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苦笑道:“小孤山是一个风景区在b市东郊那里除了山就是水而且地方也相当的大。如果说绑匪藏在那里我怕你一个人一时半会很难找出他们。不过你别急我正让我的儿子套他们的话希望有可能问出确切一点的地点……”
我不由皱了皱眉这许多年来我每次出任务黑八都将具体的资料先收集好然后再根据这些制定出几套行动方案供我选择。可这一次不仅没有任何可称得上资料的东西就连目标确切的地点都无法得知真是有一种一拳砸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来的感觉。
我轻轻吸了口气道:“那么你觉得这绑匪如果确实藏在小孤山一带的话他们会藏在什么地方呢?你想一想那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可以隐藏十来个人的地方?”
胡说沉吟了片刻却终是摇了摇头。
我叹了口气又道:“算了你现在方不方便和我进行实时通话?如果可以的话我先去小孤山探察一番毕竟时间不等人我必须在五个小时内找到他们确切的藏身地点否则的话即使能找到他们你那个什么二组的人想必也展开了行动。到那时事情可就不是我所能解决的了。”
胡说苦笑道:“不行移动的通讯工具全部被他们收走了这游戏也是我唯一可以和你联络的方式。”
我也是苦笑其实我早料到这一招这胡说老头既然被软禁起来那么这个什么二组自然也就没理由会让他有机会和外界联系。我这一问也不过是试试看的心情再说即使可以实时通讯这里面也有相当的麻烦因为我不知道在通讯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在监听着我们的谈话。我不在乎将自己暴露给这胡说老头但却不代表我可以将自己的行踪暴露给别人尤其是这个什么二组。不过听老头现在这话这条道也是此路不通了。
我叹了口气道:“那就没办法了老头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你就向上帝乞求他老人家保佑你吧……我本来想咱们随时保持联络我一边行动一边根据你的最新的消息修正计划现在看来……唉……”
胡说老头一脸黯然只是不停的说:“你行的你行的只要你尽心就一定可以救出我的孙女……”
看着老头伤心的模样我心中苦笑拜托我不过是一个杀手可不是什么无所不能的上帝别说现在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即使找到了你孙女是不是活着还是很大的一个疑问!再说了子弹打在我的身上也是会流血的会很痛的甚至运气差一点也是会挂的!
说了几句安慰话后我正准备下线但这时巷子处却匆匆奔来一人。胡说见了这人急忙抓住我道:“你别慌着下线这人是我儿子看看他有什么新消息。”
这人跑了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胡说道:“爸这位是?”
胡说不耐烦的道:“你别管他是谁就当是我的朋友好了。你快说说现在情况有没有什么变化?”
这人四十多岁和胡说几乎没什么相象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改变了游戏中的相貌。这人朝我伸出手道:“你好我叫胡建……”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只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和他握手。胡建见我如此冷淡却也不以为意倒是个好脾气他接着说道:“二组的人仍然还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不过我让三三那丫头装着找东西溜了进去。只是这丫头没呆一会就被赶了出来好在她只有七岁二组的人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好好的看着她……”
胡说忽然怒道:“你罗嗦不罗嗦啊自己的闺女被人抓了去你还在这里装他妈什么冷静你信不信老子抽你?”
听胡说这么一骂我不由险些笑出声来真没想到这老头看着一付慈眉善目的模样居然还会有如此大的火气看来他在家里也必定是个暴君。而他这儿子被他一骂脸虽涨的通红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胡说一顿足道:“还不快说你是不是想急死你老子?”
胡建忙不迭的点头道:“三三说了二组的人在里面说话的声音都不大她只隐约听见什么‘封锁水道’之类的话。”
“封锁水道?”我微微皱了皱眉毛问道:“你能确定他们说的不是‘下水道’或者是什么‘水路’吗?”
胡建道:“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三三只是个小孩没听清或者说不清都是有可能的。”
我又问道:“那么在小孤山这一带就这个什么‘水道’而言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我话音未落胡说眼睛却是一亮道:“我想起来了这小孤山地下原来有防空的坑道这些坑道四通八达构成了一个极大的地下网络通道。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坑道失去了原有的作用再加上十几年前小孤山进行风景治理搞什么引水围山那些坑道现在几乎全被水淹了……”
我皱眉道:“水淹了那就不存在藏身的可能了。”
胡说急道:“部分部分只是部分而已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当时的规划师我听他说有些坑道在小孤山的内部并没有被水完全淹没借助器具还是可以进去的。既然二组的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小孤山那么他们指的就一定是这个地下坑道!”
隐藏在山中的坑道?我眼睛不由一亮这倒是个隐身的好地方!
我道:“看来二组说的水道就是这个地方了不管怎么说现在时间紧急也只有先去那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