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就是破坏『一切』的力量。有机物、无机物,甚至是能量。
辰季把一只手突进光球中,它便像泡沫一样瞬间消失。……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到达现在的辰季。
辰季在奔跑的同时看向后面。光弹把建筑物内的一切都破坏殆尽,逃到隔壁也无法避免危害。有一个光球袭向日花里——但是她的旁边站着艾露。
艾露手里拿着一张魔力卡。她使用那张卡片把自己连同日花里包围在黑色的雾霭里面,防御着光球。
——Good。艾露竖起大拇指,做出那种口型。辰季呼地一笑,向用尽光球的阿斯特拉尔的铠甲伸出右拳。
「咕,呜哇啊啊啊啊」
铠甲破损、露出内部的阿斯特拉尔穿破建筑物的墙壁,从背部撞上结界。辰季不给喘息的机会,这次向他激烈起伏的腹肌伸出左拳。
阿斯特拉尔从口里喷出大量的血,染红了辰季的脸。阿斯特拉尔充满肌肉的身体夹在正好盖住建筑物的结界和拳头之间,在半空中摇晃着。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吧?」
「咳,哈……」
用右拳殴打阿斯特拉尔。
「咕啊啊啊!」
出于痛苦的绝叫。这丝毫没有动摇辰季的心。
「我知道你会这么做。你觉得我为什么我会默默向你露出后背?」
左、右、左。交叉着殴打、殴打。那每一次,阿斯特拉尔都吐出血、颤抖身体。
「因为你触动了我的逆鳞。从一开始就没想原谅你——我只是想看看,你这种浅薄的家伙,会腐烂到什么程度」
「……请,请,原谅我……不会,再做了」
没有撒谎。阿斯特拉尔的心中已经只剩下做了多余的事情的后悔。
如果是正义的伙伴,这时候就会住手吧——但是辰季早就放弃留情了。
「我从前世就只会考虑自己的事情。你这种家伙我根本无所谓。刚才想放你一条活路也只是为了自己心里踏实」
「救救,我……求你了,所以……!」
辰季抓住阿斯特拉尔的脸,翻转身体、把他被鲜血染红的长着金发的脑袋拍向地面。阿斯特拉尔陷进地面的身体毫无反抗的力气。
「报复才刚刚开始。颤抖吧,憎恨过去那个把我惹怒的自己吧」
辰季再次提起阿斯特拉尔的身体,打飞了他的脸。
追着被打飞的阿斯特拉尔,继续殴打他。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连自己也无法看清自己的拳头。阿斯特拉尔剩下的铠甲也全部破碎,撞上跟刚才相反一侧的结界,辰季便不顾他已无还手之力开始一顿连打。
「在我周围的全都是我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城市、居民、动物、朋友!」
「啊啊啊啊……」
不知是无法承受冲击,还是因为施术者逐渐失去了意识,结界开始出现裂纹。
辰季现在没有从主观上使用破坏之力。因为自制心在告诉他不能杀死任何人。
只是——他同时也认为『只要不杀死就能干任何事情』。
只要是异世界转生者,应该能勉强活下来吧。
「去各个世界宣传吧!告诉他们对我重要的东西动手是什么下场!」
浑身是血的阿斯特拉尔连声音也不发了。但辰季还是叫喊。
「谁他妈!」
重重的一击。连打停止了。
「要给你们!」
更重的一击。结界崩坏。
「异世界转生啊啊啊——!」
全心全力。寄托着全部思念的拳头,把结界像玻璃一样打碎。
然后阿斯特拉尔的肉体飞到建筑物尽头,消失了。
看着这个光景,艾露留下眼泪。
「多么,美丽……」
惊人的威慑力。绝对的力量。这便是艾露一直以来追求的东西。
红之破坏神,就在这里。
光从传说无法想象的外貌,但那种事情根本无关紧要。
破坏、蹂躏、自由地行使力量。那个样子,无疑就是破坏神。
(这样,啊。我,一直在误会)
一直以为破坏本身才是破坏神的矜持。但是,错了。
那个破坏给艾露的故乡带来的是光明。那股力量,被大多数人所忌惮。但是对于被拯救的世界而言是相反的。
艾露所憧憬的破坏神,在带来和平的那一刻,才成为了被敬仰的存在。只是辰季在转生后开始主动追求和平而已。想要隐藏自己的力量、得到让自己满意的东西的本质,从前世就没有发生变化。
破坏神还活在辰季里。艾露感动得发出呜咽声——
「……呜哇……那个,应该杀掉了吧……」
日花里在旁边说着一些不看气氛的话,所以艾露扇了她的后脑勺。
「好痛!干,干什么啊!」
「闭嘴。那种男人即便死了,也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影响。辰季大人渴望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