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艾路曼希尔德低声呢喃,芙兰榭丝卡随意地回应。
首先跃进眼帘的是一座石造建筑物,巨大的箱型建筑与其说是学校,不如说更像教会,最高处悬挂着通知课堂结束或午餐时间的大钟。
接着最引人注意的,是设置于大门至学院入口间、位于石板路中央的喷水池,雕凿白石所建成的水池边缘,镂刻着仿造鲜花的精细石刻工艺。
虽说我不谙艺术,所以不太了解,但即使在一个门外汉眼中,眼前所见亦是美丽非凡。喷水澄澈清透,水池底部可以看见铜币或金币沉于其中。
「这里是许愿池吗?」
「许愿……吗?」
我看着沉在喷水池底部的货币,这么询问芙兰榭丝卡,她竟有些讶异地反问我。
我告诉她是因为我看到钱沉在池底后,她彷佛有些困扰地别开了视线。
「您看得真仔细呢……」
「嗯?不要问有关许愿池的事比较好吗?」
「啊,不是,并不是那样的,只是……」
为什么要一副很害羞的样子啊?
我单纯是好奇问问而已。
「没有,只是那个,该怎么说好呢……因为是会被您笑话的理由。」
「?」
为什么会被我笑话?我实在难以想象。
『所以,钱到底为什么会沉在水池底?』
「这是女生之间流传的话题啦……就是边想着意中人边投下硬币,那份感情便能成真。」
芙兰榭丝卡越说越小声,为我们解释道。
这跟什么月老的红线、在纸上写一百遍对方名字就能在一起之类的传说相同嘛,虽然这种类比或许不是完全贴切,但就是青春期女孩子会相信的东西。
至于想到芙兰榭丝卡觉得害羞的理由——她毕竟也是个女孩,尽管外表像个大人,内心依然是个会相信这种事情、幻想愿望成真的少女。
我露出笑意,而芙兰榭丝卡彷佛察觉到我的想法:羞涩地将视线——甚至整张脸都别了过去,接着,她为了使自己镇定下来,深呼吸了几次。
「你有试过吗?」
「唔……是有还是没有呢?」
从她反应看来,很轻易就能推测出她试过。
不知道对象是谁呢?像芙兰榭丝卡这样的美人,对象应也是个美貌的贵族,而说到帅哥便令我想起最近常一起工作的精灵,并在想象之中,让他和芙兰榭丝卡并肩而立。
嗯,俊男美女站在一起还真是如诗如画。
『真是的,别问这种问题,你-->"><b>本章未完</b>这蠢蛋。』
艾路曼希尔德向我发难,我哈哈一笑后,传来两道叹息。
我环顾四周,发现喷水池附近种植了五颜六色花朵的花坛,学生负责照愿。
石造的校舍与中庭,亦有类似操场的设施,令人感受到一股近似大正时代神学院的氛围。虽然我也没在大正时代活过,只是一种想象而已。
「学生现在都在上课吗?」
「是的,午餐时间刚结束,到傍晚前都是上课时间。」
『怎么一直在上课啊?」
「会吗?」
『身手会变得迟钝。』
听艾路曼希尔德这么说,芙兰榭丝卡掩嘴微笑。我听着她气质高雅的笑声,来到校舍入口。
木制门扉可往两侧开闺,芙兰榭丝卡握住门把一转,听到嘎地一声,门便开了,室内并无鞋柜,连地板皆是石造,可直接穿着鞋子入内。
入口附近摆放价格不菲的花瓶与画作,天花板上垂下吊灯,墙上等距挂着髙价的魔力灯,此处日间夜里给人的印象一定大为不同。
「请往这里走。」
我边参观校内边跟着芙兰榭丝卡走,走廊上回荡着我与她的脚步声。
「学生教室是在二楼吗?」
「是在东馆喔,这栋西馆是老师准备课程的房间,另外像需要特殊道具的炼金术等课程,必须在有别于一般教室、备齐器材的地方上课。」
「有点类似移动教室的概念呢。」
彷佛是过去我所就读的学校一般,有理科教室与计算机教室,我回想国髙中时代的往事,看向眼前稀奇的摆饰。
我一边思考着如果赍掉昂贵的器皿与窗户能得到多少钱,一边走着,芙兰榭丝卡的脚步停在某间房前,巨大木门看起来非常厚实,门把为银制的,房门旁挂着一面木制名牌,用这世界特有的蚯蚓刻著『学院长室』。
「我们直接进去,可以吗?」
「嗯嗯,可以。」
芙兰榭丝卡将手放在胸前深呼吸,看来她也不太常来学院长室。
「我是巴顿,我带莲司?山田大人来了。」
芙兰榭丝卡敲门后这么说道,接着,她明明什么也没做,但门便嘎地一声自动敞开。
芙兰榭丝卡深深一鞠躬后,站在房内深处的男子便望向我们。
该名男子年约六、七十岁,留着长长的白发与白胡,穿着厚重法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