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垦切请求著希望我的伙伴能学会看懂气氛。
是怎样接收那个发言的意图?阿弥用害臊似的的笑容凝视营火。能展示那样的笑容的话,深刻察觉到这一年间阿弥也成长了呐。感受到那个害羞的笑容在一年前是绝对感觉不到。
总之,注入查看气氛的意义预先从口袋上敲击艾尔梅因谢尔汀。
「嘛,快乐的话就好。和同是学生的人、朋友游玩是很重要的」
再一次偏开话题。要是阿弥的话,一定如艾尔梅因谢尔汀所说那样,男性的朋友也很多吧。唉,淨是朋友之上关系的家伙是不可能的吧?
说不定会被特别关照,毕竟阿弥是美人。和同年龄的女子们相比起来更为洗鍊。我也是男人,无论是伙伴也好还是岁数比我小也好,仍会用那样的眼光看待。虽然现在是理所当然地说著话,不过如果没有像这样被异世界召唤的话,甚至连接点都没有吧。
而且现在,甚至到作为英雄称号的程度。被贵族的男子特别注视也是当然的吧。
「……只有那些吗?」
看来好像对我的言词有不满的样子,阿弥都著嘴,
感觉视线好像也稍微尖锐了一些,不过装作没注意到地将枯木扔进营火。火劈哩啪啦地爆裂的声音令心情愉悦。
『真是的』
「对于我只要阿弥像学生一样,享受学生生活就好呐」
大概,因此宇多野小姐才将阿弥们送到魔术学院,让他们体验学生生活吧。
十五岁。一般来说是作为学生与朋友玩耍的时期。思考著要是十八岁的话,现在是女子高中生吗。
「莲司哥哥总是那样,经常逃避著」
「因为是大人呐」
「狡猾」
「大人是狡猾的喔,阿弥」
那样说著耸肩后,被用叹气回应。艾尔梅因谢尔汀也同样。
但是,如果用过于正直的言语回答,我会变得不得不向前迈出一步。阿弥从我那祈求的是什么?变成不明确地向阿弥询问不行。
那一定是,阿弥还没期望著的事吧。实际,即使对我像这样打出逃跑手牌一事感到不满,仍没真心地发怒。也有享受这个文字游戏的接合点在。
暂时的无言。再次,仅仅只有火裂开、风吹晃草木的声音,还有睡著了的芙兰谢斯卡小姐们的酣睡声传到耳中。
「怀念呢」
「怀念呐」
注意到以前是在何处,像这样边围绕著营火一边说著同样的话语。
我是狡猾地,而阿弥则是直率地。
我被祈求的东西是什么啊?
阿弥寻求的东西是什么呢?
旅行的途中。无数次惹宇多野小姐和藤堂们发火的事。儘管如此我们仍未作出回答。并且,即使得出了答案,也无法回应那个答案。
『两人真是的……真的没进展呐』
「你给我闭嘴」
当真我扔掉喔,这小子。
「艾尔也改变了呢」
『嗯?』
「变得人性了」
『……我是武器呐』
对那个阿弥的言词,尽力控制声音地笑出来。我笑了之后感受到艾尔梅因谢尔汀失望的气氛。没有办法,我不是将你作为武器,而是作为伙伴看待著。
因此,对阿弥那样地说著感到很高兴,你那样地对有著人性而失望也很让人快乐。
「对、就是那样」
『莲司和阿弥为什么都那样地不将我视为武器对待……不,被召唤的伙伴们大家都是那样
那样,开始碎碎念著抱怨话语的模样,的确很有人性。
那个又更有趣地,与阿弥两人笑不可仰。都是因为你说奇怪事情的错。我们不是不进展,而是为了不使之进展。
「稍微睡一下如何?」
「如果莲司哥哥成为我睡觉时的护卫,我就睡育」
思考著没有那么深层的含意吧,会根据理解方式的不同而被误解呐。
「不会也对其他的谁说著一样的事情吧?」
「不会说育。只对莲司哥哥而已」
阿弥窃窃笑著。儘管考虑著应该怎样回应这看起来相当愉快的笑声,结果却无法反驳地搔著头。
是认真的?还是被戏弄?一定是后者吧,做著这样的主张。因为那一边对心脏比较好啊。
「那样啊」
「是」
因此,能说出的话语只有那些。阿弥的回答,也只是一个单字。
那样就好。只是,如此想著。
火劈哩啪啦地爆裂开来。两人边凝视著营火,边呼气著。即使经过一年也仍然没变。那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借用艾尔梅因谢尔汀的言语,就是没有进展。
那样考虑著,阿弥不发出声音地站立起来。于是就保持那样,在我替代椅子的平坦岩石边闲静地坐了过来。
「从前,旅行的时候也是像那样过来呐」
「……真是的」
只是,注意到了现在比起那时的距离还要近。
这个可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