的屁股,闪烁着洁白的光辉。
我丧失了之后十几分钟内的记忆。
十几分钟后,我在起居室接受审问。压迫式的审问。
老姐的手机放在桌上,处在随时便能与双亲取得联络的状态。不过现在还没有联系他们。她正在攻打我最后的壁垒。
“……这样啊。”
老姐的声音宛如从地底传来的一样。
“你说那个骚货只是你的同学,班主任命令你必须照顾她?”
完全没有给她介绍这些的记忆,不过事实确实是这样,我点了点头。
“无法相信。她都已经在我们家洗澡了。”
“可是真的是那样……”
“你们不是翘了课打算回家做的吗?”
呜哇,好直白的说法。
“不是的。真的……我根本不觉得她是个异性。”
“那么,那些又是什么?那一堆。”
“COSPLAY……不,也不算是……你就叫‘那些东西’好了。”
“是的,‘那些东西’……”
老姐仰天长叹,伸手去拿手机。我蜷缩在一起。
“一郎,你喜欢那样的吗?还是说是被她逼迫着做的?”
“不是的,没有人逼我。”
“你们不是已经做了吗?你对她那么依依不舍吗?”
“我们什么都没做!”
“叫她过来。”
“是……”
我来到走廊,向换好衣服的良子招手。本以为老姐是打算单独询问,就在我想出去的时候,老姐说了声“一郎不要走”,于是我又返回屋内。结果变得好像在谈合同一样。
“……你是我弟弟的什么人?”
“…………”
因为发动了不可见的咒术,一般人看不到良子,这个设定还发挥着作用。
“还不理我吗?你要做什么啊,想打架吗?有种就过来吧!”
老姐因为因为暴力事件而被高中退学,现在她体内的恶鬼又觉醒了。
“…………”
“你瞧不起我吗?嗯,很好很好。”
我双手按住已经跳起来的老姐。
“她患了一些病,你就原谅她吧。”
“我并不想这么说,一郎,希望你不要做一些好像在背叛家人一样的举动啊。”
“啊、那个……我自己,朦朦胧胧也有那种感觉……”
“只是朦朦胧胧?”
“不,我……我也是那样想的。一样的想法。”
“今天就放你一马。不过赶紧和一郎分手吧。滚!”
良子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把视线移向我。
“那个……”我结结巴巴地不知该说什么,良子见状快步便向外走去。
“啊,等一下!”
“不要管她!她如果喜欢你的话就好好地做个自我介绍,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要是把你卷进去又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被欺负……”我有点生气。
“姐姐不要再提那种事了。”
老姐的目光突然动摇起来。
“我,会处理好她的事的……我想要做好这件事。但是,那种事没必要再提起。”
“……我,一郎又……”
看着老姐的脸,我立刻变得如坐针毡一般。
“我去追她了,这姑且……算是工作。”
我丢下呆站在原地的老姐跑出起居室,这次她没有阻拦我。
良子带着法杖走在门外的道路上。我马上追了过去。
“……抱歉。”
“不是一郎的错。”
短短的一句话却比平时的口气增添了少许演技的感觉。
“那是你的家人吗?”
“啊啊……是我老姐……”
“探寻者存在疑问,为什么用敬语?”
“诶?啊啊,你是说对老姐吗?……嗯,应该,是用敬语吧。”
虽然这件事很难说出口,但因为有着做了错事的罪恶感,所以我的口气比平时都要温和。
“我上中学的时候……被同学欺负……家里人都很担心我。”
“……”
“老姐也讨厌我,所以我总是被打。怎么说呢,感觉就算在家里也受尽欺负。然后,某一天耳朵被狠狠地敲打结果受了伤……从那以后,就开始说敬语了。”
“受伤?”
我想了一下。
“鼓膜破裂……完全被堵住了。很恐怖啊那个时候。什么都听不到。耳朵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嗡嗡直响。是鼓膜被堵住了。和皮肤一起。等我治好后再看到老姐的时候,说的话就不像以前那样了。”
我可不想夸耀自己受到的伤害,不过这家伙应该不会在意才对。
手被握住了。被一只冰冰凉的手。那种意料之外的冲击直接震撼到了我的心底。
“那么,走吧。”
我的手被拉了起来。银工艺品般的手指如手镯一样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