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
毫无疑问将军特殊的体形和他所独有的气质别人是很难冒充他的。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我相信歃血盟的人决不会看走眼。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将军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找人冒充我呢?
我知道将军是个极重义气的人如果我从这游戏中彻底消失了我相信他这么做可能是为了纪念我。不过我虽然改了名字也改了相貌但对于系统来说我实际的身份还是存在的改动的只是一些小的数据而已。换句话来说尽管现在已经没有人能认出我但并不表示我不存在所有认识我的人在他们的好友栏里‘刺’这个名字也依旧存在着也尽管这个名字永远也不会出任何的讯息了。
排除了这个可能我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原由就是将军在找我!
当初我走的突兀没有任何的征兆事实上在青龙城广场上的那一夜我也没有料到会有那样的结局当时我正憋着心思琢磨着怎么对付玲珑阁呢。一切生的竟是那样的出人意料没有人能想到也没有人能猜出这里面的原由连我自己也不能。
肆无忌惮的玩随心所欲的玩抛却任何的束缚……在事后这是我给自己找的理由但是很显然这种理由虽然不能说牵强但外人是绝对无法理解的。所以从这一点来说我相信当初我的离去一定会在将军的心里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而现在他正试图用某种方法来解答这个疑问。
这种方法或许就是我眼前即将生的一幕!
将军在找我!
他在用这种方法告诉我他在找我!
我不由轻轻喟叹得友若斯夫复何求!我相信以将军的性格他之所以离开中华会也必然有我的因素在里面。
换在半年前我或许会压制自己的这种想法但现在我却想通很多以前总是告诉自己要肆无忌惮的去玩但却又总是下意识的将现实中的一些习惯与思想带了进来。青龙城广场上的那一夜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所能改变的比如说这情义二字。冷酷未必就要无情而这无情也未必就要无义我知道这些内心深处的东西很难想的明白但我又清楚刻意的压制无疑于自欺欺人。
总是压制自己内心的欲求和想法又谈什么肆无忌惮?
我憎我所憎的我爱我所爱的憎的我杀爱的我守这样才是真正的肆无忌惮!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玩家我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若以现在的身份去重新结识一次将军这或许会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吧?
“来了。”拇指忽然轻轻的碰了我一下。
月色下于这空地另一头涌来了一群人这群人身上的装备与旁边的玩家虽然大致相同但从某些小的方面仍可以看出他们并不是天朝的玩家。
拇指轻声道:“是东亚社团的人……不应该说是日本人现在的东亚社团也只是个名字而已。”
我点了点头拇指说的情况我多少也知道一点现在的东亚社团确实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东亚社团了。当初日本人和韩国人能抛弃由来已久的敌视态度而走到一起全是一个利字而现在分崩离析的局面也同样是为了一个利字。我有理由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在这游戏中日本人和韩国人极有可能为了利益而生一场‘民族战争’!
真要是这样我倒很期待这游戏仍在不断的展着下一步会有大型的战争上演吗?
“谁是太一郎?”我轻声问着拇指。
拇指指着那群人的方向道:“你看见那个个头最矮的玩家了吗?对就是剃着光头脑门上系一孝带的家伙他就是太一郎了……”
听着拇指恶意的形容我不由轻声的笑了……他所指的那人我已看见这人个头确实不高但静静的站在那里时却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便仿佛如一把刀一把仍藏在鞘中的倭刀虽未出鞘却自有一股凌厉的杀气!
果然是一代大家也不愧是斩刀流的宗主!
我微微点着头自进游戏以来我遇见的最难对付的人自然是下九流然后就是我至今还没摸透的红三在排下来就当属眼前的这位太一郎了。虽然我没见过他的手段但就凭这份隐散于外的杀气就足可证明他的实力了。
这样的实力我自然不放在眼里可是那位冒充我的‘死神的面具’呢还有与他密切相关的将军呢?
我眯着眼冷笑着看向太一郎说实话单凭这光头让人生厌的模样我就一种立刻冲上去将他按倒在地然后狂殴一通的冲动。但做戏要做全套我这看戏的自然也要看全套我实在是很想知道将军究竟会给我带来一出什么样的好戏呢?
将军该来了吧!我如是的想着。
忽然远处一阵轻微的躁动拇指精神一振道:“怕是来了。”
随着这阵躁动远处缓缓走来几人我一眼望去心中略略失望这几人都是中等个头显然不是将军他们。但等这几人走近我却又现这来的几人竟都是熟人。
打头的一人非是别人正是玲珑阁现在的二当家风月九州而在他身后是与我有数面之缘的茶博士以及歃血盟的boss马踏连营!
我早已料到这种场合下必然少不了玲珑阁、中华会和歃血盟的boss们只是没想到的是这几人竟然会联袂而来。算起来这三大盟会除了中华会之外这玲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