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不过总比在战斗的时候哭出来,甚至直接腿软好多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可能在我来之前就被哥布林杀死了,我真的觉得她已经很努力了。
我粗鲁地搔了搔头,不知所措地眼神游移,我对女生的眼泪最没辙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如安慰安慰她?』
「饶了我吧。」
我小声地抱怨,轻敲了艾路曼希尔德所在的口袋。很遗憾,我没有安慰对方的勇气——我跟她几乎等同于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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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在她哭完之前,收集了哥布林的装备,并且寻找有没有其他战利品。如果是以前的同伴——那些孩子,摸了摸头就会停止哭泣吧,但这动作过分亲昵了。我可没有触摸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性的勇气,做这种事与变态没两样。
『……你简直就是强盗。』
我把装备从魔物身上剥下来,艾路曼希尔德事到如今才暗自吐槽。
如果对方不是魔物的话,我就真的是强盗了。不过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剥下来的装备可以卖钱,为了生存,最重要的就是钱。很可悲,但这个原则在哪个世界都不会改变。
「可以卖钱啊。」
『这景象真让人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英雄。』
长剑的刀刃毁坏得很严重,战锤的柄也断了,作为武器已没什么价值。即使如此,仍然能换一些钱,所以我打算带回去。如果回炉锻造的话,应该颇有价值。
战斧的状况良好,也许可以卖到不错的价格,捡了个好东西。
至于装备皮制胸甲……因为太臭了,所以很烦恼该如何处置,带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就此放置不管,尸体只会被野兽啃食,最后只剩下装备和骨头。装备会被其他的哥布林或半兽人等有智力的魔物夺走、再利用。这样一想,还是带回去比较好,但我恐怕没有余力,毕竟能够带回去的数量有限,回去的路途也有可能碰上别的魔物袭击。
正当我在烦恼的时候,感到背后有动静,一回头,看到刚才在哭的少女站了起来。
「冷静下来了吗?」
面对我的询问,她猛点头。她的举止比起外表还像个小孩,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呀?
虽然她对我的问话有所反应,却没有出声回应。不过我想这时候能够马上回复心情的人,精神才比较异常吧。
「那就回村吧,我送你。」
我肩膀上扛着战斧,空下来的手则拿着长剑与一分为二的战锤,防具终究还是留在原地。只有武器也能卖到不错的价钱,更何况,防具真的很臭。哥布林没有洗澡的习惯,体臭熏人。而我也不忍心让差点死掉、还在抽抽噎嘻的少女留下这种讨厌的回忆。
回收的武器与口袋中四只哥布林的牙齿,可以让我过上两天好日子,这个事实令我的步伐轻快了起来。
本来目的是为了保护少女,我也发现不知不觉中目的就变了,不过最后少女平安无事就好了吧。
『莲司果然很适合帮助人。』
「饶了我吧。」
「嗯?」
少女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自言自语的我。我只好回答她:「没什么。」
不知不觉又出声回应了,这真的没办法啊,都是徽章不好,被搭话了就会回应,这是作为人类的正常反应吧。
看着提心吊胆地跟在我身后的少女,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让我嘴角稍稍缓和下来。
『好像在照顾小孩一样呢。』
「——嗯。」
艾路曼希尔德似乎也在想同样的事情,大约是两年前,像现在一样迈着步伐旅行着,我的身后跟着那些小孩——我想起了这个回忆。
只是,那时只有我能走在最前面,因为年纪最长、也因为我是大人。
然而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我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一个人也可以生活,那些孩子也不需要我的帮忙了。这样想的话,虽然有点寂寞,却也为他们感到高兴。不过大家不需要我了,终究令我有些悲伤,这是十分复杂的情感,大概就是为人父的感觉吧?明明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
「平安就好,而且你好像没受伤。」
「……给你添麻烦了……」
「别太在意啦,我也没放在心上。」
可以的话我想要报酬,可是对这种状态的少女提出要求好像很残忍。我也没打算成为那么不识相的人。
氺氺氺
我在村子里唯一的旅店的一楼,点了含糖饮料,与少女各坐定在桌子左右。
比起和哥布林作战时,她似乎平静了许多,但表情仍旧很沉重。毕竟刚才差点就死了,会这样也是当然的吧,希望不会造成心灵创伤。
因为没有展开交谈的良好气氛,我看着正前方,沉默地等着饮料送来。少女也一样,漫无目的地飘移着视线,用指尖卷弄着柔软的秀发,偶尔看向我这里,跟一只小动物没两样,我的内心也因此平静。
『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