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在寻找空良和日花里。空良虽然说着要跟日花里一起吃午饭出去了,但是看上去一点也没有那个感觉。从日花里昨晚的说法,她似乎在警惕没有受到意识诱导的人,再说空良从早上就很奇怪。一会儿用异常恐怖的眼神环视教室内,一会儿在辰季一个人的时候过来消磨时间————仿佛在守护他一样。
(……不会吧)
空良一定是在担心辰季。真希望没有变成情绪激动之下跟日花里吵架的情形。
「「……啊」」
走下后门那侧的楼梯时,空良走了上来,跟她在中途碰了个正着。对方一副惊讶的样子,慌忙隐藏起「什么」。
「空良」
「………哟。抱歉,我回教室了」
「那个,给我看看」
「欸——?真没办法啊」
说着,空良环顾四周,确认人影稀疏后,把辰季逼到角落。接着唐突地用左手解开上衣纽扣,短暂地露出乳沟。看到了带着花边的粉色胸罩。
「你看,今天试了试可爱点的……怎么样?」
「挺好的……话说,不是这个」
辰季迅速把空良的纽扣系好,抓住她刻意隐藏的右手拿到眼前。
「……这个」
听到辰季惊讶地声音,空良尴尬地挠着侧脸别开眼睛。
她的右手缠着绷带。
辰季瞬间上了火。
「日花里吗?是她干的吗?」
「也不是那个样子啦……总之,放心吧」
「怎么放————」
「没有卖人情的意思,都是我擅自做的。不过那啥……抱歉」
「所以说,发生什么了」
「不好意思说。直接跟她问吧,好吧」
「……?」
「我猜她还在一楼吧?就这样」
空良拍了拍辰季的屁股,爬上楼梯走掉了。
到底是什么啊。总之辰季决定顺着空良的话在一楼寻找日花里。
走下楼梯,漫无目的地到处走动的时候,微微传来类似呻吟的声音。
走廊里没有学生的身影。只有声音从深出传来,最终反应过来那是学生的声音。
在拐弯处惶恐不安地探出头。
「来吧,展开吧!大胆地!露骨地!」
「姆——!嗯姆——!」
看到那个光景,辰季僵住了。
看见的是艾露正在用手机低角度拍摄嘴巴被毛巾塞住、身体被固定在墙壁上的日花里的身影。
日花里眼角闪着泪花,拼命地想要合上双腿,而艾露没有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上,握着粉色的布一样的东西。
「这是……体罚吗?」
日花里跟艾露同时看向忍不住漏声的辰季。
「嘁……是辰季大人吗」
艾露失策般咂了舌头,把手里的布向辰季扔了过来。
……没有也许,那就是内裤。从状况来讲,是日花里的没有错。
「艾露」
「啊——啊——我什么也听不见」
真反叛呢。但是辰季继续说。
「我期望的生活中,不存在教师虐待学生的事情」
「真是bad的展开……如果你稍微再心术不正点,事情就简单多了」
「我说过别这样」
「真是天真。用力量对抗力量,再正常不过了。我想要的是你能一直活下去不死,而不是痛苦的时候也只是忍着什么也不做」
「那种做法只有在敌人丝毫不听劝的时候才是正确的」
「……?你想说日花里不是那样吗?」
辰季没有回答,径直走向日花里,把固定住她的手术刀帮她拔下。
辰季还帮助压住裙子萎靡不振的她把嘴里的毛巾取出来,手中的内裤也还给了她。
虽然艾露咂着舌头说着「这么好的机会……」,但根本不是那种问题。这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是出自正常思考回路的行为。再怎么说也是有点可怜。
「没事吧」
蹲下来问道后,日花里开始止不住地流眼泪。
「……为什么啊……」
「?」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为什么这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温柔啊……!」
她掩面断断续续地抽泣着,从喉咙深处漏出哽咽声。
这不是演戏。是名副其实的嚎啕大哭。递出手帕却被拒绝,只见大颗的泪珠不停地沿着她的手落下。
「内裤,要给你穿上吗?」
「呜咕呜……我自己能穿啦!」
日花里站了起来,通红着脸把脚伸进内裤,在辰季面前穿完。幸好裙子一直垂着,没有一览无遗。
「……你,不是……」
「穿上了呢,真棒棒」
「你不是!破坏神吗!?」
辰季站了起来,重新递出手帕。
日花里一把夺过手帕,胡乱地擦了一顿脸,吸了吸鼻子大声喊道。
「受了那么多骚扰还不想把我解决掉,太奇怪了吧?普通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