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不用,那种事……」
「……好重」
从羞涩的芙兰谢丝卡小姐的胸口处,传来姆露露的疲惫声。重的是体重?还是那胸?似乎是在王都新做了一套装备,不是以往见过的皮胸甲装束,而是魔法师装。
带有深蓝色兜帽的女袍,里边是同色的便服和白衬衫。下身是深色开衩裙,偶尔会露出被过膝袜包裹的美腿。以为是注重外观型,但据说魔法防御很高。嘛,既然穿上去挺合身,而且防御力也不错,那就不必多说什么了。
非要说的话,就是至今为止被胸甲所镇压住的凶器如今已被解放那事。视线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被吸引过去。我想说的就是,那被衣服和衬衣所包裹的,爆表的存在感。(服と下着で押さえつけられててあの存在感はどうよ、と俺は言いたい)
「一周时间就完全治愈了那种程度的伤,你这人真是不可思议」
「我?搞错了吧,是有认识的优秀的贤者大人在才对。」
接受治疗后一直睡着,那是累了的缘故。不然第一天就不能这么到处走动了。
收集好今天的战利品后,我和菲胧正准备回去。天色尚早,但太过拼命也只会造成受伤。
「话说,来到王都后还真是变得干劲十足了呢。刚见面那会,怎么就没什么干劲?(会ったばかりの頃は、もう少し気が抜けていたと思うが)」
「发生了很多事。稍稍有点,缺钱」
实际上,并非只是一点点金额。如果铜币一枚等同于100日元的话,那就是一千万日元。只是,毕竟不能到处说自己欠着一大笔债。讨厌这样,太难堪了。真是奇怪的虚荣心,自己也这么认为。
银币十枚。如果这是为了使我努力起来而借的钱,那不就被宇多野桑玩弄于鼓掌之中了吗?嘛,是我想多了吧。
「已经要回去了吗?」
「嗯,是的。今天,宗一和弥生酱要来」
「勇者?」
「对,勇者。和我不同,真正的英雄」
起码,不是像我这种背负着欠债生活的人。无法想象那种样子的宗一,因为在欠钱前早就被弥生酱阻止了。
然而,不知为何姆露露好像没什么兴致,一个人在河边扔石子玩。至少,也帮把手收拾收拾吧。
「今天的晚餐」
那样说,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吗?不明白说的是什么,姆露露的视线紧盯着水中。于是乎,一发石子就把鱼给解决了。这小狼的动态视力到底有多好?
因为默不作声地看着姆露露解决掉的鱼被冲走也太那个了,于是就卷起裤子脱掉长靴。(ムルルが仕留めた魚が流されていくのを黙って見ているのもアレなので、ズボンを捲り上げてブーツを脱ぐ。)
「这是要做什么?」
「在这种寒风下,让姆露露进到水中未免太可怜了」
说完,便趟入河中。比刺痛肌肤更甚,非同寻常的冰冷止住了脚步。
「没,没事吧?」
「好……好冷」
「哎,这是当然的。早就是『九之月』了……受伤之后接下来是感冒吗?」
『真是的』
一边听着菲胧和艾尔梅因谢尔汀的惊讶声,一边回收着附在水面上的鱼。担心的只有芙兰谢丝卡小姐一人。(心之妻!!)而在这期间,姆露露解决了更多的鱼。对我的事完全不担心。
照理说,下水这件事我该逃避掉,但是在那呆呆的眼神下,怎么能做得出来?大概当我回收完时,菲胧和芙兰谢丝卡小姐也基本做好了回去的装备。
「也分我点」
「知道了」
『……哈』
「要生火了,来这边暖下身子如何?」
在河边洗着沾满腥臭味的手时,听见菲胧如此说道。没办法。在河里泡太久了,全身都冻僵了。
「真体贴。有个靠得住的朋友就是好。」(心之友)
「小事而已,别放心上」
「怎么会,我可是真心的」
菲胧收集枯木,芙兰谢丝卡小姐用魔法生火。擦干脚,把手伸向火堆烤火,单这就暖遍了全身。
「呼」
「鱼要烤吗?」
在旁的姆露露轻轻点了点头。在考虑着怎么办时,芙兰谢丝卡小姐和菲胧也围着火堆坐下了。
「虽然晚了点,那开始做饭吧」
「是(期待的口吻はいっ)」
用略带欢快的声音回答的是芙兰谢丝卡小姐。她好像挺喜欢这种野外生活的。帐篷野营,准备篝火,吃捕捉到的野兽肉或鱼。完全不像外表那样娇嫩。
对芙兰谢丝卡小姐的反应,在做烤鱼准备的菲胧微微地笑出来声。剥去鳞片,取出内脏,用小刀削木串。感叹着菲胧手艺的同时,我也开始着手准备。不过说来也就是做些相同的事。新买的铁制小刀,它的最初工作是,剥鱼鳞。
准备工作做完时,在烤鱼的期间去了下河边洗手。那时,突然间,感受到了奇怪的视线。
『怎么了?』
「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