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看到被碾碎的青蛙一样的眼神,看待眼前这个仙女一般的青年。
一旁的高顺还是一如既往的用眼神拼命诉说着什么。
「要说可能的话,应该只有侍女长风明了吧」
「根据是?」
「她的左腕抱着绷带,曾有一次见过她替换绷带,下面是烧伤的痕迹」
以前有发现过浸过药液的木简,要说有什么用处的话,应该就是作为暗号,虽然注意到这一点,但是不想说出来。因为包裹木简用着是袖口被烧过的衣服,就把手臂烧伤的情况也考虑了下。也不用猫猫说出口,壬氏应该也已经好好的调查过了,所以才会像这样让猫猫去当间谍吧。说实话真的看不出那位稳健的侍女长会做些什么,但是这些也只是猫猫自己的主观想法而已。要是不从客观角度入手,可是得不出正确的结论的。
「嘛勉强及格」
壬氏看向长桌上摆着的小瓶,然后又看向了猫猫,脸上露出了甘露一般的笑容。猫猫察觉到了他笑容下的深意,全身的毛瞬间就竖了起来,有一种让人非常不舒服的预感。
壬氏拿起小瓶,一步一步的逼近猫猫。
「看来有必要给好孩子奖赏」
「请允许我谢绝」
「不用这么客气哦」
「不用了,请让给其他人」
虽然猫猫向壬氏投以诉说着适可而止的像是要射杀对方一样的眼神,但是壬氏完全没有退却的意思。这或许是前几日猫猫让壬氏不高兴而受到的惩罚,可遗憾的是,猫猫现在还是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到底是哪里惹怒了他。
看着壬氏一步一步的逼近,猫猫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已经贴到了墙壁。转而向高顺寻求帮助,然而寡言的从者却坐在窗边,眺望着空中飞翔的小鸟。真是让人莫名的火大。
(之后绝对要给他下泻药)
壬氏绽放出任谁都会融化的笑容,把手指伸进了小瓶中,沾满蜂蜜。让人厌恶到难以容忍。
「你讨厌甜的东西?」
「因为是辛党」
「但是还是能吃的吧」
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壬氏把指尖凑近猫猫的嘴边,看样子一定是平常也经常做这种事情。光是外貌不错也不是想乱来就能乱来的。猫猫瞪回去的眼中只映照出那沉醉的面容。
(这么说起来,他本来就是这种人)
对着壬氏放出蹂躏般的看待地沟鼠的眼神也只起到了反效果。这里到底应该是屈从命令张开嘴喊上去,还是说为了确保尊严想尽办法从他手中逃脱。
(要是乌头蜜之类的话,就老实的张嘴了)
毒花的蜜也一样是毒。正在这么想的时候,猫猫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什么。虽然很想立刻整理下思绪,但是面前这个变态执拗的伸着手指,让人完全无法继续下去。
正当他的指尖就要碰到嘴唇的时候。
「这是要对我家的侍女做什么?」
满脸不高兴的玉叶妃突然出现了,身后是抱着头的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