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和宗一他们同龄的冒险者。参加这样的大规模战斗是第一次吧,就像快要吐出紧张二字似得。
「放心吧。魔术师向那个集体发出魔法,我们则是讨伐掉那些漏网之鱼。只是个简单的工作」
「……虽然明白。但是……」
就算是这样也很可怕吧。
以前不仅是我,大家都是那样。一边感到怀念,一边从口袋取出艾尔梅因谢尔汀。
「喂,少年。你的名字是?」
「那个……罗普。罗普里阿诺」
「是个好名字啊,罗普里阿诺。罗普。害怕的话,看着这个」
说着,将艾尔梅因谢尔汀用手指弹起。
然后,接住了旋转着的徽章。
「表」
摊开手,如同宣言那样,表。
不仅如此。再一次,用手指弹起徽章。用手接住。
「表」
一直重复。
重复,再次重复。无论重复几次,一直都是表。
多次这样做后,被怀疑了。认为是欺诈。
所以这次,让周围的人选择表里后,再用手指弹起徽章。回应着周围的要求,持续出现表面或背面。
就像以前给芙兰谢斯卡表演那样,诀窍是看清徽章表面或背面后再接,但是,意外的没有被发现。
「下次是表」
「哦,是表就好了」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弹起艾尔梅因谢尔汀。出现的是表。
听到了欢呼。
「你们的运气真好啊。因为如此,能持续的猜到徽章的表里」
欢呼声停止了。变得安静。
「所以没问题的。你们不会死去。肯定会活下来」
将艾尔梅因谢尔汀放回口袋结束了戏法。
在那些冒险者蓝色的瞳孔里,已经看不到恐惧了。
这样就好。现在我能做的事,就只有这种程度了。就只有这种程度的"戏法"。
「为了哥布林而胆怯?比起杀哥布林的事,多考虑一下活下来之后的是吧。保护好周围同伴的背后。只要这样的话,就能谁都不牺牲的返回」
『你这次真的相当,多话啊』
对于好像相当高兴的艾尔梅因谢尔汀,我耸耸肩表示回应。
并不是,在考虑着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希望任何人都不要死去。
相互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只在今天,肩并着肩,在同一个战场作战。那样的人,来这个异世界之后到底有多少呐。然后,又有多少人死去了。。
所以,不想他们死去,在魔神被讨伐了的现在,世界变得和平。明明是这样,不想他们死在这个无聊的战场上。这样想,是理所因当的事不是吗。为此要是有能做到的事的话,有消除他们的不安的方法的话,有将他们死亡概率降低的手段的话,我就会去做。要是不去做的话,会感觉痛苦吧
「既然是理所应当的事,直接去做就好了。那样的话,就能帮助到周围的人。一个人,的话很弱」
虽然是给艾尔梅因谢尔汀的回答,但却得到了年轻冒险者的回应
因为这个事,稍微放松了嘴角。
『莲司』
因为视线都聚集在我身上也不能回答,于是用手轻抚口袋中的艾尔梅因谢尔汀以示回应。
『…………这样就好。请一直保持这样的你』
再说什么呐。
一边看有活力的年轻冒险者们,一边吐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的话,那就一直这样吧。游手好闲的,自由自在的,悠闲地享受异世界生活。
仰视天空,差不多作战快要开始了。
宗一他们不要紧吗?
一刹间想着那些,然后转换了思考。宗一和阿弥,都比我强。比起担心他们,倒不如说我才是被担心的那边。
去做我该做的事吧。就算只是一点也想要早点结束这场战斗。希望宗一他们,还有孩子们不去参与太多战斗。
在战斗开始的不久,就开始分出了胜负。
作为魔术师的冒险者和魔术学院的魔术师的攻击。发出了可以吞噬数人的火球,可以贯穿巨大猪人身体的冰矢,使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的被压缩的空气形成的弹丸。
那些攻击同时被打入了哥布林的集团。爆炸,血沫在空气中飞舞,刺耳的悲鸣传到了耳朵里。
那就是开战的信号。由于最初的攻击数大约有10只哥布林死去了,其他哥布林则将我们认定为敌人。
一边发出刺耳的声音一边袭击过来。然后就是第二轮攻击,箭雨从天而降。又有数十只哥布林倒下了。接下来第三轮攻击,由魔术师们再次发动魔法——本来应该是这样。
虽然和哥布林还保持着很大的距离。但是,第三轮攻击却迟迟没有发动。
「怎么了?」
周围的冒险者们,也带着疑问将视线转向魔法师那边。
可是,因为人太多而看不到。
在疑惑的时候,哥布林们接近了过来,数量远比进行接近战的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