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将未来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不是吗?虽然是我个人观感,但这不就代表主角擅自否定自己不想要的平行世界吗?明明那个世界也是另一个自己打造出来的世界啊!」
「那是因为当时对平行世界有很多种诠释的方法。不过,现在既然已经了解实际上平行世界是这样的东西,以后应该就不会有那种作品出现了吧?」
「毕竟实际上没办法回到过去啊。如果想要重新修正过去的失败,只能移动到当初没失败的平行世界吧?」
「那就等于是把失败硬塞到已经成功的自己身上啊。」
「如果我们的研究继续进步,总有一天可以做到这件事耶。」
「所以才会需要法律规范啊!现在前辈们也很辛苦地在开导一般民众。」
「法律规范吗?假设我在这个世界犯罪,回到原本的世界时谁会被判刑?像是这类的问题对吧!」
「如果是相邻的世界,那的确无论在哪个世界应该都犯了相同的罪。但如果是10或20的世界就不清楚了。100或200的话,甚至有可能被冠上自己完全没有印象的杀人罪。」
「移动到100的世界,以自然现象来说不太可能吧……啊!」
一旦离题就会越扯越远,和音已经完全回到平常闲聊的模式,她看着我一边把手伸到桌上。结果手撞到已经打开的酒罐,罐子被撞到在地上,酒也洒出来了。
「啊啊,对不起!」
「没事,没关系。」
我笑着拿面纸擦拭酒渍,斜眼看到和音歪着头,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咦?罐子刚才是放在这里的吗……啊!」
和音突然静下来并且看着自己的IP装置。
「怎么了?」
我这样问她,而她则默默地给我看她的装置。
不知不觉中,数值已经变回「000」。
「啊……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真的完全没感觉耶。」
无论是视觉还是对话内容,我都无法判断和音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在相邻的世界里,酒罐一定是放在稍微不同的地方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是既然和音都没有注意到的话,就表示我们的对话几乎一模一样。近距离的平行跳跃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诱发像这样的小失误。
整理好被弄湿的地板,我与和音再度面对面。
「我回来了,要、继续吗?」
「总觉得气氛不对了耶。」
说完之后我们相视苦笑,初体验就这样以失败告终。
在那之后不到一个月,我们终于确实结合。不过,当时虽然脱了衣服装置,还是戴在手上,因为一直确认数值有没有变化,导致我们的初体验很不安稳。
这就是虚质科学为这个世界带来的大哉问之一。
那就是——平行世界的自己,是否是同一个自己?
这个问题,直到现在都没有答案。
婚礼前两个月的某天,我们再度面临这个问题。
枕在我臂弯上,眼神似睡似醒的和音突然说了一句:
「我说,历啊!我们真的能结婚吗?」
「怎么说?」
「如果婚礼当天,我们其中一个人平行跳跃了怎么办?就这样直接和平行世界的对方结婚也没关系吗?还是要中止婚礼?」
这应该是某种婚前忧郁症吧?我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也认为一直想根本无济于事。我毫无根据就乐观地认为一切会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确实有点失常。或者是说,我刻意不去想这些事吧!
然而,看到和音这么纠结的样子,我渐渐感到不安。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找不出解决烦恼的答案时,我想起了爸爸的研究。
我与和音以研究员的身份任职于虚质科学研究所,每个部门都细分成人数很少的团队,个别进行自己的研究。我爸爸现在的研究主题是IP固定化。
虚质科学的基础,始于相对于物质空间的虚质空间,这是一种概念性的空间。该空间当中充满虚质元素这种量子,而量子的变化会形成物质世界的基本粒子,其变化差异则会形成平行世界。
在各世界变化的元素所描绘出的图样称为「虚质纹」,一般称为「IP」。测定虚质纹,将两个世界的IP差异数值化的装置就是IP装置,但实际上测定的是以物质样貌显现的基本粒子状态,严格来说并不是直接测定虚质元素。由于目前还未能直接观测虚质空间,所以现在不过是在物质空间中以虚拟的方式观测而已。
所谓的IP固定化,指的是随时观测虚质空间中保持重叠状态的虚质元素,借此确定量子状态并消除摇晃现象的研究。如果能够实践这项研究,推测就能够消除观测时平行跳跃的现象。技术上的问题在于如何观测人类目前无法观测的虚质空间元素。在爸爸的研究当中,这是最重要的关键。
如果这项研究得以实现,婚礼当天我与和音的IP都可以固定,不必担心会发生平行跳跃现象,顺利结束婚礼。这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