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晓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佩鲁德派尔·佩罗侯爵的宅邸哦!竟敢企图硬闯这里,就算是骑士也太任意妄为了。即使是国王陛下,若无受邀也不得进入。」
警卫冷淡又轻蔑地回道。
「况且今天正在开派对,你们若进来会糟蹋了这场盛宴。竟然说有从骑士被囚禁起来,别胡说八道了。今天没有类似的人物进来。如果是你们弄错的话,该当何罪?」
「这就是证据!」
士兵举起「凶暴兔」。
「……我不懂这个意思。」
警卫大大地皱起了眉头。
诺尔对此也有同感。
警卫慢条斯理地吹起挂在脖子上的警笛。
这时从敷地的四面八方,全身穿着黑色轻盔甲的警卫兵一一现身。
宅邸的二楼出现弓箭手,拉着弓对准了他们。
诺尔大约看了一下,人数似乎是他们的好几倍。
警卫态度挑衅地说:
「你们只要敢踏进门内一步就会立刻没命。你应该也是贵族吧?最好别与侯爵为敌,否则会演变成家族间的争端呢。」
诺尔「哼」地一声。
「那就没办法了。」
他握起腰间的短剑,用柄头往警卫的腹部敲下去。
警卫「呃」地呻吟,身体向前弯。
附近的士兵立刻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在地上后铐上手铐。
「大家架好盾牌,将火炬藏于盾牌之下,箭要射过来了。」
排成两列的士兵们回应诺尔的指示,将大型盾牌朝上举。
他带来的士兵们,以军队来说算得上训练有素。
诺尔到任王都防卫骑士团还不到一个月,但这种事已稀松平常,对他们而言称得上是很娴熟的行动。
「我们要冲进宅邸内将亚瑞丝救出来。打倒警卫兵后铐上手铐让他们躺在地上,禁止单独行动,该停下来时我会出声,大家就全部停下来。除了不得已的情况之外,也禁止杀伤人。」
这时,飞箭从宅邸同时射出来。
「先挡住第一发!」
两名士兵走到诺尔的前面,接过从天而降的箭。
在飞箭的缝隙间,诺尔指挥众人。
「把盾牌挡在前面,进到右手边的绿林里!」
诺尔把姿势压低钻过门,打前锋冲进去。
抵达正前方的宅邸还有一百公尺多的距离。到达宅邸之前一边和警备兵战斗一边又要抵挡飞箭实在很危险,但进到树林的话箭就会被树木给挡住。
前方的警备兵们各个都拿着长剑或单手剑,穿着轻铠甲与防护手套等护具防身。以攻击要害的方式让对手无力化并不容易,多多少少会受点伤吧。
诺尔并没有用剑迎击对方的攻击,而是往警备兵用剑的手、脚和护具的缝隙间浅浅地划下去。
弓兵的视线并不是盯着拿着盾牌防御的士兵们,而是诺尔。
黑漆漆的视线中,很难在远处射中穿着黑大衣的诺尔。
倘若万一被流箭所射中,有可能会受到严重的重伤。
为了防御他们的箭,诺尔以警备兵的身体为盾牌来掩护,动作迅速地跑来跑去。只要持续动作不停下来,对方也很难瞄准他。
后来居上的士兵们,将被打倒的警备兵围起来压制住,并迅速铐上手铐。
诺尔与士兵们保持不即不离的距离。
到达绿林里时,四周都躺着被铐上手铐的警备兵,或许是怕射中他们,几乎没有箭再射过来。
诺尔姑且停下来,环顾着四周。
士兵们似乎无人受伤。
拿着魔法灯火炬的警卫兵,从宅邱里像蚂蚁一样冲出来,朝着他们蜂涌而上。
早就料想到他会聚集大批的私兵来篡夺王位,看来果然没猜错。
诺尔顿时想起爱思堤卡的指示。
————最好是从正面入侵,引诱出宅邸里的私兵,尽可能全部一扫而空。
怎么想这都是天方夜谭。
不是诺尔在灭自己威风,以目前的战力来说,数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然而————
「……好吧,就在此地迎战吧。」
他也很清楚,再这么下去就会逐渐落败。
即使如此,若他们不把私兵全都引出来的话,爱思堤卡她们就无法到达侯爵那里了。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大家各行其事,别超越本分。受伤的人,就接受治疗师的治疗吧。重伤者由周围的人掩护。」
诺尔下令说。一名士兵来到他面前。
「诺尔骑士,亚瑞丝从骑士有危险了!布偶传来这样的对话!」
「……你说什么?」
士兵把「凶暴兔」递给他。
诺尔听到————
※
阴暗的楼梯呈螺旋状往上方延续着。
亚瑞丝被两民私兵夹在中间,从楼梯往上走。
那里是侯爵宅邸中最高的地方————从外面来看似乎就是尖塔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