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些愤怒的视线看着我。
「不是兽人。是姆露露」
啊,不喜欢艾尔梅因谢尔汀称呼自己的方式吗?
『哼。对于你这家伙,叫兽人就够了』(吃醋的艾尔)
「姆……」
「这家伙,依然在奇怪的地方很顽固啊。姆露露想被称呼名字的话,就为了被认同而努力吧」
虽然我可以劝一下艾尔梅因谢尔汀,但是那样就没意思了。而且,在被艾尔梅因谢尔汀认同的情况下叫名字会有各种各样的感想吧。
嘛,本来因为很麻烦所以打算到此为止的。但是考虑到姆露露那不知道该说不服输好呐,还是说强硬好呐的性格。虽然只是为了被艾尔梅因谢尔汀称呼名字这个理由,但在这个情况下能使姆露露做出像平时那样动作就谢天谢地了,在这种时候,输给恐惧的话,显然是一个死亡flag。
「那么,加深关系就到此为止了。姆露露,有战胜那个骷髅的自信吗?」
「很难」
「是吗」
姆露露的回答是很简洁的东西。虽然简单易懂,不过在这个状况下并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当然,以我来说也做不到。就算以右手也能使用的万全的状态,也没有胜算吧。艾尔梅因谢尔汀也好像理解了那些事,什么也没有说。嘛,就算被说去战斗也会拒绝吧。
但是那样的话,就真的无计可施了。就算等待着阿弥她们,在那个骷髅还在的情况下……它不会是在等待着我们合流的时机吧。必须考虑到那个骷髅或许有这种程度的智力。
必须要打倒那个骷髅。为了能通过这个森林。为了能与伙伴们会和。
「但是,不打算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对吧?」
「嗯。打倒那个骨头怪物」
「是啊」
而且,即使那个怪物也不是无敌的。依靠回忆刚才的战斗,整理已知的情报。
如果能无力化那个尾巴,姆露露的话就能做点什么了吧?
所以首先,考虑能够无力化那个尾巴的方法。那家伙很擅长偷袭,说不定不认为自己会被偷袭之类的吧。虽然是乐观的考虑,不过有,还是有赌的价值。
首先,必须要让那个看不见的袭击者注意不到这边吗。
头痛。右手的伤口也很疼。不是徐徐渗出那样的疼痛,而是像无数的针扎入伤口的尖锐的疼痛。这次,说不定真的非常糟糕啊,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似得转移注意。到和阿弥他们会合为止,不想去看那个伤口了。看了的话,我肯定会变得什么都做不了。战斗很可怕,讨厌疼痛。如果再看了化脓的伤口之类的,会说着不行了而心灵被切碎吧。(从受伤到现在应该没过多久,伤口不可能化脓吧,上面那个发炎原文也是化脓)
是我太胆小了。
「有什么好方案吗?」
「莲司呢?」
「我作为诱饵吸引那个骷髅攻击。姆露露偷袭它,从根部折断尾巴」
『……是方案吗?』
「是方案吧?」
还是说有其他什么更好的方案吗,这样问也没有回答。
实际上,我们能进行的行动有限了。只有因为森林的瘴气感觉变得迟钝的兽人,和没办法使用外挂的负伤者。
只要是为了能稍稍提升胜率,就算是重要的东西也必须放上天平。就算这样,能放上天平的东西也是有限的。对此我和姆露露都理解了。并且,艾尔梅因谢尔汀也是。
「你真是温柔啊,艾尔梅因谢尔汀」
『你真是个笨蛋呐,莲司』
为了胜利,为了一齐活下去。为了活着见到同伴。放上去的东西已经决定了。然后,姆露露和艾尔梅因谢尔汀也知道了吧。
没有羁绊的话就人与人没有关联。能称的上回忆的东西也没有。尽管如此,怀中少女的温暖更加值得珍惜。
死亡是冰冷的。正因如此,我相信活着的人都会追求温暖。已经看够了同伴的死。刚才还在身边,下一个瞬间就死去的事也不是没有。反复的注视着死亡。感受着死亡。
「莲司,害怕死去吗?」
「啊,害怕」
『……喂』
对来自姆露露突然地提问,立刻就回答了,紧接着从艾尔梅因谢尔汀传来了抗议声。
没有办法的事。对于死亡谁都会害怕。死了的话什么都结束了。
感受到了我的感情吗,怀中的姆露露放松了身体依托在我身上。虽然对突然的撒娇一刹那感到吃惊,不过还是接受了她。这个孩子,也和我一样。害怕战斗。害怕受伤。害怕死亡——并且不希望同伴死去吧。不管再怎么强也还是十多岁的孩子啊。
这种情况该怎么说哪?一瞬间就想起来了,是吊桥效果。并不是产生了情爱,只是旁边刚好有我在。而向这样的我寻求温暖而已。我也一样,为了寻求姆露露的温暖而向手中注入力气。
虽然右手很疼,但那个疼痛也是述说着我还活着的事实。
「我也」
「死了的话就不能和别人见面的,也说不了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