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映象研究室。
就跟河濑川一样,加纳老师也在同一天找我过去。
「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脑袋里就只有想到一件事,就是之前学长姐转借我们器材的事情。
虽然说已经请罫子学姐保密,但毕竟是才认识不久的人。就算随口说出,再飘到居心叵测的人耳里,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虽然三年级的学长姐是共犯,但消息还是有从那边走漏的危险。
「这样算是鋌而走险吗……」
抱着一丝丝的后悔,可怕的猜测一直在脑中发酵。
按照约好的时间,我打开了映像研究室的门。
「打扰了。」
「啊啊,来啦,请进。」
双肘撑在桌上,老师出声招呼我进门。
「抱歉让你跑一趟,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啊……这、这个嘛……」
虽然说大概有猜到,但当然不可能说出来。
因为授课老师就是负责管理器材的人。
要是洩漏了行为,可不是道歉就可以解决的。
「不,想不到什么……」
我相信老师也有可能只是虚张声势,所以决定装傻到底。
「其实就是为了一件事,就是关于你那组的鹿苑寺……」
太好了,不是器材的事情。
不过竟然会跟贯之有关,内心忍不住好奇。
「贯之怎么了吗?」
「嗯,他最近常常没来上课,想了解是不是有什么状况。」
「贯之没去上课……」
这对他来说的确是很稀奇的事情。
虽然贯之常常在课堂上睡觉,但很少不去上课。
虽然到了下学期,我们各自有不同的安排,坐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但没想到他会缺课这么频繁。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他有没有什么担心的事情,或是哪方面比较辛苦之类的?」
「好像也没有……毕竟他也不会找我谈这些。」
努力搜寻最近的记忆,但没有特别掛心的情况。
「不过,也不是马上有什么留级的影响,只是因为他上学期,可是拿了全勤奖的人就是了。总之,想麻烦你稍微注意一下,要是缺席次数太多,会影响成绩的。」
「好的,我明白了。要是严重缺席到那种程度,会满麻烦的……」
他之前好像身体不大舒服,我还是留心观察看看。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不祥的预感还是没中。但毕竟预感之类的都只是猜测而已。
「是啊,总之还是比转借器材的事情轻微一点。」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有台摄影机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拍下我这时候的状态。我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殴中一般,吓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哑口无语地错愕呆站着。
然而,冲击性的事实并不仅止于此。
「嘿内,还是比转借器材的事情轻微一点」
「罫、罫罫罫子学姐!?」
突然从死角探出头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知道这个秘密的罫子学姐。
「虽然那样做的确是不太好,但听说你们是为了拍摄作品,在伤透脑筋之下想出来的方法,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真的很抱歉……」
结果,最后被口头「警告」了一番。其实也没错,要是器材在转借出去的过程中遗失了,事情可就大条了。以后还是想想别的方式吧。
「好溜好溜,别想拿么多」
「就另一方面来说,罫子学姐应该要多想一点的!」
明明就说了是秘密,结果还是说出去。
「因为我知道区区这种小事,河……加纳她才不会生气咧,而且要我隐瞒坏事不说也不太好啊」
「这样说也是没错啦……」
的确,说出去会比较轻鬆点,而且也可以当作是个提醒。
「总之,借器材的事情就一笔勾消,之前我找你的那个事情呢,如果有兴趣了的话,就跟我说一声迷问题的,一半一半的机率嘛齁。」
原来如此,所以借器材的事情才会就这样算了。
为了避免我有争强较劲的心情,这大概是罫子学姐体贴的方式也说不定。
(不……应该不可能吧。)
光是看她刚刚的回答,感觉得出来她认为,就算事情爆开来也很有趣吧。
「那个,我从刚刚就一直有个疑问。」
我来回看着对面两名坐姿不良的女性。
「两位是朋友吗?」
「是啊。」
「嘿啊,而且是同学年的溜。」
呼……我大大地叹了口气。
我认识罫子学姐之后,就一直认为后面一定有人罩她,才会让她有这种该说豪迈还是强势的作风,现在终于明白了。
而且眼前这两人都让人感觉不出年纪,要说-->"><b>本章未完</b>是大学生我也相信。
「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