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川说着,瞄了奈奈子一眼。
奈奈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我是不会出场的,绝对不会!!」
奈奈子摇了接近30次头,拒绝了火川的请求。
「不是很好吗?奈奈子肯定能留到最后的!我敢保证!」
「不、不是这回事!我绝对会因为紧张说一些怪话的,绝对不行!」
「是吗?去年舞台表演不是很棒吗?我觉得没问题啊。」
「那、那是因为是紧张事态所以只能去做了!」
只有这件事,奈奈子是肯定不会应允的吧。
「好吧,要是有人愿意参加的话,一定要联系我啊!」
临别时,火川这般说道。应该很难吧。
「要是能平安举办就好了啊。」
「嗯,是啊。希望当天选手们都能联系上啊。」
先不论奖金和奖品,要是有参加奖的话大家的热情也会更高吧。
总之,我们要把精力集中到同时间举办的上映会才行啊。
◇
虽然我主动提出要和他聊聊,但是我和这个人又能有什么好说的呢,我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在这个时候总不能提电影的话题吧。九路田是个热心学习的人,应该能说出比较有趣的评论部吧。不过,现在的话题只有一个。
「你能预想到我们的作品会是怎样的吗?」
我提出自己好奇的问题。
在一年级后期的作品中,通过鲜明的风格赢得大家关注的他,肯定是认真分析、制定战略,然后制作作品的吧。
所以,我很感兴趣。他到底是如何想桥场和北山组的呢?然后他会根据这个,制作怎样的作品呢?
「当然预想过。不过我也就是胡思乱想,想错了也说不定啊。」
这番话半真半假。根据我们上次制作的作品,这次的作品应该是能够预想到的,九路田绝不会做不到。
「不过,要是和我预想的一样的话。我一定会鄙视那个家伙的。」
「鄙视?为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他要是想做那种作品的话,只能说这里不适合他吧。」
九路田的眼神十分认真。看来不是在开玩笑,虽然用了「鄙视」这样尖锐的话,那也不是在故意夸大,而是他的真实想法。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关于这次作战,在所有成员当中,我恐怕是听到最多、了解最多的一个了吧。
一方面我很佩服桥场能想出这样的作战,但同时,又在忧虑这样的胜负会造成怎样的结果。对于九路田这种直率对待创作的人来说,就算能够理解,也无法接受吧。
(不过,和听说的一样,他还真是一个严于律己的人啊。)
据说映像学科中有着许多意志坚定的人。可我依然对周围的同学感到了绝望。我很幸运能遇到这些朋友,不然我甚至可能没法在这个学校长久待下去吧。
可是九路田没有同志和友人,现在也依然在孤独地寻觅着自己的道路。在这层意义上,他比任何学生都要强大。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
话说一半,我便噤声不言了。
说得太深了。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对不起,刚才的话你就当没有听到吧。」
九路田露出一如往常的怪笑。
「没事的,虽然我不会回答你,但我也大概知道你想问什么。」
接着,他从座位上起身,将咖啡钱放在了柜台上,没要零钱。
「我很期待你们的认真表现。」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认真啊……」
真是怀念的词语啊。
◇
桥场他们回来后,我告诉了他九路田来过的事。
「这样啊,嗯……他的确会做这种事。」
他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不过,我有点放心了。」
「放心?」
「嗯,原来九路田也会感到不安啊。」
桥场的理解便是这样。
九路田上来就说自己不是来侦察敌情的,也就是说那就是他的本来目的。面对我的问题,表现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也是对预想到的结果感到不安地缘故。
「不过,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了。」
桥场腼腆地笑了。
我再次回想起了九路田的那句话。
「认真吗……」
去年在这个地方,学园祭的舞台。
我也对一个女生说过同样的话,结果她也拿出了亮眼的结果。我在为她感到高兴的同时,好像也听到她在反问我。
(你又是怎样呢?)
当然,现实中的她并没有这样问。她就像温暖的太阳一样,和我这样扭曲的女人成为了朋友,是一个对待自己的感情十分直率的人。
一颦一笑,时不时也会生气。表露自己的感情,努
力创作。在这个过程中,她也渐渐变得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