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摔落,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对不起,我来捡。”
“拜托你了。”
我爬到桌子下面,侧眼看到了她的裙底。坐在椅子上而有些变形的大腿中间,露出充满成人气息的秘密缝隙。哈●·波●和密缝(不要告我)。为什么没穿丝袜?为什么没穿丝袜?难道这就是恋爱吗……还是说只是性欲呢。总之我的神经似乎又激昂起来了。
先切断烦恼专心于捡东西。
“找到了。这是什么啊?”
“不给你哦。”
“……我也根本不想要啊。”
一言以蔽之,那是个和食指差不多大的金属棒。
虽然上面有精巧的雕饰,但经过长年的磨损几乎看不出来了。
“这是一个巫术道具。很有名的。女生专用的。从一个来保健室的学生那里得到的。”
“哦——”
巫术也算咒术,那应该也是祭器的一种吧。真正的。
“那我回去了。怎么也得去上第六堂课。”
第六堂课的铃声响起。
“喵哈哈,真是遗憾啊。”
事不关己的语调。我也没兴趣再回去了。
回去的时机改在放学后。在保健室吃保健老师剩下的便当浪费了很多时间。每日最后班会已经结束了。
越接近教室,越感到不安。
我在班里的评价到底下降到什么地步了呢。在交了COSPLAY女以及表演了冲击力极强的歌剧后,绝对会成为话题人物吧。
做好觉悟后我走进教室。还留在班里的学生一齐看向我。
两名不再说话的女生,以及六名左右的男生。川合与小林也在,他们正和三明治中间都层的中村说话。所有人都在看我,但没有人想过来与我说话。班里唯一一个没有看我的是个正独自看着杂志的不良少年。
高桥一伙不在。考虑一下状况的话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总之我想知道现在的事态该如何发展。我看向川合他们,他们有些窘迫地错开了视线,装模作样地继续闲聊起来。嗯,现在已经开启屏蔽功能了吗?
“不过中村你做的地方可真差啊。”“是啊是啊,还总是被嘲笑。这次换座位一定要抓住机会啊。”“真羡慕你们啊。他们总隔着我聊天。”
完全不顾及我就站在旁边,他们如同看不到我一样继续着无聊的话题。从背脊涌出的恶寒充满全身,连指尖都被麻痹了。
绝对没错。他们三个散发出一种“不想和我说话”的气场。
为什么?没必要烦恼。理由只有一个吧。而那个罪魁祸首为什么现在却不在这里啊?
思虑再三,我决定还是先试着向川合他们搭话。
“呐,早上那女生,去哪——”
“佐藤,班主任让你回来的话就去学生谈话室找他。”
小林充分表现出他的冷淡。我没说完的话就那样噎在嗓中。
“干嘛这么冷淡啊,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应该这样问他吗?
答案是NO。绝对不行。
从刚才的对话中已经明显看出,我们无法重修旧好了。身体绝望地晃动,继续纠缠他们的话,反而会让对方直接说出决定性的台词吧。
决定性的台词基本都会化为语言炮弹的。学校就是这样的地方。因此,能含糊其辞的时候就要含糊其辞。所有人都必须具备解读气氛的能力。
“知道了,谢了。”
迅速撤退。好不容易才维持住“虽然比原来生疏了许多但好歹还能说两句话”这条底线。有点想哭。
做完回家的准备后我走出教室,在门口撞上了一名班上的同学。
打理得很景精致的长发,个头也很高,长得不错的美男子。然而不知为什么,只有这个家伙穿着白色的学生服,是个避之尤恐不及的人。
“不好意思。”
正当我急忙道歉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家伙竟然说起话来。
“佐藤一郎啊。”
“哈?”
“风雨将至。”
“……要下雨了吗?”
“呼呼呼,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呼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走进教室。一副装腔作势的态度。旧伤疤又慢慢疼痛起来。
所谓的学生谈话室,便是做心理辅导或谈论一些秘密时使用的房间。一般学校的心理辅导室都会配有专门的老师,而我们学校的心理室可谓与众不同,不过我从来没有去过。
“我是佐藤。可以进去吗?”
“我是阿鸳老师。请进。”
阿鸳老师。我们班主任的绰号。那并不是由我们,而是由上一代的学长们起的。原本是因为老师非常爱老婆而被人揶揄为鸳鸯夫妇,经由鸳鸯老师这样的演变,最终定型为“阿鸳老师”这样的略称。
不过,会有人用学生们起的绰号来自称的吗?
“失礼了。”
脑中浮现出类似审讯室一样的遐想,我提心吊胆地走进屋中。
完全没有冰冷的感觉。高级地毯配上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