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空无一物的空间裡朦胧地显现人的轮廓,立刻成为完整的样貌转移到这个世界。
「……怎么,那个样子」
「呼――这样的话,我就不会被谁注意到了吧?」
「不是单纯地从头披上破烂的衣物吗?」
「竟然会不明白这个好处……」
吃惊地叹了一口气。
那样说著边出现的,从头披上破烂衣物的男人。嘛确实那样的服装的话,只要不说话就无法判断性别。实际上幸太郎君自己作为男性来说过于纤细的缘故,高个子的女性……被这样认为也说不定。
从头到脚都被破烂衣物遮著,只能勉勉强强地看见嘴角的状态。因为房间好像快变得满是灰尘,希望可以放过我。
话说回来,这样看著该怎么说呢……褴褛。对钱感到困苦的理由也没有才对吧。
还是不能很好地明白这个孩子对于服装的感性。旅行的时候也是可以看见肌肤的轻著。露出肌肤的话会被虫刺呀,草呀树枝划开而变成破伤风什么的缘故,明明希望多注意点。
「因此,缠绕著那样的破烂衣物是要做什么?可疑者游戏?」
「什么啊那个游戏……不是说了吗?要是这个服装的话,因为谁也不会发现我是什么人而容易行动育」
还真亏没有被逮捕呐。王都的守卫们都在做著什么?在头脑中的一隅想著要降低这次的工资吗?
嘛啊,想要逮捕的话就会被使用『转移』(teleport)逃掉,再怎么说也是英雄的一人。身体素质有著远超这个世界的居民的事实。结局只会反被打倒吧。
「为了做什么来的?虽然很遗憾,但我忙到连搭理你的时间都没有……去请求雄太君的帮忙?」
君――九季雄太君是作为这个国家的骑士继任著的英雄中的一人。是作为『盾的骑士』闻名的第四骑士团的副团长。
骑士团入团还不满一年,但因为有救助世界这样的实绩,半年就坐上副团长的位置。现在好像也每天都努力著。
而且,与被誉为这个国家最强的第一骑士团团长奥布莱恩有著不是只能势均力敌的水平,因此近时不是会登上团长的地位吗?
现在据说作为副团长辅助著团长的工作,应该是在学习团长的工作呢。因为突然被提拔为团长能维持好骑士团存有疑问的缘故,现在这样正好吧。雄太君好像也没有被周围讨厌的理由,每天都享受著的样子。令人羡慕。我也想活动身体。
「如果对钱感到困扰的话,额外支付薪水?」
「不用顾虑。因为我也不是太閒。而且也没因钱发愁」
那样为什么要穿著破烂衣物?如果想遮住正体,认为像游戏的暗杀者适当地身著黑衣也不坏。
「没空的话,赶紧说出要事。我也很忙育」
那样说著,为了使幸太郎能看见我正在阅读的书般单手摇晃著。
还有不能说出口的内政似的棘手的文书工作在等待著。
「……真是无趣的人。不能更享受文字游戏吗?」
「完全没有空閒。想要聊天的对像?」
「不。想借鉴你的智慧」
「我的?」
有什么感到为难的事吗?那样移来可疑的视线将披著全身的破旧衣物脱掉。
现身的是银髮和金、红的异色瞳。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时请求女神把容姿改变的结果。中性的容姿和体格,银色头髮和右红,左金的异色瞳。真正的幻想世界居民。不如说,这样不平衡样貌的人类不是只有这一个男人吗?
「我的魔眼看见莲司大人的未来,但看来他会有危机……」
「山田君的危机也不是事到如今才有」
刷地一刀扔掉那个言词。
而且要说的话,总觉得幸太郎君的『未来视的魔眼』的精度有点暧昧。不对,没有确实的未来的说法比较正确呢。虽然只有从原来世界读到的书得来的知识,据说所谓未来就像分枝出去的树枝一样。未来不是单一一个,而是有著无限。
特别是,在我们――那之中也是规格外的『勇者』宗一君,『魔剑使』久木真咲酱、再加上山田君。有关这三人的未来偏离他的『预言』的经验非常多。
即使所说的是那个山田君的危机,啊又被卷进麻烦事那样的想法更强。实际上,他一直都是那样。即使被预言说是有生命的危机,也依然存活过来了。儘管对方是上级魔族、魔王还是魔神也好。必死地抗争,必死地站起,必死地隐藏恐惧。
但是嘛……。
「因此,山田君怎样了?和上次说的从精灵神来的委託有关系?」
「嗯。我想是明天离开魔术都市后,在那个旅途中被魔神的眷属袭击」
「又来?上次是与宗一君们一起作战了吧?而且,在边境之村好像也作战了不是」
那样说著后将倚靠在书桌旁的精灵银(秘银)的剑拿到手上。柄尾镶嵌著紫水晶(amethyst)的剑是山田君持有之物的证明。
这是山田君在乡下的武器舖卖掉的剑。我在国王大人和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