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脸上的笑容恐怕很僵硬吧。
“总是佐藤君佐藤同学这么叫很难区分啊,可以叫你良子吗?”
“可以的。”我代她许可道。
除我之外,良子基本上无视所有人。
“这样的话索性连佐藤君也用名字称呼不就好了?佐藤君的名字是?”
“啊,这个提案不错”
“诶,不用了吧,那样不就没意义了?”
“并、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啊……你不觉得Men’s和Lady’s很像卫生间的名字吗?还是说,不方便吗?”
“不,没问题的。我叫作一郎。”
“喔,原来是ICIRO选手年薪百亿,Yeah!”(译者注:ICHIRO选手,日本著名职棒选手。先后于日本职棒联赛与美国职棒联赛中创造出数不清的记录。被两国球迷爱称为“安打制造机”。本文中一郎的日文读音与ICHIRO相同。)
“哈哈哈……我身为一个垃圾却和国民英雄同名,真是对不起人家。”
“才、才没有那样的事……总之就叫你一郎君了。”
“我也是。”
这充满希望光辉灿烂开心愉快的日常对话是怎么回事啊?区区两个人就让至今为止的生活彻底改变。竟然还能被子鸠同学以FirstName相称。我感到自己的人中正在不断伸长。
“……色魔。”织田小声嘟哝了一句。
“喂,我听到了哦,织田。”
“啊,如果佐藤君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怎么会不喜欢。我觉得这个称呼很不错。”
“哈哈,很不错呢。”伊藤轻轻笑了一下。
“佐藤同学初中时没有什么昵称吗?”
当然良子是不会说话的,还是由我代她回答。
“‘喂’啊‘呐’啊,她应该很喜欢被人以这种语气词称呼。”
“那样怎么行呢?”伊藤的肩膀微微颤抖。
“哼,一郎这个称呼,也足以展现好色的本性。”
“织田,和我战斗吧。我预约与你决斗。”
就好像没听到我们的对话一样,良子一个人不满地吃着便当。使筷子的方法仍然很不像样。
从那之后,子鸠同学和伊藤经常和我们一起吃午饭。
渐渐小集团化了。
即使在山本回归后也没有改变,贵族集团削减为四人。虽然可以感到与高桥和大岛间的隔阂越来越大,但现在我已经不在意那种事了。
安逸的生活使人逐渐丧失危机意识。终于,我遭到了报应。
俗话说,异变都是从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开始的。
每周关于健康与大病预防的特辑节目中几乎都会这样说吧,“因为忽视了身体发出的微小信号,米谷小姐的悲剧生活开始了”,类似这样的例子似乎不胜枚举。
因为战士们每天都缠着我展现他们的异常,所以我虽然可以仔细观察班上的变化,却没时间思索这些变化的意义。
因此,当我注意到时已经迟了。
变化之一。
本应放在课桌里的东西不见了。
“良子,一起看教材吧。”
执着于一问一答的我,在她应声后便立刻把桌子靠了过去。
将教材的书脊置于两张桌子的交界线上后,我翻开课本。
“遗失装备的人没有资格作战士。”
“那不是装备,我也不是战士。”
良子的教材上可以看出预习过的痕迹。标签,重点线,空白处的标注……只看教科书的话一定会误以为她是一名优等生呢。
“你也不是不学习啊……”
“了解这个世界对任务有益。”
“啊,这样啊。”总觉得有些震惊。
“遗落在家里了吗?”
“不知道。我不记得自己忘带了。”
变化之二。
体育课,继续着之前篮球的课程。
并不是以比赛的形式,而是在场地内各自进行基础练习。这种时候,经常有球打到我的后背上。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意外,没想到在一次课程中便有三次相同的情况出现。没有人来道歉,连是谁丢的都不清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球是从高桥、山本、川合、小林、齐藤他们的方向丢过来的。
变化之三。
无论怎样拒绝,每周还是要被良子带到街上受行人目光的责问。那天也是一样,我虽然很郁闷但还是换好了鞋在门口等着她,但总是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的良子,今天却一直看着鞋柜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喂,赶紧换好鞋出发吧。”
我返回鞋柜查看情况,良子COSPLAY的鞋不见了。她穿着校内用鞋呆立在原地。
“鞋呢?”
“不明。”
“今天进校舍时,脱下来放在这了?”
“是的。”
良子在进学校时也是会履行换鞋义务的。
“……那就是被偷了?”
“无法那样断定,但理解为遭遇失窃事件确实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