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中有着更多的嘲讽:“绝对的力量?呵呵实在对不起你还没资格见识我绝对的力量……其实你今天并没有败在我的手上而实在是输给了自己。”
太一郎疑惑的看着我却是欲言又止我接着道:“恐惧你输给了自己的恐惧而这恐惧的来源却又是源自于对死亡的拒绝。所以从这角度来说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你做不到与死亡同行。而技击之道的乐趣与要义便在于和死亡同行!”
沉默。
时间悄然的流逝太一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太一郎脑中忽然一阵恍惚抬头看向我喃喃问道:“那要怎样才能做到与死亡同行呢?”
我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诡异的道:“很简单你要做的就是体验死亡!”
太一郎眼中已有迷离之色喃喃道:“体验死亡吗这又要怎么做呢?”
我轻声笑着:“拿起你的刀然后刺向自己的身体这样你就可以体验死亡的滋味了……”
这样吗这样就可以了吗?太一郎不断的喃喃自语着。
……十秒钟后仿佛是受到了魔鬼的鼓惑太一郎决然的举起刀然后在一片惊呼声中毫不犹豫的刺向了自己的腹部……
诡异!
极端的诡异!
随着太一郎的这一刺所有的人都闭住了嘴他们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说众人都在怀疑刚才太一郎一招未完就已口吐鲜血、颓然收势是因为某人用了极其隐秘的手法暗算了他那么此时这短短的一瞬间太一郎就如中了邪一般的举刀自裁又是怎么会事呢?
似乎没有解释唯一可以形容这场面的只能是‘诡异‘二字!
我看着太一郎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的脸不由轻声笑道:“蠢猪。”
似乎是因为这疼痛太一郎脑中已有了些清醒他忽抬头艰难的道:“这一刺是因你而有但我并不怪你我们斩刀流本就信奉武士道的精神这败就是亡。如果没有你的鼓惑我即使不自裁也会闭门思过一段时间现在这样……也很好很好……”
他说到这里双腿一软随即倒在地上。
“半年后我会回来找……找你的……我想我明白了什么是死亡……”
半年?
听着太一郎与这一夜最后的话语我冷笑一年又怎样十年又怎样?心中恐惧的种子一旦芽、生根那便再也摆脱不了。再见时我依然不用动手便可杀你!
看着太一郎的尸体我喃喃的道:“实在抱歉刚才忘了告诉你对你这种智商的人来说消除恐惧的方法只有真正的死亡这游戏里即使死上一百遍也没用。想真正的弄明白下线后找把刀再来一次吧……”
我转身然后朝着将军的方向走去。此时烤肉已经解除了与我合体的状态它伏在我的肩膀上双爪蒙眼似是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站在将军的面前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笑道:“我叫过客有时间找我喝酒吧。”
将军茫然的点了点头嘴里动了几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又走到cctv面前道:“阁下的演技不错可惜就是生硬了一点。我对演戏这方面也很感兴趣有空的话切磋一下吧。”
cnetbsp;我再看一眼周围的众人微微一笑随即转身离去。相信今晚的一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将是论坛上热门的话题吧!
离去时并没有任何的人来拦我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站在那里。歃血盟的人没有玲珑阁的人没有中华会的人同样没有就连和太一郎一同前来的日本玩家亦没有。我知道他们并不是不想留我而实在是找不出理由。
所有的眼睛都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事实那就是太一郎是自杀的虽然他们知道这里面必定有蹊跷但谁也没有能耐找出这里面的究竟。
留我?
凭什么?
难道说我用眼神杀了太一郎吗?
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只是说了出去怕是要笑死人的。离去时我不无恶意的替他们寻找着留我的种种理由。也尽管我知道这一次我确实是用眼神杀死了太一郎。不过有谁会相信呢?或许除了太一郎吧……
离去的时候我的心中同样有着一丝的遗憾虽然知道他们没有理由留住我但我却希望他们能找出理由来。因为这里还有马踏连营和风月九州我实在是很想再次的送歃血盟的大boss转一次世还有风月九州这家伙看他不顺眼很长时间了竟然就没找到机会灭他一次……
(一百二十二)建城令
再有两天就是论战会了青龙城里的玩家也越来越多大街小巷凡是稍为宽敞一点的地方都可以看见一顶顶的帐篷。好在这游戏中并没有人体排泄功能的设置否则的话这青龙城怕是要臭气熏天了。
人多的地方总是各种消息最密集的地方这些消息虽然未必准确但总有参考的价值为了打探白鹤现世时留下的装备这几天我一直有没离开不醉乌龟酒楼。我也曾想过去找金凤楼买消息但无奈的是因为进这游戏后所赚的一点银子全投进了小手商行此时的我身上只剩下可怜的几千两银子。一想到金凤楼动辄就是万两的收费我毫不犹豫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也不急在一时半会。
此时正是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