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呐。
再次依靠在树上站了起来,开始走向野营地的方向。……然后,马上停住了脚。
「野营地,是哪边?」
「……对不起」
因为先前的战斗,完全丢失了方向感。
作为记号的树,也在战斗中折断了。因为如此,连东西都分不清了。姆露露也是一样,站在我旁边。
「喂,菲胧!!」
大声呼喊,不过没有回应。
那边的确发生了什么。说起来,我们并没有在很远的地方收集枯枝。如果发生那样的战斗,很简单就会被注意到吧。
大概他们也和我们一样,也被其他的魔兽袭击了。但是,我不认为那种有着破格力量的强大的魔物能有几只……不想这么认为。暂且,不要考虑那些坏事了。如果不那样做的话,就只能一直站在这里了。
挠着头,考虑着之后该怎么办。为了寻找野营地而胡乱行动会变得很危险,该说是二次遇难吗?完全迷路的可能性很高。可是,过一会儿太阳就要下山了。那之后就是死者们的时间了。之前还有那只魔物的事,可能的话想尽快和同伴们会和。
「姆露露。刚才的魔物和阿弥他们的气味儿知道吗?」
虽然试着问了、但也只得到了摇头的回答。是心理作用吗、感觉她的狼耳没有力气似得垂了下来。
「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
「因为你没有精神的样子」
总之先撕掉右手部分的衣服,确认伤口吧。伤口虽然很深,但骨头没有露出来。而且也好象也没弄伤血管,并没有看起来那样大量出血。不幸中的幸运吗?虽然疼得快要哭出来了,不过不会马上死掉吧。
先用碎布捆住腋下进行简单止血,然后在姆露露的帮助下撕下左手部分的衣服,用那些布对伤口进行压迫。这样做的话能稍微抑制住流血吧。多亏了压迫伤口带来的疼痛脑袋也清醒了。
「打起精神来,姆露露。因为马上就能和芙兰谢斯卡她们汇合了」
「嗯。芙兰谢斯卡她们,没问题吗?」
「啊,没事哦。像我这样的笨蛋都没有问题」
要是家伙的话,应该能很好的庇护好芙兰谢斯卡小姐。
虽然还有些不安,不过那边有阿弥在。相信现在也是平安无事。比起那些,我们才是遇到大问题了。。没有指示方向的道具,而且其中一人还受伤了。现在只是碍手碍脚,如果是伤到的是脚的话就是会被直接舍弃掉的等级了。嘛,虽然不认为姆露露会那么绝情。
「以这里为中心,稍微探索一下周围。野营地的话应该不会太远」
「嗯。伤,不治疗吗」
「这个也要做啊,不想让芙兰谢斯卡小姐他们担心」
这边是前卫的二人,那边是后卫的三人。相当坏的队伍啊。不尽快合流的话,之后被袭击的人就是我吧。因为受伤而虚弱着,不解放誓约的情况下没办法正常的战斗。
一边考虑那样的事,一边偶然察觉到口袋中的艾尔梅因谢尔汀完全没有说话的事。
「喂,怎么了?」
用没问题的左手击打口袋。
『……抱歉』
这样做之后,被用沉闷的声音道歉了。
对于发生了什么事感到疑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
回忆着,但并没有想起什么特殊的事。还在意着被那个魔兽袭击的事吗?因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到。
「嗯?」
『都是因为我说想派上用场,结果变成这样了』
「不,这不是你的错」
我觉得是我的实力不足差距太大的原因。
倒不如说,与那样的魔兽作战,这种程度就能结束简直就是奇迹。应该感谢艾尔梅因谢尔汀和姆露露才对,非难之类的一点都没想过。
「别介意啊,伙伴。下次一定要赢过它啊」
『…………啊』
还是没有精神啊。考虑着该怎么安慰这个在奇怪的地方被打击到的伙伴时,传来披风被拉扯的触觉。
将视线转向那边,姆露露仰视着这边。真可爱啊,畜生。
「怎么了?」
「在和谁说话?」
额。
「说起来还没告诉过你啊,喏,艾尔梅因谢尔汀。打个招呼」
『那个说法的话,总觉得我——不去想了,嘛,这样好吗』
平时的话一定会咬住那一点的吧,看来这次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
虽然受伤了,但我认为只要活着就很好了。仍旧是个头脑顽固的家伙啊。
偶然把视线转向地面,之前作为武器使用的短剑进入了视野。已经完全折断了。捡起剑柄放在手中,已经不能使用了吧,将残余的部分插回剑鞘中。之后,只能完全依赖艾尔梅因谢尔汀了。
『恩,额。听得见吗,兽人?』
「!?」
那小小的白色肩膀像是被吓到似得弹起。
看来,对听见艾尔梅因谢尔汀的声音而惊讶的样子。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