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霸气那样的东西。
「明明都怀着憎恨的心情把他杀了。不对、就是因为这样才没出吗」
「……没出息没出的、还真能说出口啊」
「那是当然。跟一年前相比完全变了啊、你这家伙」
「跟被羽虫喜欢的你相比、当然变得不同了」
「你说谁是羽虫呢!?」
不对、该吐槽的地方不是这里吧。
「哎、什么。你难道、喜欢我吗?」
「别沾沾自喜、你这胆小鬼」
「别、那么说就算是我也会受伤的」
明明是法芙娜说的、别对我发火啊。而且、感觉比说起体重的时候更生气了。
「我还以为变安静了一点呢、结果又吵闹起来了」
这么说、法芙娜又合上眼皮。脑袋像是要把修练场的地板当床一样放了下去、一瞬间产生了地面晃了晃的错觉。在那之前、感觉到了眼前巨龙的威压感。举手投足间、都有犀利的反映。应该说是王者风范吧、不愧是连统率魔物的魔王也敬佩的存在。
「结衣很担心你。别让人这么担心啊、弑神者。那个可是爱哭鬼……哭起来的话、比那边的羽虫更麻烦」
「我没那种打算」
我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喜欢弄哭女孩子的性格。这么说着、好像感到眼前的巨龙传来的威压减少了。
虽然语言很粗暴、但我却知道他比谁都更担心结衣酱。我想并不是和被称为魔物使的少女签订契约这种关系、而是更多的别样联系。就算那个吵闹的安娜斯塔西娅也是、听到结衣酱的名字就会安静下来。那是、跟法芙娜一样――怀有明确的感情。所以表情缓和下来、法芙娜的眼睛又睁开了。
「怎么了?」
「有改变了呢」
「――姆」
「蹭得累哟、蹭得累。虽然说话臭着个脸、但也有好好担心你的事情哟莲司」
「快住手别在这里说那个词语、安娜斯塔西娅」
在梦幻世界里蹭得累什么的不要说啊。梦想和希望都不见了啊。
「所以怎么了、那句话。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有点不快」
「有遇见就去找幸太郎说。今后我也打算继续使用的」
「真是的……那小子也很麻烦呢。吵闹的家伙、停止那些不快的言辞吧」
然后、向周围看去。虽然也有注意到我视线的士兵存在、不过并没有找到目标人物。
结衣酱和九季、还有骑士。他们去哪里了呢?
嘛、也许九季那家伙还有工作要做。
「结衣酱呢?」
「去找你和那边的羽虫了。和骑士那家伙一起」
「啊嘞、可是完全没看到啊?」
「鬼知道。也许错过了吧」
那还真是抱歉了啊。稍微、懒洋洋的在屋子里呆一会就好了呢。回到屋子后、就懒个够吧。
最近努力过头了、差不多可以慢慢来了吧。
「对了、法芙娜」
「嗯?」
「知道艾尔梅因谢尔汀在哪里吗?」
「不知道」
直接了当、只用一句话就切断了对话。真希望你能多少选择一下说话的语气啊。对话突然被中断的话、我不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嘛。
「这样就好嘛。那个徽章女」
「那样不行的吧。那家伙虽然看起来那样、但也是个容易寂寞的人啊」
「…………」
「不要一句话不说还一直拉我的头发。拜托你了」
要是变成秃子了怎么办、这个笨蛋。
话说回来、艾尔梅因谢尔汀究竟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呢。除了在我身边以外、根本一点也派不上用场。吵闹的埋怨着。
这次去找九季那个家伙吧、这么说着背向法芙娜走了出去。就算搞错、也是不会和骑士团长奥布雷恩先生遇见的地方。那个人的本性是体育系的、如果遇见逃跑到乡下的我绝对会用肢体语言来说教的。这有这个、请放过我吧。病还没好呢。就算病好也不要。
「莲司」
考虑着那种事情的我、被龙王叫住。是和以前一样、叫了我的名字。不是用弑神者这种让人害羞的名字叫我真是太好了、这么想着转过身、黄金色的双瞳向我看了过来。
「这一年来、都干了些什么」
「和艾尔梅因谢尔汀一起……旅行?」
变成疑问句也没有办法。说道做的事情、就是在乡下村子里过着悠闲的生活啊。
「不对」
但是、不对我的回答不满意的龙王殿下用强烈的眼神俯视着我。像远处的雷电一样、身体里回响的声音镇住了我。强劲有力的目光注视着我。那一句话、就像言灵一样束缚了我。
确实、这个存在是远超人类理解的超越种。我的软弱、疼痛、创伤、各种各样的感觉、都不听控制的涌现出来。
「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艾尔梅因谢尔汀一起」
「因为是伙伴呐。而且、已经约好了。……如果和平到来的话、就一起在世界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