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让她太失落呢。」
对艾尔梅因谢尔汀的声音,有些焦躁的感觉是因为我吗?那个,对阿弥像对孩子一样的我感到沮丧呢,还是因为被阿弥邀请了吃饭吗?
朝地下走去。感受到了地下的阴森冰冷,在这个世界的地下场所没什么好的回忆呢。与不死者的战斗,被软体生物袭击,满是污物的下水道,还有被活埋的事情。想起这些,就觉得活着真好的经历。
『因为是你我才要说,芙蓉酱一起来也可以啊』
「地下很冷的。如果因为这样感冒了,会被宇多野小姐生气的」
『担心这些无所谓的事……被当成小孩子才是痛苦的吧,我是这么想的』
那是经验之谈吗?感到艾尔梅因谢尔汀的声音有些忧郁呢。不希望感冒姑且是真心的啦,对艾尔梅因谢尔汀声音耸了耸肩膀,叹气。
「尽管如此。对大人来说,孩子永远都是孩子啊」
阿丝托莉亚,对现在的我来说你也很重要。但你……
――摇了摇头,将这样的思考从头脑里赶跑。那是失去艾尔后,又与失去艾尔记忆的艾尔梅因谢尔汀想问的事。但是,那个时候没有问的勇气。以及,女神和魔王的话也难以接受。一年过去了,就像被龙王说的一样的狼狈相。什么都没成长。什么都没前进。
但是……就这样一直止步不前么?在王都,知己都在身边,无论如何都会那样想。真是不检点的大人呢。从心底里这样想。明明宗一他们都在为这个世界拼命努力着。
『怎么了?』
「没什么。监狱之类的,只是想着不是适合带孩子去的地方」
被魔神蹂躏,被冬天的寒风冻得浑身发抖。住的房屋被烧毁,连家畜也全都死去,仅仅靠着互相依靠存活下来。光是活着就算幸运了。失去孩子,失去父母这样的人也很多。身边的人携手与宫,互相帮助。但魔族的威胁至今还持续,身边经常都有生命的危险。
虽然如此,并不是这个世界没有犯罪。小偷,杀人,强奸等等,人类也有黑暗的部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比如有富人存在就有穷人存在,从穷人变富人,希望变的更富有的人也不少吧。期盼钱的人,期盼地位的人,期盼权力的人。这都是世界的真理。并且,不仅输给了贫穷,也输掉了为人。
石筑的走廊非常冰冷,为了捕捉犯罪者的地下牢狱也给人阴森的感觉。裹了下冬天时新制的毛皮外套还有披风一边向前走着,牢狱中的罪犯们为发出声音摇晃们铁格栅。这样吵吵嚷嚷的声音。光源在石墙上挂着但只是孱弱的灯光,打算引起我注意么?充满腐烂的欲望的双眼在寒冷中闪闪发光。监房的数量,不少于二十。没有数过,其中一半以上关着罪犯们。虽然说魔神被讨伐了,但世界上还有众多的妖魔们危害着人类。不得不采取犯罪这样的道路的人也有吧,不过,不能同情。这些人也是牺牲者,但是,也有因为他们而牺牲的人。
牢狱只有代替睡袋的几张薄毛毯和,代替厕所使用的肮脏的壶。并且,一个监房里收容着五到十人。有人类,有矮人,兽人。人种各种各样。妖精没发现,他们因为能使用魔术被进入到魔术师用的牢狱吧。犯人们控告着冬天的寒冷,不过没有办法,自作自受。拯救人类,又拯救罪犯,这样的世界是荒谬的。
有点郁闷。果然,不带阿弥来是正确的。这样的地方,对那个孩子还太早了。宗一们也一样。
『仍旧是,心情烦躁的地方』
「因为是牢狱啊」
没有办法。那样的地方。感受到艾尔梅因谢尔汀传来想要赶紧回去的想法。即使我也,如果没有事情不想来这样的地方。
一边无视罪犯们要求帮助的声音一边向前走,看到了格外坚固的牢狱。一共五间。不是其他的铁格栅制的牢狱,是精灵银制做的。在那个格子上,用细小的文字刻上咒文。我不能读懂,妖精们使用魔术写的文字。刻的魔术大概是『封印』。是在那个魔法阵中,变得不能使用魔术的牢狱。把能使用魔术的罪犯监禁的地方。宽度的话十个大人放入也有富余吗?
前面的数人中有一个人。是接近后发现我的吗,士兵一人打开了牢狱的钥匙。
「……山田」
「又见面了,宇多野小姐」
那样一边打招呼一边进入牢狱中。站中间是一名上了年纪的骑士,他的身边站着披着铠甲的士兵五人。还有就是宇多野小姐。然后――通过灯光看到的是,前几天在魔术城市捉住的魔族。两手向后被绑着双手,被牢狱的地板滚趴着。皮肤的各处渗着血,是拷问后吗治疗也没做?用视线确认现在的状况,转向了现场最为伟大的年迈骑士。
「久疏问候,奥布莱恩先生」
「不必那样垂下头,莲司先生」
这样形式的言语和我们不相配。奥布莱恩先生也是那样想的吗,干咳了一下摇晃身体。震响了身上披着的精灵银做的全身铠。比我低一个头,不过,铠甲下的肌肉比应该比我丰富。证据就是,奥布莱恩先生穿的全身铠,如果我装备的话就会变得不能动弹。
イムネジア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