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久未用过的手刀带着愉快的心情从他的脖子上一掠而过……
极薄的刀片欢快的划过空间没有一丝的风声也没有一丝的阻碍这一瞬间的感觉便仿佛这手刀幻化成了游戏中的那柄青龙匕……不这手刀虽然没有青龙匕那样的威力但这一瞬间给我的感觉却是要越了青龙匕。因为此时我胸中洋溢的快感不再是游戏中那虚无的情绪而是一种真实的、肆虐的因为杀戮而产生的一种漏*点、一种宣泄!
胸中仿佛是谁在嘶吼了一声手刀划过目标的一瞬间我没有半刻的停留而是在空中轻轻一拧腰瞬时朝着另外一人扑了过去。此时剩下七人中因为大胡子的那一声吼叫又有三人朝着我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在这狭下的空间里三只火力强劲的枪向同一个方向扫射可想而知这子弹的密集度有多么的恐怖。但这一切却并没有阻碍我的下一步的行动这一刻我仿佛一只欢乐的鱼儿在这弹雨中轻灵的穿行着在子弹掠过身边的瞬间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用手去轻轻的触碰它……
三个角度射来的子弹我在空中做了三个折冲同时三次挥出了我掌中的手刀。而与之相应的三具尸体在我的眼中做着滑稽的慢动作扑倒在地!
还剩下四个我轻轻的冷笑着然后悄然的落地!
此时所有的枪声竟然全部止歇。
随着我的落地声音、画面所有的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分别守着三个坑道口的四人就这样傻楞塄的看着我在刚才激烈的枪战中他们仍有时间看到了我如鬼魅般击杀同伴的一幕但从他们脸上震惊和无奈的表情来看他们对这一幕毫无办法。
他们忘记了阻击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就该在自己身上重复了!
他们没在射击二组的人也停止了进攻只是从坑道口处隐隐的传来潜伏行的声音。
“魔鬼……你是魔鬼!”
忽然间一人举起手中的枪疯狂的扫射同时又歇斯底里的狂叫起来。
我纵身跃起身在空中时我不由冷笑魔鬼吗?这样的称呼我似乎已经听过很多次不过在现实中这却还是第一次。但是不管是在哪里这样的称呼竟让我有一丝得意魔鬼就魔鬼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总是喜欢称呼强者为魔鬼!
毫无悬念的又一次杀戮随着身形如轻烟般在这空间里的滑动剩下的四人照例带着一脸的惊惧和疑问倒在了地上。只是当我的手刀划过最后一人的脖子的时候我心念一动转腕却是用手砸在了他的太阳穴。
这并不是我的一时心软而是那一瞬间我在想凡事有一必有二我似乎应该给二组的人留下一个活口才对。这样的话既没让他们白忙活一场同时对胡说老头接下来的安全也是一种保障通过活口摸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也就有了相应的对策。当然我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我并不想因为同一件事情让胡说老头第二次的再来麻烦我天知道这老家伙的肚子里究竟还有多少是我想知道的事情而我自己却又是一个天生的好奇宝宝!对现在我来说胡说老头就象是一个手执钓杆的老狐狸他总是有方法用一些古怪的事情作成鱼饵来引诱我这条脑子满是一个个问号的蠢鱼……
解决掉最后一个人剩下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还得想办法从二组的包围中脱身才行。不过这个办法似乎也没别的也就是一个‘冲’字就如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一样!
我奔向角落里的那个黑布袋手起刀落将上面的胶带割断――离开这该死的坑道前最后的一件事情就是确定这布袋里究竟是不是那死老头的孙女了。
随着胶带的脱落布袋里现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的脑袋来这丫头满脸的迷糊揉着眼坐了起来。看她这模样倒不象是被人绑架了而是刚从一场好睡中苏醒过来。
这丫头长的挺水灵有几分神似胡说老头的样子。
我问道:“姓什么?”
这丫头眼中却现出几分警惕的神色来反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没时间和这丫头多罗嗦了我闪身让出身后横七竖八满地的尸体来从嗓子里憋出些阴笑道:“听好了丫头我再问你一遍你姓什么如果你的姓不是我想听的那个姓我就象杀死这些人一样杀了你明白了吗?”
这丫头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的尸体当下一声尖叫疯狂的摇头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我周末还有一个舞会要参加啊……”
听着这丫头的尖叫声我不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舞会?天啊这还真是一个让人不杀自己的好理由……真是败给这丫头了。看来这群绑匪抓住这丫头时似乎并没有给她吃什么苦头……眼光转处我又看见这布袋旁散落着几只针管嗯是了想必是他们给这丫头打了什么麻醉剂也难怪这丫头一脸的迷糊像!
算了这丫头应该就是我最后的目标看她现在的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了还是留给二组来处理吧。我叹了口气随后将布袋又盖在这丫头的的脸上然后顺着来路奔出了这里……
回去的这一路无可避免的碰上了二组的人只是在我全力的冲刺下这个小队只来得及在我身后徒劳的放上几枪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我从他们身边掠过而后逸去。
……从最初的洞穴口爬出来我算了一下时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