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骚动的时候开始,猫猫就一直有这么个疑问,她到底是怎么爬上去的,那并不是轻而易举就能爬上去的地方。因为是一旦在意起来就很难忘怀的性格,猫猫之后细心观察了许久。最终发现在城墙外壁上的四角上有一些故意做出突起的地方,舞蹈得意的芙蓉公主通过这个攀爬城墙也并非难事。根据猫猫的推测,这些应该是建造城墙时工匠们所使用留下的。
「这个方法一般的女人都难以使用,更不用说还是位缠了足的女人」
死者的足部缠裹着布带,还穿着小巧的木鞋。把足骨掰弯然后用布带裹上,再塞入木鞋中,这一切都是以脚越小越美丽这一标准所实行的。虽然并不是所有的女性都会这么做,但在后宫偶尔还是会有见到。
「那就是说他杀?」
「我不知道,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在从城墙落入水中的时候还活着」
鲜血染红的手指,看样子是不停的抓挠城壁的结果。在那冰冷的水中,让人想都不敢想。
「能调查的再仔细一点吗?」
壬氏的脸上浮现出完全不想让人拒绝的甜美笑容,但是做不到的就是做不到。
「我的药理师傅曾今训诫过我,不能触碰尸体」
「为什么?因为讨厌尸体?」
看样子是想说,药师的话,病人或者伤患应该碰过很多,接触死人应该也不会在少数。
「那是因为人也是能够被入药的」
猫猫阴着脸说出了理由。
根本不知道你的好奇心到了何种地步,只要开始了就肯定会干到最后,老爹以前这么说过。甚至还说过‘一旦出手了怕是连人家祖坟都要挖了’这种失礼的话。虽然很想说自己还是有这点良知,但不知为了什么也没说,只是遵从老爹说得那样做到现在。嘛就是这么一回事。
壬氏和高顺惊讶的对视了下,然后一脸「原来如此」的点了点头。高顺甚至满是可怜的眼神看向这边。这可真是失礼,猫猫颤抖着握紧了拳头。
话说回来。
(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猫猫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有自己结束自己生命的想法的,更不用说被别人害死了。要是死了的话,毒和药都没有办法继续尝试了。不过要是自己的非死不可的话,最好能喝下自己还没试过的毒。
(哪种毒会比较好呢?)
正在考虑的时候,壬氏直直的看向这边。
「在想些什么呢?」
「诶在想要是会死的,该用什么毒才好」
听到猫猫直白回答的壬氏,皱起了眉。
「你想死吗?」
「怎么可能」
壬氏甩了甩脑袋,完全无法明白。这点不明白也没有关系。
「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
「是呢」
壬氏露出了寂然的目光,应该是回想起了浩然大人的事情。
「壬氏大人」
「怎么了?」
壬氏疑惑的看着猫猫。
「要是我被处刑的话,能赐毒给我吗?」
壬氏用手扶住额头,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会说到这个?」
「要是我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处分我的一定会是壬氏大人吧」
不知为什么,壬氏有些不开心的看向这边,比起说是看,瞪着这边或许更加合适。他身后的高顺则是一脸无奈。
(这么快就惹出问题了吗?)
「对不起,是我有些得意忘形了,不管是绞刑还是斩首,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不,所以为啥会说到这些啊」
壬氏的脸上比起愤怒更多的是诧异的表情。
「因为我只是一介平民」
平民是不能忤逆贵族的,这不是对与错的问题,而是这个世间的理。虽然也会有着被推翻的时候,但是当今也不会有几个人希望天下大乱吧,这也是因为现在的治世并没有糟糕到那种程度。
「稍有差池,立刻就会丢掉性命」
「我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壬氏故作镇定的看向这边,猫猫摇了摇头。
「这不是做和不做的问题,而是有没有这样的权利」
壬氏握有处罚猫猫的权利,但是猫猫并没有,仅仅是这样而已。壬氏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并没有在意,完全猜不透他正在思考着什么。对于这些,猫猫也没有必要知晓,只是看上去他正在考虑着些许东西。
(似乎是说了个麻烦的话题)
壬氏和高顺谁也没有继续说什么,猫猫行了一礼就退身离开了房间。
在那之后,从听到的流言看来,死掉宫女和之前的毒杀骚动有着关联,还搜出了关于这个的遗书。最终,这次事件以自杀为结论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