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向手臂刺了一下。
「你说试试,那个短剑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啊。算了,比起那个你快把手臂伸出来。」
我一边腹诽这人绝对不正常,一边马上发动了回复。
「【主啊以吾之魔力为食粮给予其治疗。回复。】」
咏唱回复后,虽然血止住了,但伤口明显没有愈合。
「以愈合的程度来说,回复量还说得过去。」
布罗德先生这样说着,就准备收回手臂。
如果就那样放着不管而染上破伤风,我会很头疼的。
「还没结束啊。请不要收回去。【主啊以吾之魔力为食粮给予其治疗。回复。】」
第二次回复后皮肤完整长回去了,我放下心来。虽然我还在纠结突然就刺伤手臂的布罗德先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过顺利治疗后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已经可以了吧。」
「是的。硬要完全治好算是我的自我满足。但请别再这样随便弄伤自己,行事请再谨慎些。」
「……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看到脸上挂着些尴尬的布罗德先生,我的思考一瞬间停止了。
我刚才是不是教训了布罗德先生啊……还是别想了。
反正等着我的是地狱,我提议继续进行训练。
「那么接下来拜托了。」
「接下来随便怎样都行,试着打我一下。我会反击,但不会让你觉得疼的。」
「请、请多关照。」
这下绝对惹他生气了,我后悔着,一边为了不会死掉而全力挑战他。
而布罗德先生仍然抱着双臂,站在距我三米的地方。
「只要你能打到我一下,今天的训练就结束了。」
「那个,容我确认一下,你刚才,是说了『今天』吗?」
「没错。但是,以后的训练要以你不会逃走,而且会不计种族进行治疗为条件。」
「……我会加油的。」
「那就快点攻过来吧。」
听到他的话,我尽全力踢过去。
他轻松地用单手接住我,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放开我的脚。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干劲啊?你那『体术』技能是假的吗?」
「当、当然不可能啊。」
「一般人不会做出这种显而易见的攻击吧。连假动作都没有,就直接瞄准肚子踢……该不会,你真的就这点水平吧?」
「……所以我才会提出委托呀……」
「啊,真是抱歉啊。你还是有干劲的吧?」
「……是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与冒险者对峙时变得不会害怕……」
「哈哈。好吧。那你就一直攻击我,直到手脚都抬不起来为止。」
「是。」
如布罗德先生所说在武术方面我是个外行,首先要固定印象进行攻击。
稍微握紧拳头,左脚前移半步。
先以拳击风格的站姿,只锁定在防止露出破绽时才进行踢击。
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但凡能做的我都会试试看。
我下定决心,冲向布罗德先生。
「手伸出来,脚伸出来,太慢了,慢得不像话。」
从结论而言是一下也没有打中。更甚一步说,只要我伸出拳头,就肯定被反击。
明明从就是一纸之隔的距离发动攻击,结果却被躲掉了。
就这样不停挥动了一会儿拳脚,我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攻击也变得单调起来,反击也从弹额头变成了甩耳光。
这耳光倒是不疼,说明他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但我还是昏倒过很多次,每次又都会被水浇醒。
「感到疲累之时才是胜负关键。首先要记住身体的活动方法。你现在要注意的是不要让攻击变得凌乱。不要太在意攻击的速度。对精准攻击要好好做出预判。」
「是。」
糟糕了。糟糕了。为什么会这么斯巴达啊。这已经是一种折磨了……。
冒险者们可以跟上布罗德先生的训练吗?还是说因为没钱所以不能进行训练?这些想法一度在脑海中浮现,但因为实在太累又马上消散了。
首先我并没有打过人。虽然很久以前曾在体育课上学过剑道和武术,但从没参与过打架斗殴。
故此,我虽然明白攻击预判的重要性,但还是弄不清自己的攻击时机和范围。我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打中了。
说实话,现在疲累极了,好多次都想要停下来,但我的内心却不想屈服。
如果在这里逃避的话,才刚开始的人生就会停滞不前。所以,绝对不能放弃。
立于眼前的对手,我怎样都打不到。
不过,若是现在不行,那我就继续努力,总有一天一定要打到这个人。
要说为什么,我现在已经是极限状态了。
为了让拳速更快一些,为了更能出奇不意,我不断向布罗德先生进攻着。
即使身体跟不上,我仍尽全力跑起来,每一个关节都蒸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