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但也有类似的食物,若很适合下酒,我倒是也能吃,只是不会主动想吃它。
「呵呵。」
芙兰榭丝卡不知如何看待这样的我,她气质高雅地掩住嘴巴轻笑。
『他很像小孩子吧?』
「人总是会有几个不喜欢的东西好吗?」
我一边这么说道,一边又吃了一口炖菜。
「那我该什么时候去见你说的学院长呢?」
「欸……啊。」
『这停顿是怎么回事?』
芙兰榭丝卡维持着手拿刀叉的姿势值在那里。虽然有失礼仪,但我觉得不必跟她说。
从她的反应,让我知道学院长似乎并没有指定跟我会面的时间。
「啊,那个……」
「学院长并没有指定时间对不对?」
听到我这么说,芙兰榭丝卡诧异地看着我,看她反应这么好猜,我也觉得格外愉快。
「不,其实看你的反应就可以想象了。」
我撕开白面包,放进口中。
「那么,该怎么办呢?」
明天、后天,还是下周呢?
『那就明天吧。』
我用汤匙搅和着炖菜,思索该怎么办时,艾露曼希尔德突然这么说。
「那也太赶了吧。」
『哼,反正时间一长你就会开始不想去吧,所以越赶越好。」
「……就算是我也不会怕麻烦成那样好吗?』
『哼。』
我悄声说道,艾路曼希尔德用鼻子哼了一声,虽然她其实没鼻子。
真是的,我的搭档实在非常了解我啊。
「约明天会不会太赶呢?」
「啊,不……不知道呢。」
芙兰榭丝卡的反应很正常,虽然对方想见我,但突然说明天要登门拜访,就算吓到对方也不奇怪。
「总之,我们先吃完饭吧,难得有这么美味的料理,冷掉就可惜了。」
「啊,您说得对。」
之后一小段时间,我们彼此聊着这几天做了什么,并用完餐点。
最后,芙兰榭丝卡用手帕拭净嘴角,喝了口水。
「我来付账喔。」
「怎么可以,让我——」
「好了、好了,这种时候该让男人付钱。」
『这就是所谓男人的志气。』
到底是去哪学来这种话的啊,我从口袋外轻轻敲了徽章(艾露曼希尔德)一下。
接着,芙兰榭丝卡在轻笑出声的同时以手轻掩嘴角。
「嗯,总之就是这样。」
而我则像平常一般耸了声肩,昭示我的意图。
虽然男人的志气这几个字与我并不相衬,但让年纪比我小的女性请客,我内心还是有所抵触,或许有些人会觉得我古板,不过我觉得这点自尊还是很重要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小孩不用跟大人客气。」
「小孩……我已经都十九岁了。」
「在我看来都还是孩子啊,等你满二十岁,再一起喝酒吧。」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主意。』
好吧,先把玩笑话摆一边。
「那么我会尽早向您传达见面的日期和时间。」
「不用顾忌我,毕竟也要看学院长的行程。」
反正我就是个每天闲闲没事的冒险者,就算被要求明天见面也不会手忙脚乱。
『芙兰榭丝卡,不赶快的话,莲司会不想见学院长的。』
「……你真的很了解我啊。」
「嘻嘻,那么我先告退了,谢谢您请我吃饭。」
向我示意后,芙兰榭丝卡站起身来,那头经过整理的飘逸金发微微摇动,感觉传来了些许与住着许多冒险者的旅馆不太相衬的甘甜香气。
我目送芙兰榭丝卡离开旅馆后,服务生便过来帮我们整理桌面。
尽管有艾路曼希尔德,但少了个聊天对象还是有点寂寞,我这么想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之后我直接坐去还有空位的吧台。
「您还要继续用餐吗?」
我对服务生笑了笑后,看向迈入老年的酒保。
「没有,只是想问些事情而已。」
有别于午餐钱,我另外在柜台随意放上五枚铜币。
「我想知道阿尔巴纳魔法学院的情报。」
我这么问了后,酒保皱了皱眉望向我,他与其说是怀疑我,不如说像问着:「你在说什么?」
「……阿尔巴纳?」
「我受到女孩子的邀请,但我才离开乡下不久,想知道那是个怎样的地方。」
「啊,原来如此。」
听我这么解释,酒保看向我一身行头后低声说道。嗯,我也知道自己穿得有些破烂。
如果持绩旅行,衣服很快便会脏掉,但每次都买新的也很麻烦,有人说这是不修边幅,也有人说这是爱物惜福,分成两派意见。
先不说这个了,酒保看我似乎的确就是个乡巴佬,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