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毫不迟疑地打了张大回票。我还希望有朝一日,雾梦和小润她们感情变得更好并加入乐团。这么一来,说全球独一无二也不过分的最强乐团就诞生了……
「不和小润她们组的话,其他成员怎么找?」
「柚叶你很会唱歌吧,帮我唱吧。」
「好啊,好像很好玩!」
主唱瞬间决定。该说相江很视时务吗……
不过我也早兢知道,相江的歌唱才华绝不是一般水淮。
雾梦和相江组成的乐团啊。我无法否定,仅是如此就已经够吸引我。只要拿掉小润她们为敌这个立团宗旨就更好了。
「……那伴奏呢?」
光靠主唱与插画家各一名就想组成乐团,也未免太勉强了。当然,伴奏部分是可以用事先编製的电子音乐解决,但至少也要有个人替她们做音乐。
「这个嘛,台上不摆个乐器,好像真的不太好看呢……」
「你想在网路上募集吗?」
「不要,那很麻烦,招到怪人又很难处理。」
雾梦表情严肃地答覆已经跃跃欲试的相江,接著「嗯……」地开始沉思。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结论呢?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我不禁紧张。
「……啊~~对了,就这样吧。这时候就要靠那个……嗯,事不宜迟,柚叶,要出去喽。」
「……?我知道了!」
雾梦灵机一动,没给答案就站了起来。
「你……你想做什么?」
「哼哼~~还不能说。不用急,你很快就会知道。」
雾梦留下费解的笑容,和相江一起离开小翅膀的土地。
「………………不会吧。」
——这时候就要靠那个。
——你很快就会知道。
总觉得事情开始往很危险的方向推进了。究竟会不会是我多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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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家门,就看到两双前不久才见过的眼熟鞋子,并排著摆在玄关。
「我就知道……」
虽然我已经半肯定事情会如此演变,知道现实真是如此,心情还是很鬱闷。
唔唔,又要卷入女性的战争中了吗……
「不好意思,可以打扰一下吗……?」
『……进来。』
我走上二楼,敲敲自个儿房间隔壁的门,裡头跟著传来不悦到极点的答覆。
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吧。房裡不像是在舌战当中,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欢迎回家呀,hibiki。你还真慢呢。」
我胆颤心惊地扭动门把,佣懒侧坐的雾梦和端庄跪坐的相江一左一右,胡桃则是板著脸,双手抱胸坐在后头书桌旁。才吸一口充斥房裡的紧绷空气,肺裡就像被砂纸刮过似的。
「好,既然hibiki都来了,你差不多也该回答我了吧。我要组乐团,所以你如入我们,弹那个叫电子琴还键盘的东西吧,或其他什么都可以。请多指教。」
「你的脑袋线路是怎么接的,为什么会得到这种结论啊……」
胡桃食指抵在眉心,眼神死气沉沉。
……儘管早料到雾梦在打什么主意,听她实际说出来还是令人哭笑不得。
「喂,我单纯问你一下喔。你是认为我会答应才来的吗?」
老实说,我和胡桃想法一致。若自知没有胜算,想来个壮烈成仁,我倒是还能了解(唉,应该不会有这种事啦……),然而奇怪的是,雾梦即使面对胡桃那样的反应,脸上也仍充满自信。
难道她淮备了什么必定能说服她的祕策吗?
「对呀。这可是我亲自邀请耶,拒绝就太傻了吧?」
看来是没有。她到底要我惊讶几次啊……就负面意义来说。
「光是你这句话,就足以让我洒出三公斤粗盐把你赶出去了耶(注:日本习俗中,盐有驱邪效用)。」
「喂喂喂,说这种话好吗?我随时可以把邀请收回来喔。」
这就是所谓的煞气系屁孩吗……不对,应该不一样,可是我总会往那裡想。
现在我只能全力祈祷,不要演变成双方乱抓东西互扔的大混战。
「………………………………」
胡桃闭上双眼,沉默好一阵子。她多半是在拼命压抑心中滚滚而上的怒气吧,不会错。
「………………………………………………好吧,我加入。」
「咦!」
然而胡桃接下来所说的话,却与我的想像差了十万八千里,错愕得我不小心在任何人说话之前就短叫一声。
「很好。那么,既然今天的事都办完了,我就先回去了。在这么热的天气到处跑,我都快累坏了。你决定自己的位置后,我们就可以马上开始练习,先给我你的联络方式吧。」
雾梦毫不吃惊,理所当然般用纸条记下胡桃的信箱位址就塞进束口裴裡。相江则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有这种结果,两眼睁得又圆又大,对我送出无言的惊歎。
「下次见啦。无论我的画再怎么好,要是演奏得太烂也没用,你一定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