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之处,他完全束手无策了。
「但是,为什么?」
明明没有用火的地方却接二连三地真的冒出烟来?
「自燃现象……」
他也有想到这点,但自燃多半都是人体突然起火的例子。
「果然是骚灵现象吗?」
他偏着头思考时,才注意到发生这么大的骚动居然没有任何人冲上二楼,这点有些奇怪。虽然这个家的确是太大了一点,但猫的叫声实在非比寻常。不管怎样至少该有人注意到吧?
反正也得跟大家告知小火灾这件事。俊一郎下楼走进大会客室,才发现原来一楼早已经乱成一团。
似乎是淑子打算穿过大厅时,之前那个巨型十字架又掉了下来,就跟大约十天前夏树遇到的情况相同,但那时候春美也在旁边,而且两个人动作敏捷没有酿成重大伤害。另外昨天观音像朝淑子倒下时,她也只是受了点擦伤。但这次似乎没能及时闪开,腰部受到猛烈的撞击。
此时,俊一郎又告知大家刚刚发生小火灾后,大会客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骚动不安。
「该不会是你放的火吧!」
「烧起来的只有四季实的房间吧?我的衣服都没事吧?」
「那火呢?啊,你已经弄熄了……」
即使夏树、春美和文惠同时开口,也敌不过四季实的惨叫声。
「那丫OKKA呢?它在哪里?」
俊一郎马上领悟到她是在问那只猫,就回她已经放到走廊上了。
「谢、谢谢你……」
这是四季实第一次看着俊一郎的眼睛讲话。
「还好有来得及救它,真的太好了。」
俊一郎对入谷家的人说出这么坦率的话,这也是第一次。
骚动隔天,俊一郎来此的第三天早上,他坐在饭厅准备吃早餐时,不着痕迹地环顾众人,观察了一下每个人的状况。
他想说经过昨天的个人谈话,或许会有些什么不同的地方,但除了感谢他拯救爱猫的四季实投来感激的视线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那个,我说侦探小哥呀——」
反而可以说跟第一天一模一样,夏树马上就开口揶揄他。
「你有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
「你昨天不是整天都偷偷摸摸地到处检查吗?还向我姊姊和妈妈问了一大堆问题。结果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对,目前是这样。」
不知是不是俊一郎若无其事的态度刺激到他,夏树毫无善罢甘休的打算又接着说:
「你这家伙,根本就是到我们家来骗吃骗喝的嘛!而且还打算跟纱绫香收委托费,你这根本就是诈欺吧!诈欺!」
「有什么关系?这又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事情,没错吧?」
又要听夏树和春美这对姊弟讲这种无聊对话吗?俊一郎一思及此就心生厌烦。
这瞬间——
「这个人不行。」
冬子用锐利的眼神盯着俊一郎看,斩钉截铁地说。
「喔,他是哪里怎样不行啦?没有啦,这家伙完全派不上用场这点我是很清楚,只是想听听看冬子的意见。」
「这个人不具备那种力量。」
「力量?什么力量?」
「祓除秽物、净化邪灵的力量。」
「冬子老师的神秘学讲座要开始啰!」
夏树露出揶揄般的笑容,小声地对春美皎耳朵,但当事者冬子完全不理会他。
「这样的话,还是只能请德高望重的神主或和尚来家里帮忙驱魔消灾了吗?」
「就像他一开始说的,那些人中真正具备特殊能力的只是极少一部分。」
「那你说要怎么办?」
「我来。」
「这……冬、冬子你……?」
冬子出入意表的回答似乎让夏树也大吃一惊,嘴巴张开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有那样的力量吗?」
俊一郎单刀直入地询问后,冬子猛然抬起脸,挑衅地说:
「我有知识。」
「原来如此。」
「无论东西方、古今至今的神秘学相关书籍我都有涉猎,我拥有丰富的知识。」
「诈欺师与神秘学女子的对决吗?」
夏树一出声调侃她,就被冬子以十分凌厉的眼神瞪回去。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若不把笼罩在这个家的祸害祓除,我们都没办法安心过日子。不过没经验的人终究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学了点咒术皮毛就自以为能力高强态度嚣张的白痴虽然也是有,但一知半解的知识就是导致受伤的源头。如果要找人帮忙,就一定要找能信得过的专业人士。」
「好!我支持冬子。你比起这个没有任何成绩的别脚侦探可靠多了。你懂了没?事情就是这样,已经不需要你了。」
当然,夏树之所以站在自家妹妹那边,并非因为信任她的知识能力,顶多是为了把弦矢俊一郎赶出家门罢了。
「哎呀,两个人合作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