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睁大了眼睛,而我则是露出谄笑挥了挥手。
「糟了。还有其他犯人的吗……。那个啥,你真是不走运啊。既然被你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就不能让你活下去了」
听到那番预料之中的话,我的谄笑转变成了苦笑。
看到那样的我,杰斯塔用温柔的笑容说,
「Don’tmind」
「别他妈开玩笑了!别因为你粗心的失误把我也给卷进去啊!跟我没关系啊,快把我放了!」
「……怎么说呢,那个。我很抱歉,但既然被你知道了我的真面目我也没有其他办法……。永别了!」
洛古克拉夫特转身快步地离开了。
「你别跑啊,喂!没人会好男性冒失娘这一口吧!给我回来啊————!」
我的呐喊被用力关上的铁门声给盖过去了。
真的假的。完全不想知道的事情被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然后还被不讲理地卷进去了啊,喂。「没想到,抱着玩玩的心态顺着他的话茬说下去之后竟然能够听到这样的秘密。这也是绝不能原谅恶魔和不死族的阿库娅大人的指引吗」
「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瘟神而已!要怎么办啊。……没想到这个国家的宰相竟然是魔王军的一员」
虽然不想知道,但知道了的事实不会改变。
我用力地搔了搔脑袋,为了稍微冷静一点而进行了深呼吸。
「嘶————————哈————————。现在慌张也无济于事」
冷静下来之后首先浮现在脑中的,是和真他们的安危。
在王女爱丽丝的未婚夫所治理的国家里掌握大权的宰相竟然是魔王军的人,这样一来可就不是「不妙」这么简单了。
那家伙刚才说的『其他重要的事情』应该就是指王女爱丽丝的事情吧。
虽然我现在也很不妙,但和真他们也处于危机之中吧。虽然想为他们做点什么,但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看你在烦恼着什么的样子。不介意的话跟我说说吧?我可经常听别人的忏悔和坦白哦」
「到底是拜谁所赐我才这么烦恼的啊!要忏悔的不应该是你吗!?」
杰斯塔用炯炯的眼神从铁栅栏的对面看过来。
看他好像有点开心,是我的错觉吗?
「看你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你现在可是比我还危险,你知道吗?这样下去的话你肯定会被杀掉的」
「要是我被杀掉的话阿库西斯教的传教就要被耽搁了。我还完全没有玩够呢,得想想办法才行。而且我也不能把魔族放跑。说的对呢……现在留给我们的方法不就只有一个吗。没错就是逃狱!」
「别说蠢话了……不,确实只有这办法了。要是能把洛古克拉夫特是魔王军相关者的这事揭露给大家知道的话,逃狱也不会成为罪名吧。可以试着赌一把」
有烦恼的时间不如赶快行动起来,我们这么想到后开始在各自的牢房里调查起每个角落。
牢房里没有窗户只有厕所。铁栅栏上虽然生着一层锈,但依旧十分结实。
即使抓着使劲推拉也纹丝不动。
「在这种场合下的经典行为就是往铁栅栏上浇上汗液、血液或是尿液让其生锈。虽然实际上是希望让女性来干的,你汗液和尿液喜欢哪个?」
「不管是哪边都特别花时间吧!还有就是别时不时提你的性癖!而且我们也没有那闲工夫了吧。再不快点通知和真他们的话可就真的要危及性命了啊」
「刚才你是不是提到了和真大人他们啊?」
杰斯塔把脸贴在铁栅栏上以一副认真的表情看着我。
刚才游刃有余的表情完全消失了。
「哦,喔。你认识我兄弟和真吗?」
「只知道名字。比起那种事情,和真大人和哪些人在一起啊」
「伊丽丝和那一如既往的三人咯。爆裂丫头、抖M十字骑士以及宴会祭司」
「这……样吗。既然这件事跟阿库娅大人扯上关系了,这样一来我也得拿出真本事才行了」
他抱起胳膊,摆出了跟他十分不符合的正经表情后,他开始嘟哝起什么事情。
由于这男的脑袋里想的东西让人完全捉摸不透,我还是不要太过期待为好。
虽然我认真敲着墙壁寻找不结实的地方,但这太过认真的作业一下就使我厌烦了。也算是为了打发时间,我向爬在地上不知道干些什么的杰斯塔搭话道。
「你为什么会来艾洛德啊?是阿库西斯教的传教吗?」
「关于那件事的话。我们阿库西斯教徒正在机密地观赏……观察……从暗地里保护某位大人。得到那位大人会来艾洛德的情报后,我一想到有这个名义就可以在赌场玩个痛快,所以就自告奋勇地报名了」
「虽然由我来说也有点那个啥,但你真是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啊……」
「这就是阿库西斯教」
看到杰斯塔光明正大地这么说到,我稍微有点被阿库西斯教给吸引到了。
但话说回来,阿库西斯教徒机密保护的对象是谁啊。竟然会让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