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诺尔甚至觉得这种笑法很适合她。
「所谓的『誓约的魔术师』,是发誓会对国王绝对忠诚的魔术师,而条件就是被允许使用各种魔法哦。」
她将西洋剑扔到侯爵面前后,便将垂掉在脖子上的长炼子黑色怀表拿出来。
那只怀表上刻着蛇咬着自己尾巴的圆形徽章。
「这徽章正是『誓约的魔术师』之证明。蛇咬着尾巴的意思是,加诸在自己身上的『限制』。魔术师『誓约』要遵守『限制』,即使使用『被禁止的魔法』,也要解决这个国家所发生的魔法案件。」
爱思堤卡拿着炼子,像钟摆一样地摇晃着怀表。
「这正是我们『誓约的魔术师』的任务。」
佩鲁德派尔·佩罗身体仍发著抖,抬头看着爱思堤卡。
「好了,把剑捡起来,佩鲁德派尔侯爵。身为侯爵的你,获有的自由与平民无法相比。你能够随心所欲地挥剑杀人,想杀我也可以,对于花店女孩莎拉和魔导具修理店的老板,你想怎样就能怎样。凭你的权力,大部分的事情都有办法办得到吧。可是————
爱思堤卡冷冰冰的眼神嘲讽似地说:
「我比任何人都能够自由地使用任何魔法哦!」
接着用如宣告死刑般冰冷的声音说:
「下次,若觉得碍眼的话,干脆用魔法把你和你的宅邸都变成灰炭算了。」
似乎觉得对方很可笑地笑着。
「『魔术师的耳朵听得见本国所有声音,魔术师的手构得到本国所有寸土』。到时候,你就没有明天。从现在开始,别惹我生气,像个被责骂的孩子一样安分点儿,给我安静!」
————真正的魔女所发出的嘲笑声。
佩鲁德派尔侯爵低着头,额头贴着大地。
那姿势简直像是跪在地上道歉一样,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侯爵终于连看也不看地上的西洋剑,站起身来。
「……是意外。」
他声音小到如同蚊子叫一样地说出这句话。
终于他背向爱思堤卡,步履蹒跚地摇摇晃晃走了起来。
他那副模样彷佛一瞬间变老的老人,完全感受不到当初的傲慢态度。
亚瑞丝来到诺尔身旁。
「『衔尾蛇』的徽章代表『允许使用所有魔法』的意思。说到『誓约的魔术师』,那是受保密没有公开的集团,但遇到国家的重大事件时就会现身解决问题,也就是国王直属的魔术师集团。当初向王都防卫骑士团从旁干涉的也一定就是她们吧。而且……爱思堤卡·罗鲁叶。我想起来了————」
她表情认真地说下去。
「因为她精通各式各样的魔术,所以是被称为『走路的魔术书』的伟大魔术师。据说有许多专利魔法都是她所制作的。她所制作的魔导具通称『罗鲁叶工艺』,是等级最高的魔导具,而且我的骑士剑也是罗鲁叶工艺之一。她可是绝世的天才魔术师啊!」
亚瑞丝大大地叹口气后,一脸彷佛不可置信一样。
「我还以为那人肯定是个老婆婆了。」
「真失礼。我比妳还年轻呢!」
耳力敏锐的爱思堤卡听到她说话而走过来。
「喂,诺尔·厄斯金,怎么样?」
她那黑色的瞳孔亮了一下说:
「我演的邪恶魔女,演技还不赖的吧?」
妙龄少女手捂着嘴,调皮地咯咯咯笑。
————那才不是演出来的吧!
7
十字路口东边的露天咖啡店。
摇曳着透过叶子缝隙照进来的阳光桌边,坐在那里的是诺尔、爱思堤卡、丽捷特和史黛拉。
亚瑞丝进行事后的处理而分开行动,所以不在这里。
「……把那个魔导具带去魔导具修理店的人是史黛拉吧?」
对诺尔的惊人之语出现反应,史黛拉头上的兽耳大力地跳动。
「是的,那是我制作的『打扫』的魔法。」
桌上放着那只魔法掸子。
爱思堤卡边喝着红茶边说:
「被设定成奇怪的咒语是史黛拉魔导具的特征哦!我一听就知道了。」
史黛拉纳闷地歪着头。
「哎呀?我听不下去了哦!『最喜欢打扫!灰尘飞飞』明明就是很可爱的冗语啊!」
不过,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爱思堤卡轻轻叹了口气。
「别看她这样,史黛拉可一流的魔术师哦!譬如说就算是『打扫』的魔法,只要编组魔术式,就能拥有超过一般力道的威力哦!所以才会安装限制输出的功能,避免产生太大的威力,但那个老板似乎不晓得这件事,毕竟普通的魔导具是不会有安装限制的功能。」
「唉嘿嘿,被夸赞了!」
史黛拉的兽耳大力地跳动,身体还扭来扭去的。
「可是,为什么要卖掉这种魔导具呢?」
「因为我急需要钱啊!」
爱思堤卡郁闷地说:
「来吃舒芙蕾厚片松饼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