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上忙了。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比起恐怖更先觉得果然是幻想世界的,那样的感觉。
僵尸没有明确的思考和意志。哥布林们这样一群联合采取连携这样的事也没有,本能的对生者袭击。
相反幽灵是,生者袭击的一点是僵尸一样,僵尸一样的意志弱的不死者(Undead)操纵。更上位的Undead的吸血鬼(Vampire)和死神(GrimReaper)一样的能力的麻烦的敌人。
如果有圣职者的话,可以靠女神的奇迹净化,不过能行使那样的上位奇迹的圣职者首先不会因冒险之类外出的。在教会,每天奉献祈祷给女神吧。虽然是我的偏见。
「阿弥、幽灵拜託了。芙兰谢斯卡小姐是菲胧的旁边」
我这么说着从马上降下,同时姆露露到我身边来。
本来是无视的场合,菲胧让马停下了这样的事是被堵住进路的意思吧。这样判断了,赶紧处理。
「我在右边」
「那,我是左边的」
說的同时踢地奔走出。外套迎风飘扬,姆露露的双臂露出。在那里已经是,到上臂为止覆蓋上纯白的体毛,让人联想到短剑的凶恶的爪間窥伺的。
我望尘莫及的突进力向僵尸逼近,其爪是半腐烂的双脚划断。在腐烂的肌肉里不能承受那个冲击,两脚被吹飞,僵尸向地面滚转。就那样流动作业性地用穿上皮革制靴子的右脚踢飞头。
僵尸是不可思议的东西,头部破坏就不动了。但是,仅仅箭和长枪贯穿是不行的,得要像现在的姆露露一样从脖子分割,不残原形吹跑的条件。有一种说法,有什么在脑中——恶灵和虫子之类的,寄生操纵尸体的话,但是没有确认的念头。心情不好。只要有杀的方法就好了。
我也仿照姆露露向僵尸逼近,脑袋目標铁小刀一闪。那一击半断,再一闪头部完全切断。如果是生者的话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肉腐烂,肌肉松弛的僵尸这就足够了。
『使用我也好吧?』
「想要斩腐烂的尸体嗎?」
『………………我是武器啊』
一瞬间犹豫了吧。
嘴上不出聲的苦笑,转向剩下的一個。那个紧接之后,漂浮着的雾。阿弥用魔术爆发了。
在安静的森林里,轰鸣声响遍。那是三次。
幽灵是不知怎样的,对魔术很脆弱。魔力——把精神力转化为攻击力的魔术所以弱,或许是有某种理由。但也,什么都不好使对炎与雷有一个很弱的特性。
看来不仅是幻想系的游戏有这样的事情,而在现实也相似的弱点,这样的话,会考察各种各样原因和理由是因为我是现代人吗?
那样的事一边考虑一边也手不停的,砍最后的僵尸的头。僵尸是肉腐烂了,肌肉也弛缓了,所以动作迟钝。人类是为了不破坏自己的身体,无意识的力量压制着。僵尸则是那样的无意识的把安全器拆了。但是,肉体腐败,有这种力量也都是无谓的。这里只要想抓住就手臂掉下来,一点点步行就脚粉碎了。
姆露露已经前往芙兰谢斯卡小姐的位置。到底是自己的爪,好象不想爪上好几次把腐烂的尸体斩到。用爪来的是什么样的感觉,一次听了就心情不好。我想这是那样吧。即使是小刀也心情不好。嘛,说起来的话对生物的斩的事也没有完全习惯的说。
在确认僵尸和幽灵全灭后,就返回阿弥乘坐的马的位置。
「得救了」
「不算什么」
牵着那伸出的小小的手,跨上了马。
刚才的华丽的轰鸣声,更让人感觉到森林的寂静。
「那么,赶快前进吧」
等着我的那一声似的,菲胧的马开始行动。
我和芙兰谢斯卡小姐也移到菲胧后去开始移动。
作为预定,还有两天。还是先要穿过这片森林的。这样想的话,自然就会泄漏叹息。
「没事吧?」
后面的阿弥打招呼、在腰绕着的手臂里只有用上一些些的力量。作为男人是被紧密接触而高兴,但如果明说了没有魅力的话就会变得难以操纵马的,请饶了我吧。
好像在说什么,马跑的声音和风声传来。再听一次吧,那么就往前些靠近菲胧的马了。
「有什么东西吗?」
「前面有什么——」
这么说、停住了马往地面降下的菲胧。
就那样淤塞着雾而潮湿的大地以膝盖着地半蹲,用手指描绘着地面。仔细一看,那里有大的足迹。好好地发现了东西,我佩服着。
我也是被教过森林的行走法的,但果然还是比不过精灵(エルフ)啊,感到了实感。而且从奔走的马的上面察觉到的,这就已经只能说厉害了。
效仿菲胧下马,我也确认其足迹。那不是普通的足迹。不是鞋底印的东西,而是细长的足底和五只长的足趾。骨头的足。
「骸骨兵嗎?」
「是吧?而且巨大」
足迹的大小有我的三倍左右。从那里考虑的话,一角鬼(Ogre)级别的骨架。还是,复数的骨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