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厄斯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5
她看着诺尔问道。
「你想过是谁、又是用什么方法撞飞佩鲁德派尔·佩罗的吗?」
诺尔犹豫了一下后回答:
「……目前还不晓得是谁撞飞他的,但是————」
四周没有人的状况下把人撞飞六公尺的这种事,会有可能吗?
「我想会不会是被什么魔法给刮飞的?」
听到这话的亚瑞丝插话进来。
「诺尔骑士,不使用魔法还是能够犯罪哦!」
她一脸不服气的模样。
「譬如说佩鲁德派尔侯爵的正前方有货车的话,情况会变得怎么样呢?被撞飞的侯爵就这样插进马粪里。于是他气得拔剑要杀在附近的花店女孩。货车后来被不知道哪个人给移动到很远的地方。这是为了佯装成『就算花店女孩撞飞他也到不了的距离』。」
亚瑞丝一副那人俨然就是爱思堤卡,用严厉地眼神看着她。
「说看到侯爵被撞飞的人是这位爱思堤卡小姐,而说小女孩人在花店屋檐前的人也只有这个人。有可能是爱思堤卡小姐是为了疵护花店的小女孩,才移动货车,作出『侯爵被刮飞到空中』的伪证。」
「不过,亚瑞丝·侯爵自己也说货车当时就在现在这个位置哦。」
「那是因为被撞飞的冲击而受到惊吓,产生误以为飞了长距离的错觉吧?」
亚瑞丝轻轻摇头。
「更何况,把人类刮飞数公尺远这般危险的魔法是不被许可的。如果、假设,这魔法有受,既然发行了许可证,就能轻易查出所登录的使用者身份。若使用专利魔法犯罪的话,罪行很快就会败露。那正是「魔法管制』的机制。」
默不吭声听着这段话的爱思堤卡,似乎觉得很有趣。
「问题就在于是魔法还是物理所造成的吧?」
她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笑着。
「我对把那个南瓜裤的贵族像丢垃圾似地刮飞的方法很有兴趣。如果不是使用魔法,那倒无所谓。但如果这方法是魔法的话,身为一名魔术师,很想知道那究竟是怎样的魔法。」
爱思堤卡黑色的眼睛注视着诺尔。
「喂,要不要跟我来场交易?」
她这句话散发出危险的余韵,令诺尔加强警戒。
「我们也来协助你们调查,一起找出真相吧!」
查明真相,骑士并未被要求做到这种地步。
因此诺尔的判断是————
「我们拒绝。」
亚瑞丝介入他们之间,毫不犹豫地当场拒绝。
「不能受到这种怪人的诱惑。这个人是魔女。会召唤黑色成群的蝗虫侵袭稻田,一股劲儿地嚼着烤焦的蝾螈,她就是那种人。请仔细看她的脸,那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的表情吗?根据我的直觉和经验,她可以算是需要注意的危险人物。她肯定一到深夜便在暗夜的大街上徘徊,到处干坏事。」
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的丽捷特点着头,同意亚瑞丝说的话。
「她的确有徘徊癖呢。」
————她是站在哪一边啊?
「听好了,诺尔骑士。如果、假设,这起案件是魔法所搞出来的,这个自称魔术师的人嫌疑不就更大了吗?也可以这么认为她为了试验自己制作的新魔法,而让路过的侯爵当实验的白老鼠。」
爱思堤卡小声地将亚瑞丝的话重覆一遍。
「试验自己制作的魔法?」
那一瞬间,她暗色的瞳仁变得更暗,神情有些郁闷。
那表情看起来像是混杂着些许愤怒与不甘心的感情————
「为什么我常被人误会呢?」
但数秒过后,那些感情便从爱思堤卡的瞳仁里消失。
「无论是在想松饼的事,或眺望着广大无际美丽的蓝天,我都是这副冷漠的表情。以我来说,本来希望我露出的微笑是带着亲切与慈爱的,但那样的心意却传达不出去。我这张臭脸是与生俱来的啊。我母亲说我出生的那一刻并没有哇哇大哭,而是露出大无畏的笑容,流露出彷佛企图征服世界的表情。」
————这的确会让母亲担心吧。
「总有一天会权掌世界、犹如大人物的长相,母亲开心地这么说哦!」
————她母亲也是个怪人。
「小时候上魔术学校时,上课中突然被老师叫到『那边那个一直在窃笑的同学,妳去给我站在走廊上』,当时真是而吓了一跳呢,因为压根儿没想到那是在说我!」
————上课中一直在窃笑的话,感觉这学生很难搞。
「可是,因为我想听课,便在走廊上贴着教室的窗户听课,但班上的人却认为我是『不知哪个人弄错召唤来的恶魔想要攻击上课中的学生』,老师们都聚集起来想把我赶回魔界。毕竟我是人类所以无法被赶走,而造成了大骚动。」
————如果成功的话就很可怕了。
「而且,我连一个朋友也没有。开了生日派对却没有人来。一个人点着蛋糕的蜡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