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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的原因如果不是霍乱,而是强行军与杀人经历令身体已至临界点,那么没问题。我明天就立刻上飞机,掉头回孟加拉。
但是,如果我的身体已被霍乱侵触。那等于在我身上已刻了森下的名字。国内发生霍乱后必加强戒备的检疫结果,证明我在入境时并未感染。换言之我若感染了,感染源只可能是森下。他被杀时读呕吐物很可疑。如果我的症状恶化,被饭店员工送进医院的话――
所有的媒体,想必会毫不留情地把聚光灯打在「见过自印度归来男性的男性」身上吧。
我忍住反胃,微微拉开窗帘。自饭店的窗口。可以看见东京。可以看见夜里镶嵌的无数灯光。
杀死阿伦。杀死森下,都是必要之举。我曾如此深信。但是……
我在哪里错了?
喝奶茶果然是个错误?那杯奶茶温温的。当时我知果不喝,森下或许也不会喝。在感染病蔓延的土地只能喝充分加热过的东西,这个基本常识。果然该彻底遵守吗?
是我不该让森下回到日本?杀死阿伦.阿贝德后,看到森下明显害怕的脸孔那一瞬间,我就该当机立断不让他活下去?
抑或,或者该说果然――我根本不该杀人?我自以为在做崇高的工作,却逾越了绝对不可逾越的正道。
我只想完成自已的工作。我想把沉睡在孟加拉的天然气送到日本,点亮街头的灯光。现在眼前辉煌的灯海中,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再加上一盏灯。
这个愿望能够实现吗?或者我的杀人行为将被揭发,终究无法献上那盏灯?
在万家灯火前。现在,我等待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