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的事。
今天就这样休息,以万全的状态挑战。
没能说出口吗,芙兰谢斯卡小姐也注意到了吧。虽然露出明朗的笑容,但表情变得有点僵硬。
“没关系”
填完落穴,用手指弹起圣器。
把一边反射着夕阳的光辉,一边咕噜咕噜的转着的伙伴用手抓住。
“正面”
展开握住的手,和宣言一样是正面。
“顺利,希望我们能无事的达成委托”
做了这样的宣言,僵硬的表情有所缓解的感觉。
嘛,实际上抓住的是正是反已经确认了。
这种程度的动态视力还是有的。异世界补正(外挂)不是装饰门面的。
『还是老样子能说会道呢』
对那个呆然的声音回以苦笑,大人都是肮脏的东西哟,艾尔梅因谢尔汀。
虽然是neta的手法,能使她安心就太好了。
已经没有必要了,把铁锹扛在肩上露出微笑,同样的被回以微笑了。
能够让她这样的笑着,就算是狡猾的手段也不错呢。
第二天早晨,还很昏暗的时间段,在太阳升起之前我们来到了森林的入口。
活着的话睡眠是必要的,肚子也会变饿。
猪人也是在晚上睡觉,早上吃饭的。
这是在它们睡醒,早饭的途中袭击的作战。没有夜袭是因为我们也有在夜晚的森林迷路的可能性。
我在走惯了的森林行走着,因为奇袭的预订是明天而且也不能用灯,所以迷路的可能性十分的高。
芙兰谢斯卡小姐也在的话就更加了。
“没问题的吧?”
“如果芙兰谢斯卡小姐能很好的应战的话,就没问题吧”
“……真是”
穿着束腰的上衣和草绿色的裤子,在那之上是羽织的外套,腰间挂着小型的铁制小刀。
还有背着装了伤药的小袋子。
伤药虽然不怎么用,但为了战斗结束后准备了。
因为没有游戏中的即效性,战斗中是无法使用的。
口袋中是最信赖的伙伴。我的装备还是老样子。准备完全。
芙兰谢斯卡小姐一边用手指拨弄着胸甲的锁扣一边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那样的轻装,没问题吗?”
“猪人的攻击,被打中就结束了。就算装备了重装甲,里面还是不行的”
比起这个,彻底的躲开那边更安全。
有身为魔术师的芙兰谢斯卡小姐的话,从射程外用落穴无力化就行了。
装备的检查结束,向森林前进。
场所已经判明了,如果住处没有从那里转移的话。
“莲司桑好厉害啊”
到底走了多久呢。
在森林中行走的时间没有感觉了。
芙兰谢斯卡小姐在我的身后,以不即不离的距离追赶着。
到目的地之前大约八成的地方,芙兰谢斯卡小姐搭话了。
进入森林开始就互相的无言了,稍微有点惊讶。
是读懂气氛了吗?艾尔梅因谢尔汀到现在为止都没说话是怎样呢的想着。
嘛,因为芙兰谢斯卡小姐就在旁边所以也无法做出回答,结果就只能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喋喋不休么。
……那还真是拷问啊。
偶尔为了制作落穴陷阱,在那个地方做上记号。
如果有什么情况,为了逃跑时使用。
“什么?”
把做出的落穴,一边用草覆盖起来一边回问。
“明明有二十只猪人,还是和平时一样”
是这样吗?
平时总是更加的喋喋不休。说着笨蛋话,高兴的看着在不习惯的森林中行走着的芙兰谢斯卡小姐气喘吁吁的姿态。
这样考虑的话,我也一定是紧张了吧。
杀了魔神,和魔族、魔王战斗。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害怕。
人类会简单的死去,这种事还是知道的。并且,我也是人类。
就算被说是弑神的英雄,我们也是人类啊。
“我很害怕,手也在颤抖”
“是吗”
我也是,这种话说不出来。
要说为什么,因为我是前辈,年长,男人。
总是这样的。
同伴都比我年轻,只有一个同年的同伴还是女性。
所以我不能说出泄气话,恐怖也好灰心也罢,即使受伤快要哭了也不能哭泣。
如果不这样的话可不行。
因为我是年长,男人,大人。
……真的是吃亏的位置啊。
森林是黑暗的场所,无言是不行的。总会向不好的方向考虑。
振作起来,再次向前迈进吧。
“没问题,你不会死的”
只是这么说了。
没有意义。
该死的时候就会死,无论什么情况会活下去的家伙就会活下去。
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