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早饭的味道。
别的同学都要正常上学,而我却因为休息了一天可以独自享乐,在这种不可思议心理的作怪下,我感到去学校时压力陡增。特别是前天才发生了那样的骚乱。
“我的命运将会怎样?”我怀揣着这样的心情走进教室。
“早安。”不知为什么,子鸠同学直接迎上我打招呼。而且还是敬语。
“昨天的休息真是辛苦你了。”
“早、早上好。你都说是休息,怎么会辛苦呢……”
或许是前天的事件起了作用吧,妄想战士团并没有向我展开攻势。没有了惯例的活动,取而代之的是,子鸠同学在把教材从书包中取出来放到桌子上后,便把椅子转向我坐了下来。原来她和我打完招呼后都会到处瞎晃的。
“怎么了?”
“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为什么又是敬语。难道这是新式的欺负人的方法?我该如何是好。
“你知道山本君的情况了吗?”
“听说被停学了?”
“嗯。”
同一集团的重要人物被停学,子鸠同学会怎么想呢?如果她非常恨我,却带着无罪的笑脸说“佐藤君真是个马屁精啊”的话,我一定会被打击得放着马屁从窗子跳下去的。为了不演变成那样,我还是先道歉为妙。
“……对不起。我一直在反省。”
“诶?为什么?都是山本君的错。你没必要反省啊。”
看到我的道歉她显得有些惊慌,看来并不是在说反话。
“不,这是有很多政治问题的。等级差距啊。上层下层啊。身为野比却骄傲自大啊。我不太会形容,总之我也觉得很难受就是了。”
子鸠同学带着猜不透的表情,慢慢地将头倾斜了10度。
“该道歉的是我。明明该阻止你们,我却一直没有上前阻拦。对不起。”
“不,女生就该那样的。强行介入的话不但会令局面更加复杂,搞不好还会一起被误伤到。那种时候就应该在一边旁观,等到结束后再过来帮忙的。”
“是、是那样吗?我只是在一旁看着罪恶感就不断涌上来。”
“就算那个时候被你所救我也会留有遗憾的。相反,一想到在周围满是敌人的情况下还有你这样的同伴存在,我也渐渐便能忍耐下来了。”
“这样啊。”
“这是经验之谈。”
子鸠同学仿佛骤然醒悟一样。糟了。关于被欺负的问题聊得太深了。要注意一下。
“……佐藤君,你是什么特殊组织的大人物吗?”
我头顶冒出一滴汗。
“哈?为什么?”
“因为你很有人气,而且就算被打了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人气?诶?哈?我?哪里有人气了?谁是我的FANS?你是指什么架空的交友平台吗?”
“我觉得班上一半的人都很喜欢很喜欢佐藤君呢”
过了一段时间我才理解“一半”这个词的意思。
“……他们并不是人,而是战士,所以不算数的。”
“啊,我很喜欢大家装出来的样子呢”
真是了不起的发言,一下子把怪人们的怪否定了。
“我觉得那已经不是装装样子的级别了,他们已经有点招人讨厌了。因此你们小集团的山本才会那么做吧。”
“山本君的形象在我心中降低了很多”
这还是我头一次听到子鸠同学说别人不好。心情格外复杂,不由得感叹她果然也只是一般的人类啊。同时又感到一阵快乐,就好像教纯洁无暇的孩子做了坏事一样。
通过这次的事,我的身边又发生了变化。
和首秀失败那种戏剧性的情况不同,这次并没有那么显眼,不过确实发生了变化。
首先是高桥和大岛,他们开始露骨地回避我。本来我们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现在彻底变为了0,被他们完全无视了。
简单来说,这是半带绝交半带无视的排挤行为。要不是我们班还聚集了半数战士的话,恐怕所有人都会追随高桥他们的脚步一起排挤我了吧。不过我们班毕竟还有一半正常人,他们虽然对高桥的方针感到疑惑不过还是跟着照做了。也就是说,现在班上有一半同学处在对我不理不睬的状态。当然了,无视人根本不需要理由。归根结底,勉强与别人交往才是一种孤独的表现。
不过,他们之中也有一个完全不顾周围的气氛找我说话的强者存在。那便是子鸠同学。
一来二去,我们的话渐渐多了起来。由此为契机,我和坐在旁边的美少年伊藤说话的机会逐渐增多。虽然他给人留下贵族中的乖孩子的印象,但接触之后才发现,他其实是个不错的家伙。喜欢游戏和漫画,是个极其普通的高中生。他们两人完全不受大岛和高桥的强制力影响。不过,过于依存他们的话,恐怕也会使他们陷入不利的境地,所以我一直尽量不和他们多作交谈。为什么我会如此担心?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毕竟我的念能力是《气氛解读者》啊。
接下来再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