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专程付费,盼能给我们一些支持。
这肯定和正义大哥拒绝了雷安先生的资金援助有关系吧。
——雷安先生本来想捐一笔为数不小的款项,结果神父却耍帅,面带笑容拒绝他了……
我想起樱花苦笑的表情。但她的话语背后,却有种「这才是神父」的满足感。
这肯定是男子汉的志气吧。我的年纪还不够格谈这些,但我多多少少能理解他的心情。
据说雷安先生也立刻意会,爽快地尊重了正义大哥的想法。他现在在席间注视着孙女等三人,视线满是慈爱。
所以我更加心想——
如果他会喜欢下一首曲子就好了。
『今天谢谢大家,我是负责贝斯的红叶谷希美。』
演唱完上午场的收尾歌曲〈教会之歌〉后,希美慢步到舞台中央,对着麦克风说:
『下午场的最后,请让我再唱一首歌。为了大家,还有今天到场的我的另一名重要的家人,我很努力把歌词背了下来……Thissongisformypreciousfamily。』
看到希美的微笑,雷安先生惊讶地双眼圆睁。今天没有口译相伴,所以我不知道刚才那番话,他是否能完全理解。
不过,句尾的那句英文。
加上待会儿演奏的歌曲,应该能彻底传达希美的心情。
希美说完,换持原声吉他的小润,稳静地拨动开放和弦。
小空则负责铃鼓。她离开鼓组往前站,贴近两人,以最小声的旋律伴奏。
接着,希美用诚挚的歌声,编织出英国国歌的旋律——
话虽如此,她唱的不是<GodSaveTheQueen>。而是被称为「另一首国歌」,由世界知名的英国乐团所演奏的代表曲。
绿洲合唱团的〈Don''tLookBackInAnger〉。
只有这首歌曲希美不用乐器,而是仰赖自身歌喉,配合旋律唱出苦心记下的英文歌词。
雷安先生一时呆若木鸡,双眼凝视着希美。
但很快地,他的嘴角露出了喜悦的微笑,开始和拚命演唱的希美对起嘴来。
……太好了。我早有预感,这首曲子肯定能让雷安先生也跟着唱。
因为这首代表曲,就是这样的曲子。
「选曲很成功呢。」
樱花对在音控区的我耳语。她刻意压低音量,避免干扰只有吉他和铃鼓的不插电演奏。
「嗯。虽然歌词不是很贴切。」
我不禁苦笑。其实这首歌的曲意难解,连作者诺尔·盖勒格本人都断言:「我自己写的都不懂了。」所以感觉没有完全符合两人之间的关系。
之前我也多少有点犹豫,觉得应该选其他的曲子。
「会吗?我觉得很贴切啊。Don''tLookBackInAnger.感觉像是两个人笑着在说:『我们不在乎过去发生的事情』。」
「……啊。」
原来如此。这样解释或许也说得通。
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诺尔是抱着何种心情在唱这首歌。
至少此时此刻,在希美和雷安先生之间回荡的这首歌中——
连我也感受到一股确切的希望和正面的能量。
下午的演唱会也在盛况之中落幕。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和明天就要回国的雷安先生一起去扫希美双亲的墓。
希美的生父生母一同长眠在小山丘上的墓园中。
墓地维护得很完善,以非语言的方式,静静地在陈述络绎不绝的访客存在。
原来之前希美说「想去的地方」……就是这里啊。
她一定是来这里向双亲报告和商量吧。送来母亲最喜爱的红茶香味,前来倾吐无法询问他人的「犹豫」。
「………………」
雷安先生十指相扣,肃穆地反覆祈祷。希美也有样学样,向双亲献上外国式的追悼。
当时的决心和最后希美选择的答案,大概截然不同吧。
即便如此,希美的母亲和父亲,肯定一起在天上微笑看着正在坟前祈祷的父亲和女儿吧。
「Mr.响。未来请让我,再多看一些影片。」
结束漫长的祈祷后,大伙走路回停车场时,雷安先生用特意记下的日文对我这么表示。
「Yes,Itrymany。」
我说了一句奇怪的英文。我非常没自信,怕这句话不是一个贴切的答案,更怕文法有误。
「谢谢。谢谢。」
不过雷安先生似乎明白我的意思,他自然地伸出手来。为了回应他诚挚的握手,我再次发誓要努力。
没错,加油吧。今后也要让许多人到小翅膀来。然后,让遥远的英国也能充分看到希美的成长。未来也要和大家一起,希望大家愿意让我和小翅膀继续走下去。我再次深切期望。
「嘿嘿,我们也要加油!」
「呼啊。要让雷安外公开心。」
「嗯……!蒂美也要加油才行。」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