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优秀的理解者吧。
然后,当孩子成为青年之时,它会用自己的死来教导孩子生命的宝贵。
……如果这首诗说的是真的,那么尤诺死的有点早了吧。虽然不知道几岁算是青年,但我还只有九岁。所以就算我这样望着尤诺的坟墓,大概也无法理解生命的宝贵。
「历,也去看看外公他们吧」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就那样进入家里。我也好几个月没见到外公了。
「啊啊……历。你来啦。谢谢啊」
许久未见的外公,看起来比记忆中一口气老上许多。开始饲养尤诺就是外公。所以,外公肯定比任何人都要伤心吧。
虽然被问了要不要在这里住一晚,但是我拒绝了。
我对尤诺的死并没有感到明确的悲伤,所以我感觉我不应该和外公一起住。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几乎没有再想起尤诺。
自那之后,我便没再去过妈妈家。我并没有对尤诺的死感到悲伤,这多少令我有些内疚。
那一天,我和平常一样待在研究所的保育室里。
今天只有我一个人。书也看够了的我,不知为何突然想看电视。
然后,出现在电视画面上的黄金猎犬停下了我不断切换频道的手。
那是一条和尤诺很像的大狗。我无意间被吸引了注意力,视线定格在了画面上。
这个节目播出的是用各种形式为人类鞠躬尽瘁的狗的专题报导。成为了盲人饲主的眼睛辅助其生活的导盲犬。在灾害现场中寻找了人类找不到的患难者的搜救犬。叼着绳索从触礁的船上游到岸边的船上犬。坚持等待不回家的主人的忠犬。为了宇宙开发实验而单独飞往宇宙的莱卡犬……。
电视里的评论员不停赞扬狗的勇气,并为它们的忠心落泪-->"><b>本章未完</b>。狗绝对不会背叛人类。是人类最好的朋友。节目之后又感动地讲述了狗狗们究竟是如何为了人类而活又如何为了人类而死。
看着这个节目,我的胸中燃起了莫名的怒火。
我自己也搞不明白我到底在对什么生气。就连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生气我都不知道。说不定这种感情不是愤怒而是悔恨。但是,我又在悔恨些什么呢,果然搞不明白。
虽然我什么都不明白,但是从眼睛深处涌出了什么热热的东西。
我,为什么哭了呢。
「出什么事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惊讶地抬起脸。
本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的保育室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女孩子。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还有一头乌黑漂亮的长直发,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年龄大概与我差不多。虽然没在保育室里见过她,不过应该是其他所员的孩子吧?
「在哭吗?有哪里痛吗?」
女孩子一脸担心地接近过来。在女孩子面前哭泣很令人害羞,所以我用袖子粗鲁地抹了抹眼睛。
「我才没哭」
「你哭了哦。怎么了吗?」
「都说了……!」
我对这种纠缠不休的态度感到焦躁,瞪向了女孩子。
可是。
不知为何,我将女孩子那天真无邪的澄澈眼眸,和尤诺的眼睛重叠了。
「……我想再和尤诺,见一面」
我无意识地说道。
对。我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悔恨。我只是,想要见尤诺而已。终于想要去见尤诺了却再也见不到它——所以才这么悲伤。
「尤诺是谁?」
「外公养的狗」
「已经见不到了吗?」
「因为它死了」
因为它死了。我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终于有了真真切切的感受。
尤诺死了。已经不在了。
我……非常伤心。
「尤诺已经死了……我已经,再也见不到尤诺了……!」
注意到这件事的我,再也忍耐不住。我的眼中流出了许多眼泪,就像是要将那时没哭出来的分一同哭出来一样。
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我忘记了我正站在女孩子的面前,只是一个劲地哭泣。尽管如此,不知是不是我的奇怪的自尊在作祟,我紧咬牙关尽可能不发出太大的哭声。多亏如此,除了那名女孩子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我哭得那么厉害。
虽然被那名女孩子看到了……不过算了吧。不知为什么我并不介意。
直到我停止哭泣为止,女孩子都一直站在那里。然后当我哭够了平静下来的时候,她递出了一块漂亮的纯白手帕。
「我不要」
我又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睛。总觉得,不应该弄脏女孩子的手帕。
女孩子在一段时间内都保持着递出手帕的姿势,不过我非常顽固绝不收下,不久她便放弃了并把手帕收回了口袋里。
「跟我来」
「诶!?」
突然,她拽住我的手臂跑了起来。
今天是星期日。虽然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