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识别大家都被分配了编号,不过个体名是机密不可以告知别人。”
“异世界的人类吗。”
我兴奋得心里的小鹿在乱跳。
“探寻者是为了回收《龙端子》而被送到这个世界上的。”
“龙端子!是龙吗?”
“这个世界上曾有龙存在过的记录。不过现在这个物种确实已经灭绝了。”
“那是恐龙?”
“和你们所说的爬虫类不同,那是一种具有高度智慧的次元性的存在。它们虽能穿越次元适应任何生存环境,但有时会因为某些原因在耐性化的情况下存在萎缩进而粘着在物质上。物质化的龙拥有近乎无限的能源以及高度压缩的论理情报,在经过特定的处理后,能在输出安定结果的高度下将被压缩的多机能回路作为机能使用。”
“也就是说是个很厉害的零件咯。”
“虽然是非常单纯的理解,不过作为一名非论理性存在的现象界人来说是最恰当的理解。”
“也就是说你在搜寻龙的尸体咯。”
“理解为尸体不够确切。耐性化机能对碳素型活动体来说并不是什么珍稀的东西。即使在现象界,一切生命也都拥有能够长时间抵抗残酷环境的机能与形态,在环境改善后便可重新再生。因而目前所处的情况,应该是活动等级极度低下的表现——”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表现的不完全还请你原谅。”
“探寻者知道现象界人的思考会受到非论理性倾向的支配。探寻者并没有对一郎不确切的理解表示异议,难道现象界人无论什么事都需要得到别人的肯定吗,希望一郎说明一下。”
“啊,不,没那回事。不要在意,道歉只是一种语言上的修辞而已。”
圆圆的大眼睛向我闪烁,我只有慌张的份儿了。
“只陈述要点,用适合现象界人的暧昧表现方式说话吧。”
“了解。以后会试着抽出议题的主旨,用最适合现象界人的语言进行会话。”
“真是谢了。”
真是的,我什么时候变得和女孩子这么熟络了。
“那么我怎么称呼你才好啊。要是有个昵称什么的也好。”
“与《中央集积机关》连接的碳素型活动体不需要爱称。”
“我需要啊。什么都没有吗?”
魔女凝视着我。
“……没有。探寻者缺少抽象化能力,不可能为自己提供爱称。”
“那么我来给你取个吧。”
是啊。蓝色的魔女的话……《苍魔》什么的如何。也可以写成苏摩。所谓苏摩在印度神话里还是有名的灵药——(译者注:苍魔与苏摩的日语发音相同)
“可恶,我好幼稚!”
“怎么了一郎?你的思考机能破损了吗?”
“不,只是觉得自己有一股初中生的味道……”
魔女将鼻子凑上我的脖子嗅了嗅。
“一郎身上并没有什么味道。”
“……”
身体僵硬了三秒。
“其、其实并不是指有味道,而是在精神方面的一种自我厌恶……”
“过于暧昧的表现手法探寻者是无法理解的。”
我同样也无法理解你去闻紧贴着的异性的味道这种行为。
“爱称的话,就叫小寻如何?探寻者的寻。”
这种事想得太深反而很傻,还不如随便拣个现成的名字。
“无所谓。反正只有一郎会使用爱称。”
“你那么说我很伤心的……算了,那就叫小寻了。”
“了解。将小寻作为简易识别名登录。”
我们又沉默了一段时间。也差不多了吧,就在屁股开始疼痛的时候,魔女突然站了起来。
“……呀!”
超级可爱的一声惊呼响起,完全流入我的耳中。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刮到了衣服。
“没事吧?扶着我的肩膀吧。”
“……接受这个提案。”
她的双手置于我的肩上。肩膀感受到小寻的重量。只因为这种事我就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我还真是个单纯的男人啊。
“差不多该走了。一郎可以解除支撑模式了。”
“我没有支撑……”
我们依然悄悄地行动。学校方面没有传出什么特别的喧嚣。
发现了入侵者并被丢了烟雾弹。理应引起很大骚乱才对。现在却诡异地回复宁静。
我们两人寻找合适的道路。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之后怎么办?”
“在这里告别吧。”
“诶?不过我……不是那个什么保有者吗?”
“如果全权持有者介入,应该可以避免作战行动效率下降的情况,不过那也只是暂时将佐藤一郎的身体纳入管辖范围内而已。”
“是那样的吗。”
“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做的必要了。一郎可以过回现象界的生活了。”
“……是那样的吗。”
不可能会不沮丧。要强制令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