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现在的心境就像是见到了什么白日梦一样。
凋零的贫寒村庄――正在向“什么”转变着。
那是什么他并不清楚。
米利岗是个优秀的佣兵、在战场上时可以说是相当有才能的男人吧。
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扣除那点的话、就是个以暴力欺侮弱者、只对索取其性命有兴趣的狂犬罢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抓到几只兔人族的小孩子吗)
他喜欢的是年幼的少女。
彻底的殴打她们、攻击她们、看着她们向双亲求助的同时如同对待抹布般的侵犯她们。那是他唯一能对活着感到满足的瞬间。
不、可以说是为了那么做而活着。
就算是那样的他也是第一次将兔人族的小孩子作为目标。
在这个国家中残留了相当多兔人族被智天使所爱着的传承、虽说因此被尊敬但却奇妙地难以接近的人种。
但是、作为他的雇主的多纳终于下达了许可。
正当米利岗踏出欢喜的第一步时、从前方响起了慵懒的声音。
是种像是身体中没半点力气、不可思议地悠闲的声音。
「哟~、小子。打算要去哪里啊?」
「……嗯?」
米利岗将视线转向传来声音的方向后、在那里的是在树上放上木板并随便躺卧在其上的男人。从持有着奇怪的铁棒看来、是守卫吧。
米利岗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他至今为止看过许多的守卫、但是毫无干劲到这种程度的守卫倒是闻所未闻。
虽说是个贫寒村庄、但和稻草人相同、堂堂正正的随意躺卧著的守卫也是必须的吧。
「嘛、就算不回答我也是能理解的。大致上、是形式美ー吗ー」
「不好意思、在这么晚的时候」
米利岗正在考虑著。
比起杀掉这个笨蛋引起骚动、不如适当的塘塞他后进入村子中。
米利岗并不知道。
那个随意躺卧的“愚蠢的样子”是狙击手架起步枪、必定击杀对方的姿势这件事。
米利岗并不知道。
已经无法从那道射线逃离这件事、无论任何人都是不可能的这件事。
「好像是在天色渐暗后迷路了、不好意――」
「喔、是吗」
――啪、咻。
米利岗从没听过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在那个瞬间、他的右脚被从根部轰飞、接着横倒到了地上。
米利岗在那波冲击中失去了意识后、因为疼痛而再次清醒了过来。他的嘴巴大大的打开想要发出惨叫、但却没办法好好的说出话。
因为在后方的悠向米利岗的身体打入了某种东西。
「梢等一下、田原!不要对素体这么粗暴!」
「反正妳会把他们切开还有重新连接。那不是一样吗」
「你真是个随便的男人……完全不懂得该怎么对待实验材料!」
「唔、反正我也不想懂」
米利岗一边听着他们的声音一边拼命的动着手试图发出暗号。
是能够向远处送出光线的贵重魔道具。
但是从带来的后卫那里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和反应。
「啊、抱歉。在后面的同伴桑在这个里面喔」
悠带着笑脸把《预备袋》打开、接着将其中的东西展示给米利岗看。
米利岗在见到那与其说是袋子、倒不如说是白色异空间中的那个时发出了不成声的悲鸣
因为他的同伴被用奇怪的形状装在了里面。双手和头扭曲、从全身流出鲜血的同时还生长著吓人的植物。
「不、不要、救、救救我……我真的、迷路……」
米利岗一边流着泪一边拼命诉说著自己的清白。
注意到时才发现脚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但这也增幅了他恐惧。
不过悠的表情完全没有改变。
不如说她的微笑变得更加深邃。
米利岗带着拼命的表情请求田原想办法帮助他、但在田原脸上的只有如同说着明天的晚饭这种话题般的“日常的表情”。
「你啊、从白天开始就偷偷摸摸地看着村子呢?」
「不、不是……我是、迷……」
「好ー。托珑、妳怎么想?」
「这个人在说谎。有罪」
「也是呢~。我的直觉也告诉我这家伙是在秽物之下的渣滓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托珑随意的加入了谈话之中。
虽然是不可能的事、但就算田原接受了米利岗的辩解悠也不可能会认同、他已经“死”了。
「那么、走吧……我想你会成为最贵重的土壤喔」
「放开、放手、拜托……救……!」
悠抓起米利岗的头发后毫无犹豫地拉着他拖行。
他的身影宛如被怪物捕获的可怜昆虫。
「悠、虽然妳这样随意的玩弄他也是可以、但只有情报要好好打听出来喔」
「啊、