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梅因谢尔汀一起、在乡下逍遥自在」
「关系还是那么好呢」
「……怎么这样、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好」
啊啊、左脚好痛。把视线转向旁边的宇多野小姐、脸颊比先前更红脸的慢慢的喝着酒。两只手拿着玻璃杯的样子很可爱。但是、那个在我左脚上踩着的右脚用力的撵了起来。九季的话、因为那是在桌子的阴影里所以看不到吧。眼前眯眼男人的表情还是那么开心的笑着。啊啊、好疼。
「嘛、想做的事情像山一样多。要死的话也等再活五十年以后、然后就那样躺在床上死去」
「是呢。那个时候、魔物的威胁也会一点一点减少吧」
那样一边说话一边喝酒、总算从宇多野小姐的脚下解脱了出来。
「请暂时先住在王都吧。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想要拜托你」
「好的」
回复只说了一句话、就用玻璃杯藏起嘴角的宇多野小姐。该说是可怕呢还是可爱呢、就因为一个回答到底是有多紧张啊。感觉到旁边的女性有些颤抖的把苦笑似的的嘴角拼死的藏了起来。
「那样的话。莲司先生就、不会再次踏上旅行了吗?」
「那么、是怎样呢。我只能说、还有想做的事情、但是会暂时住在王都」
回答九季的话时、宇多野小姐向这边望来。那通红的脸颊、多半不止是酒精的缘故吧。
「想做的事?」
「是的、想做的事。和艾尔梅因谢尔汀一起逛逛这个世界啊、在乡下隐居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啊。还有其他、非常多」
「好棒的理想呐。在乡下隐居的时候、能邀请我一起吗?」
「到那个时候、如果宇多野小姐还没有恋人的话」
「那个……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打情骂俏?」
「没有那么做吧」
「倒不如说、那是我的台词吧、雄太君。平常总是、在修练场正中间跟公主大人黏糊糊的。从我屋子的窗户可以看见啊、修练场」
「……唉ー」
三人一边笑着、一边倾斜玻璃杯。就像九季说的那样、虽然只有一点但是确实跟坐在旁边的宇多野小姐之间的距离拉近了。我知道这个人的心意。然后、注意到她的心意的我、宇多野小姐也知道。这个人很多次要跨进我的内心、但从那里逃跑的却是我。我们也曾经相拥取暖寻求过一丝慰藉。同样是被异世界召唤而来的年长者、互相追求的东西很相似也是这个道理。虽然和阿弥有些不同距离感、但感觉很好。
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以某种形势陷入这个关系吧、不过现在还想对这个温柔的女性撒娇。这样的地方、就是我被称为胆小鬼的原因吗。一瞬间想起安娜斯塔西娅的话、宇多野小姐变回了真实的视线。是因为喝醉了吗、一直冰冷的视线因为酒精而湿润了。
「这么说来」
无言的瞪了我一段时间后、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的宇多野小姐。就那么接近工作用的桌子、把那个被阴影隐藏起来的什么东西拿了过来。虽然脸变的很红、但脚步还很稳健。
然后、对那个手中的东西有印象。是我以前、在乡下武器店卖掉的精灵剑。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在这里、我歪着脑袋想。
「这个、不是商品。放手的话不行哟、山田君」
「怎么了、那把剑」
「嘛、稍微有点」
「在缺钱的乡下村子里、以便宜的价格卖掉了。后来被旅行商人以高价买下、最后通过我的手回收了」
什么也没说、慢慢的喝着酒。实际上、是因为缺钱才卖掉的。那样的话还是不说为好。主要是为了我的小命着想。如果说了是因为那种理由而卖掉的话、估计会被宇多野小姐埋了。
「还完钱为止、别想跑呐?」
「是」
并且还是、从邻座的宇多野小姐那里接过精灵剑。剑柄后边镶嵌着华而不实的紫水晶是、这把剑属于我的证明。因为我没有魔力所以不能使用、是只要注入魔力就能浮现出王家纹章证明身份的名剑。
「把从国王大人那里得到的剑卖了吗?」
「是的。而且还是、和白送一样的价格」
听着真不舒服。啊啊、继续喝酒。一边听着宇多野小姐和九季的对话、一边感到很没面子的喝着酒。
「银币十枚。要好好的还给我呐?」
「…………。唉?」
那是什么价格。很吓人啊。眼前的九季、也把拿着玻璃杯的手停下。向旁边看去、因为酒精而湿润的眼睛笔直的看向我。
「十枚?」
「银币、呐」
因为一百枚金币才相当与一枚银币……要一千枚金币吗。铜币的话、就要十万吗。顺便一提、现在我手里有十几枚铜币。
把视线转向失而复得的秘银制造的剑。若是以十枚银币买下的话、就能卖十枚银币吗。吐了一口酒气冷静下来想了一下、这样一来宇多野小姐买了下来、结果就变成了我欠下十枚银币?
面对突然出现毫无道理的金额、脑袋都傻掉了。
「请节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