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可恶。」
艾路曼希尔德的笑声使我沮丧,背上的芙兰榭丝卡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是因为我跟周遭的人所想像的英雄形象不同吧。
『唔……你在气我笑你吗?』
「我肚量才没那么小。只是在想说都没有变啊。」
『嗯?』
我像是在说『没什么』地摇了摇头。
「不过,那没问题吗?」
「什么?」
「就是……为什么这里会有魔神的眷属。」
会感到不安是理所当然的。
在我们看来,因为有和眷属战斗的经验,所以那种强度可说只是最下级的眷属而已。即使如此,眷属又远比一般的魔物强悍、棘手。
芙兰榭丝卡是想问,这种东西为何会出现在乡下的森林里吧。
「谁知道。思考困难的事物,是头脑好的学者或是伟大的女神大人的工作。」
『不过你也多少应该思考一下吧。』
「如果思考后会有答案的话,我就会思考,但不巧的是,情报太少了。」
我很不擅长思考这种麻烦事。虽然只是预测的话很简单,但预测错误会惨不忍睹。特别是和魔神有关的事情,一旦判断错误,很有可能演变成无法解决的事态。
那么,思考这种麻烦事就交给擅长的人吧。
「思考这种事,是主角(勇者他们)的特权,对我来说太沉重了。」
『说什么沉重,你明明也是其中一人。』
「虽然是这样说没错啦。」
终于走回和半兽人战斗的地点-我找到了放在地面上、装了伤药的背包。
「总之,我打算先回村庄……伤口没事吧?」
「我没事,但莲司大人呢?」
「我……」
无法说没事。头上的伤口愈合了,血也凝固了,但痛感完全没有缓和。不如说感觉随着时间流逝,更加疼痛了。
即使已经习惯疼痛了,不过还是姑且治疗一下比较好,而且也应该要再好好地看一下芙兰榭丝卡膝盖的伤口。
「休息一下吧。」
「好。」
『休息一下,伤口很严重。』
我慢慢地把芙兰榭丝卡放下,靠在一旁的树干上。
背包中有伤药和干净的布,以及一点水。我把它们取出,和背包并排在地上。
「会有点痛喔。」
「啊,我自己来……」
「你有治疗过伤口吗?」
「……」
我抬头看着她,她露出有点尴尬的笑容。
毕竟是贵族嘛,而且还是没有旅行经验的魔法师,所以可以预料芙兰榭丝卡没有治疗的经验。
我一边苦笑,一边扯开长袜的破洞,血已经开始凝固的伤口露了出来。
「啊、呜!」
我把水淋在伤口上,她小声地叫出声。
「忍耐一下。」
「好……」
我用水把血和受伤时附着的泥沙洗去,然后用干净的布轻轻擦拭。这时又传来小声但痛苦的闷声,修长的腿微微颤抖。因为她穿着裙子,好像会看到很多不该看的。我假装没有注意到,擦拭伤口,然后涂上一些伤药,用另一条布紧密地包扎伤口。
我看了看,觉得这应该不是需要缝合的严重创伤。
虽然可能会留下疤痕……但我也没办法。在乡下的村子里,没有能使出回复奇迹的神官,至少我没有见到过。
「这样至少做了紧急处理。」
「……抱歉。」
芙兰榭丝卡靠在树干上,气息有些凌乱。不知道和半兽人作战时的勇敢去了哪里,光是接受治疗就很疲惫的样子。
我一边这样想,一边将剩余的少量布料用水浸湿,然后拧干擦脸,只擦了一次,布就被浸染成红色。
虽然是自己的血,不过看到血红色的布仍然感觉很恶心。
「真严重。」
『这是你自己的伤口吧。』
「是这样没错,但我没想过这么严重。」
我又用同一条布擦了好几次脸,最后又用别的布擦了一遍。总之把血擦干净了吧……我猜。
「如何?」
「啊,变干净了。」
「那就好。」
然后我拿着伤药,用手指确认伤口的位置。
这时候如果有镜子就很方便,但没有人会带镜子到这种地方。镜子非常贵,而且很容易破。如果不是注重外表的人,是不会带着镜子到处旅行的吧。
「我来涂吧?」
「嗯,能麻烦你吗?」
「好!」
不知道刚才疲惫的表情去了哪里,芙兰榭丝卡看起来很高兴似地点头。
我一边看着那笑容,一边将伤药递过去。她纤细的指尖沾了点不透明的伤药,然后伸向我的头部。
被手指触碰的感觉,以及些微的疼痛传来。
涂药的芙兰榭丝卡应该没注意到自己微微向前的姿势,可是我的眼前就是她丰满的胸部。因为被胸甲挤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