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表示,或许就是最大的提示——如果是单纯的档案,也可以存在光碟里,所以为了将答案引导到录音带上,刻意强调了这个数字。
不过,把原稿储存在录音带里还是太出人意表了——而且的确也是让人能接受的答案。从答案倒推回去,不得不同意今日子小姐「提示太多」的说法。
因为实在太明显了。要是我有今日子小姐的推理能力,光是看到第一个提示和平面图上视听室的标志,应该就足以找出解答了。
仿佛能听见须永老师放声大笑的声音——虽然我不确定须永老师是不是那种会放声大笑的人,总而言之,对于完全搞错方向,在书房里转来转去的我而言,的确有股被伟大的作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今日子小姐大概不忍心看我羞得无地自容的困窘吧!婉言说道:「因为我的记忆从某个时间点就没有再更新,所以要想起关于录音带的小知识,显然比隐馆先生更有优势吧!」
或许是这样没错,但今日子小姐也不是活在把录音带当成储存电子档的媒体来使用的时代。
这还是要归功于今日子小姐作为侦探的资质吧——想是这么想,但今日子小姐也不是无懈可击的。或许是完成一件事的成就感令她松懈,她在最后的最后犯了一个令人跌破眼镜的错误——把录音带放回盒子里,交给我。
「好了,隐馆先生请收好。这就是你要的须永老师的未发表原稿——考虑到印出来的时间,不用马上兑现酬劳也没关系,不过答应要让我第一个看的,千万要说话算话喔!我想应该已经没有生产了,但是只要利用出版社的门路,应该还是能弄到一台磁带机。就算找不到,只要找找须永老师的遗物,照理说就能找到他当初用来制作这卷录音带的机器……」
「说得也是。」
我接过录音带——愣住了。
「遗……遗物?」
「啊!」
今日子小姐掩住自己的嘴巴。
可是已经太迟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吗?今日子小姐。须永老师已经去世的事——」
今日子小姐尴尬地别开视线,不发一语——可是对于我的问题,她的反应已经透露出太多讯息了。
10
过了几天,我和绀藤先生约在作创社旁的咖啡厅——为了跟他拿列印出来的须永昼兵卫最后的原稿。把这份原稿交给今日子小姐是我的责任……大概是觉得奇怪明明我有机会再见到今日子小姐,为何表现得如此意兴阑珊。绀藤先生追问我发生什么事,我只好把原本决定不再提起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吿诉他。
「厄介,你的意思是说,掟上小姐从一开始就看穿你的谎言?」
「不,她好像中途才注意到的,所以才会突然进入侦探模式,不再采取迂回的作战方式,认真地玩起游戏来。」
发现在找的原稿其实是须永老师的遗作,今日子小姐心里对游戏的认真程度就不一样了……这么一来,还真的是一瞬间的事,让人见识到她身为侦探的专业。相反地,我未免也太状况外了。
「和今日子小姐在书房里讨论到须永老师时,我好像在无意间屡次以过去式来谈论须永老师……她似乎由此察觉到的。也或许是在检查须永老师亡故的寝室时感觉到不对劲。再不然就是从我和绀藤先生在游戏开始前的举动中发现事有蹊跷……」
「这样啊……也罢,不要那么沮丧嘛!厄介,这又不是你的错。不管是谁,本来就很难骗得过名侦探吧!」
「你的安慰我心领了,可是绀藤先生,令我感到无地自容的不是这件事。不是因为我扯了一个这么愚蠢的谎话……是今日子小姐已经发现须永先生去世了,却还继续假装被骗,这才令我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我自以为是为她着想,没想到是她反过头来为我着想。
多么丢人。
察觉到心仪作家的死讯,心里该有多么震惊啊!她却完全没有表现出来,还假装一无所知,继续玩游戏的今日子小姐……别说不用为我着想,就算是欺骗她的我发脾气都是应该的。
……可是我就连为这件事向她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在那之后已经过了好几天,当天的记忆早已烟消云散,在今日子小姐的心中,早已不存在我欺骗她的事……就连这份原稿,今日子小姐一定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收到这份原稿,最后只会变成一份意外的惊喜。
今日子小姐的记忆比磁带更脆弱。
可以说是脆弱?
因为就连这样的矛盾,也不存在于她的心中。
「你只要单纯地为掟上小姐的善解人意感到喜悦不就好了吗?我想她肯定也很高兴你为她着想。就当是她对你的回报吧。」
「你说的虽然也不无道理,但我还是很尴尬。」
虽然只有我单方面觉得尴尬……
就连这份列印出来的未发表原稿,可以的话,我都想用寄的给她就好。
「……可是这样我很伤脑筋吔。瞧你这个样子,我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今天就算了,改天再说。」
「什么事?绀藤先生。除了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