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依旧,虽已走了半天以上,却丝毫不见任何迟缓,便来到了我身边。
「为什么——」
她用难得的生气口吻这么说道,支撑起我的右半身。
「你先出去。我也会立刻跟过去。」
语毕,我的侧腹被她揍了一拳。
「快点。」
『呼——莲司,快点。』
「喔、好……」
我发出些许呻吟,在前往出口前,望向异形骷髅怪与站在它肩膀的魔族。他那充满憎恨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的嘴唇蠕动,发出细小的声音,尽管未传到我耳里,从他的唇形也可窥知他说了什么。
我将视线从咒骂着我的魔族身上移开,顺利地搭上箭矢,大幅偏离了目标而瞄准上方。我朝刚才只要骷髅怪一躁动,便不断发出即将崩塌般声响的洞窟顶部射去。
「谁会被你杀死啊。」
我这么说完便放出箭矢,予不断发出声响的洞窟顶部致命一击。坑顶开始崩落,位置正在骷髅怪之上。坑道顶部崩塌,落下岩块,将白骨压垮,它虽然比人类或一般魔物更加强韧,但被崩落的石块压扁应该也无法全身而退。
我确认异形骷髅怪被崩塌卷入后,这才转回刚才走来的路。
「好,快走吧。」
「嗯。」
我又感到右脚发出的疼痛,还真是一副现实的身体啊。越是感到生命危险,便越不觉得疼痛;而一远离死亡的危机,就越来越痛。若是被坍落的岩石压到的话,可是会没命的,就让我多忘记一会儿疼痛不是很好吗?
我被慕露露拖着,在坑道中前进,见到远方的一片光明——能见到太阳光了。是出口。在见到满心期盼的太阳光时,坑道顶部的崩塌也紧追而来。距离我们不远处的穹顶开始发出即将崩落的声响,漫天的尘埃飞舞,让我不小心呛进喉咙。
「快点!」
「好。」
身上的痛楚使我差点忘记现在身处于什么状况,我被慕露露拖着走,拼命地迈开脚步。身旁掉落着自顶部落下的石块,大小有如拇指,这表示逐渐崩落的坑道已经快将我们吞噬。慕露露奋力地奔跑,气喘吁吁,流了许多汗,头发黏在被灰尘弄脏的脸颊上。周围已经亮得足以令视野清晰,出口就在不远处了。
我们一步一步地接近出口,已经不远了。再一分钟——不对,再几十秒。我对自己难以前进的脚步感到焦虑,拼命地迈着左脚……此时,背后响起一阵轰声。崩塌的声响并不会那么大,我不禁回过头去。
——在那里的是身体(骨头)残缺情形比刚才更离谱的骷髅怪,它震飞崩落的岩石,不断逼近。
『真缠人!』
艾路曼希尔德焦虑地咒骂。听见声音的慕露露也回头一望,确认骷髅怪的身影。
「快点。」
「我知道!」
我受慕露露催促,朝出口疾行。追着我们的骷髅怪虽然脚程更快,但身躯庞大,不时被从洞窟顶部掉下的岩石打中身体,阻挠了它前进的脚步。
再一下下。就快到出口了——然而就在此时,我绊倒了。为了使右脚负担不会太大,我一直用左脚支撑全身重量,导致左脚过度疲劳。我往前一倒,慕露露被我波及……在倒下之前,我用右手推开她娇小的背,慕露露往前踉跄地颠了几步,我则从正面倒卧在地上。
「你先走!」
「……不要。」
她拉着我的衣服,拖着我在地面上前进。同一时间,骷髅怪也因崩落的岩石被削去体积,但仍不断往我们的方向前进。
「慕露露!」
「再一下下就到了——」
我被她拖着。因为身体被她拖着,所以右脚很痛;衣服被她拖着,导致右肩也很痛。
慕露露并没看我,只是拼命地、奋力地,望着前方拖着我走。
我受到慕露露的勇气所鼓舞——左手握起了一把短剑。一把有着翡翠剑身与美丽黄金雕刻装饰的短剑。
「——别放弃啊。」
——别放弃。
过去,曾有人这么说过。曾对某人说过。
别放弃。别放弃啊。
我是在何时这么说着,并挥舞起剑的呢?正因为碰上了性命危险,所以「过去」像走马灯一般浮现在脑海里……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撕心裂肺的哀恸。
我想起了在那之后所发生的事。一不小心便想起来了。那是极度的痛苦、极度的悲伤……我了解抱持着这种心情恸哭的感受。
我若是在这时候放弃,慕露露也会尝到同样的感受吧?阿弥、芙兰榭丝卡与菲洛纳——都会为我哭泣吧?
……我不想让大家尝到这样的感受。只有这一点我绝不能允许。
我将手中握着的短剑丢向洞窟顶部,正好在我们与骷髅怪之间。
短剑刺中洞窟顶部,引起一阵小型爆炸。规模真的很小——与同样身为「女神使徒」的阿弥的魔法相比,根本就是烟火与火花的差别。
但这样的爆炸已足够使洞窟顶部崩塌,裂缝转瞬间便扩散开来,坑顶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