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踏连营一扬眉道:“大竹先生你虽然没有说出找‘死神的面具’的真正原因但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内里的用意我多少也猜出一二。对不起我不想冒这个险也不能去冒这个险我要为盟下的会员们着想……”他说到这里微微一弯腰又道:“对不起了大竹先生我要去办点事情必须得先走一步您在这里多坐一会我就不奉陪了。对于阁下今天的造访本盟深感荣幸三日后我会至东亚社团回拜。”
大竹一郎神色闪烁微微的回鞠了一躬眼送着马踏连营步出了议事厅。随后他又皱了皱眉将眼光望向了一旁的天马行空……
此时在这城市的另一端一醉轻王侯仔细的看着手中一只金黄色的箭皱眉向一旁的风月九州问道:“你是说这箭就是天狼箭?”
风月九州点了点头道:“是这就是天狼弓射出的天狼箭大哥你也知道亚服的第一把上阶神兵就是这天狼弓!”
一醉轻王侯点头道:“这我知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得到这把弓的应该是一个日本的玩家。”
“什么?”一旁的再见南山不顾自己的伤势却是拍案而起怒道:“你是说那天伏击我的人是小日本?”
一醉轻王侯皱了皱眉道:“南山你先坐下咱们这不是正在分析吗?”他顿了一顿又看想风月九州道:“你既然查出来这是天狼箭想必也得到了相关的消息你干脆一气的说了出来吧免得南山又在这疯!”
风月九州笑道:“都说玲珑阁的老大有两怕一怕某人不理二怕南山疯……”
他话音未落再见南山奇道:“怕我疯倒不奇怪我本来就是一个疯子但这某人不理又是指的谁呢?”
一醉轻王侯咳嗽了几声道:“我说风月怎么连你也开始不正经起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多用点心在正事上那些八卦的东西少扯接着说天狼弓的事吧。”
风月九州朝再见南山做了个鬼脸又抹了抹自己的眉毛将眼一眨。再见南山恍然偷偷的朝他竖起大拇指却故做正经的笑道:“是啊是啊咱们谈正事八卦的东西少扯。”
风月九州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天狼弓在日本玩家的手中这确实不假但就在前一段时间这天狼弓却易了主。而根据我得来的消息来看这弓的新主人极有可能就是咱们天朝的玩家。”
再见南山急道:“是谁?”
风月九州沉声道:“现在还不能肯定是谁但我不妨告诉你如果真是我们天朝的玩家他应该就是‘死神的面具’!”
再见南山呆了一呆随即轻叹一声黯然道:“如果真的是他那我这一次败的也算不冤了……其实有一件事我还没对你们说我这次能活着回来并非是我力战脱困而实在是这人故意将箭射偏放了我一条生路!”
一醉轻王侯与风月九州都是呆了一呆相互对视一了眼心中已隐隐猜出那一箭射偏的目的一醉轻王侯缓缓道:“要真是这样话那这人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风月九州摇头道:“这还并不是最可怕的。”
一醉轻王侯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风月九州说道:“大哥你还记得前一段时间这游戏里出了一个全由退役军人组成的团体吗?”
一醉轻王侯点头道:“有所耳闻他们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风月九州叹了一声道:“那天和南山大哥一同遭伏击的兄弟里有一位就是退役的军人据他说伏击他们的人作战时冷酷悍不畏死却又极有纪律性无论从风格、手法还是从气质上都带有明显的军人的烙印。所以他敢肯定伏击我们的人一定就是那群由军人组成的团体!”
再见南山一呆随即感叹道:“难怪当时这群人给我的感觉就是象在与一台机器作战原来竟是一群军人……哎这一战输的是真正的不冤了!”
一醉轻王侯皱眉道:“一群训练有素的军人再加上一个神秘莫测的‘死神的面具’这样的组合实在是不能用可怕这两个字来形容了……”
他微微一顿看向风月九州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大致明了你是怎么想的呢?”
风月九州轻轻吸了口气缓缓道:“罢战!”
“什么?”
风月九州‘罢战’二字刚出口再见南山再次的拍桌而起。怒道:“风月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这罢战两个字要是传了出去咱们玲珑阁的脸还往哪放啊!”
一醉轻王侯微微沉吟随即摆了摆手示意南山安静下来说道:“风月说说你的理由。”
风月九州拍了拍再见南山的肩膀苦笑道:“南山大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再见南山哼了一声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理由否则我决不罢休。”
风月九州点了点头侃侃言道:“我之所以说罢战有三个理由。其一现在的形式明摆着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而且我们家大业大总有顾不周全的地方所以就这一点来说不战是最佳的选择。其二我不知道你们注意没有这件事情的起端虽然是在我们但随后生的事情却是对方一直掌控着局势。第一次在酒楼的伏击算是警告但第二次却相当于直接的宣战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接下来他们必然还会再次主动的攻击我们。所以为了赢得了解他们的时间以便找出他们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